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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屹錚晚上沒有回來。
他離開了整整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我和女兒就像是生活在地獄。
傭人們根本不拿我當夫人,各種污言穢語,冷眼旁觀。我要想給笑語做點飯菜,還得挺過他們的爲難。
我熬不下去了。
也等不下去。
我找到機會,偷了一鍋雞湯,帶女兒找到魏屹錚的公司。
有總裁夫人這個名頭在,沒人攔我。
我在他的辦公室等了一會兒,終於見到了魏屹錚。
我忙迎上去:“老公,你一個星期不回家,我想死你了!這是我親手給你煮的雞湯,你快嚐嚐。”
魏屹錚蹙眉,轉頭吩咐祕書:“送她們回去,以後,不許她們過來。”
立馬就有保鏢過來拉我,眼見就要被拉出門,我忙給笑語使了個眼色。
女兒會意,立馬哇哇大哭,口齒不清道:“大伯,痛......”
拉笑語的保鏢立馬縮手。
魏屹錚臉色沉了沉,我找準機會,抱着笑語衝到他面前:“笑語,以後不許叫大伯啦,要叫爸爸,快叫爸爸呀。”
女兒囁嚅着不開口。
魏屹錚臉色更沉:“夠了!”
一聲徒然暴呵,笑語被嚇得眼淚汪汪。
魏屹錚壓抑着憤怒:“聞惜,你到底想怎樣?”
我賠笑:“老公,你對我兇可以,但是能不能對笑語好一點?不管怎樣,她和你也算是有血緣關係。”
她本該是千金大小姐,可從出生起,就沒有人拿她當小姐看。
噌!
脖頸瞬間被收緊,魏屹錚咬牙切齒:“你是在提醒我,這個*障,是你和我談戀愛的時候,出軌我親弟弟的野種嗎?”
*障、野種,兩個詞太難聽。
我慌忙取下女兒的助聽器,貼着她的臉安慰。
侷促地開口:“不要這樣說她,她能聽懂,會傷心的。”
空氣沉默了一瞬。
魏屹錚瞥了眼抿脣憋淚的笑語,隨後,將我拽進他的私人休息室。
門被合上的一瞬間,不顧後背的疼痛,我主動迎上他的脣。
他扼住我的下巴,眼神戲謔:“就這麼迫不及待?”
我當然急了。
我恨不得立馬懷上他的孩子!
“老公,那個死鬼,哪有你厲害?”
他依舊坐懷不亂,只突然掰過我的臉,轉向房間的角落。
我這才發現,桌子上,擺着魏凌舟的遺像。
香火搖曳,映着那張臉,愈加神憎鬼厭。
讓我忍不住想起被虐待、折磨的五年。
我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魏屹錚笑了:“我還以爲你有多不要臉呢,原來你看見我弟弟的遺像後,也會覺得害怕?”
我閉上眼,剋制心中的恐懼。
隨後,繼續討好男人。
他冷呵:“你在他喪期爬我的牀,就不怕他半夜來找你?”
“不怕。”
他灌笑語甲醛水,害我的笑語才四歲就患了血癌!
我還怕他不來找我呢!
“真下賤!”
他狠狠一唾。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他起身沖涼。
我躺在牀上,緩來好久,才從包裏拿出一顆助孕藥。
吃藥時,魏屹錚剛好出來。
他臉一沉:“你在喫甚麼?”
我吞下苦澀的藥:“當然是避孕藥啊,你這麼討厭我,從我肚子裏出來的孩子,你也不會想要吧?”
他握着浴巾的手青筋暴突。
眸中竟閃過一抹苦澀。
許久,才咬牙切齒:“你願意和他生野種,就這麼不願意懷我魏屹錚的孩子?”
想懷啊,特別想懷。
“不要叫笑語野種,你會後悔的!”
我抄起枕頭,砸向他。
他一把拂過,冷笑:“一個野種,一個背叛過我的女人,讓我後悔?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他穿好衣服冷漠離開。
我捂着因情緒激動而劇痛的心口,固執地重複:“不要叫她野種......”
求你了。
魏屹錚,她不是野種。
她是你的女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