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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重度社恐的中世紀吸血鬼。
因爲搶不到優質血包,天天在家靠過期血漿度日,最後慘遭吸血鬼獵人衝業績一劍穿心。
再睜眼,我穿成了東廠裏爲了混飯喫而女扮男裝的底層小太監。
每天不僅要夾着嗓子幹雜活,還要提心吊膽怕自己的裹胸布鬆了掉馬。
連着吃了半個月的清湯寡水,生爲高貴血族的我差點得了低血糖。
直到權傾朝野的九千歲在詔獄大開S戒。
濃郁的血腥味飄來,我飢渴許久的血族基因徹底動了。
全場錦衣衛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卻忍不住狂咽口水:
“天吶,這不是凡血!這是十萬年纔出一位的麒麟源血!”
當督主陰惻惻地把帶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問:
“誰來舔.乾淨?”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我這個社恐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衝上去一把將九千歲撲倒在地,抱着他的腰狠狠嘬了下去:
“哪怕明天被千刀萬剮,今天我也要喝到這麒麟血!”
頭頂傳來督主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在摸哪裏!”
......
頭頂傳來陰冷的質問,我渾身一僵,理智在此刻回籠。
雙手正摳着人家的腰帶,整個人趴在這位活閻王身上。
周圍剛纔還在發抖的錦衣衛,此刻已經全部拔出了繡春刀。
數十道刀光齊刷刷的對準了我的後背。
我嚥了一口唾沫,口腔裏還殘留着那股甘甜。
腦海裏只有兩個字:完了,今天怕是要因爲貪嘴.交代在這裏了。
“奴......奴才......”
我結結巴巴的開口,心裏害怕讓我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裴無厭猛的伸手,一把扼住我的後頸,將我從他身上硬生生拉了下來。
被迫仰起頭,我終於看清了活閻王的臉,他幽深的眼睛正盯着我。
“咱家S人無數,倒是頭一回見着趕上來喝血的。”
裴無厭指尖微一發力,我的呼吸瞬間被掐斷。
我雙腳脫離了地面,肺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好不容易喫到這麼美味的鮮血,我怎麼能就這麼死了!
“毒......”
我從牙縫裏艱難的擠出一個字。
裴無厭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半分。
新鮮空氣湧入,我劇烈的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快速找補。
“督主......那匕首上有毒......”
我胡亂指着那把匕首,裴無厭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並沒有去看匕首,而是將目光停留在我的嘴脣上。
“有毒?”
裴無厭冷笑出聲。
“那小禾子你倒是說說,甚麼毒能讓你喝的這般......津津有味?”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帶着讓人害怕的戲謔。
我渾身冷汗直冒,本能讓我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做出一副十分忠心卻又膽小如鼠的模樣。
“奴才......奴才出身鄉野,曾聽老人說過,毒血必須大口吸出才能保命。”
“奴才見督主受傷,一時心裏非常着急,只想替督主分憂,就算被毒死也心甘情願!”
這番話說的十分心酸,裴無厭卻沒有放過我。
就這樣掐着我的脖子,又看了足足十秒鐘。
就在我以爲他要直接捏碎我的頸椎時,他突然鬆開了手。
我砰的一聲砸在石板上,疼的齜牙咧嘴。
“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
裴無厭從懷裏掏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的擦拭着沾染了我口水的領口。
“既然你這麼喜歡替咱家吸D......”
他站在那裏俯視着我。
“你若今日不死,那從明天起,調去司禮監。”
“咱家的一日三餐,全都由你來試毒。”
我癱坐在地上,詔獄的大門被關上。
裴無厭在一羣錦衣衛的簇擁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