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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幫我安排了個相親局,推開包廂門,裏面除了相親女竟然還坐着三個男的。
相親女抿了一口茶,理直氣壯地指着他們說:
“相親嘛,總得多方考察,這是我的三任前男友,最瞭解我的需求。”
她嫌棄地翻看着中間人給的相親資料,滿臉寫着不屑。
“沈言川,無業遊民?這年頭連個班都不上,簡直是社會廢人。”
“我初戀是投行精英,第二任是三甲醫院主治醫師,哪怕是剛分手的上一任也是個帶編的科員。”
“你連我前男友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來見我?”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投行精英便嗤笑出聲:“兄弟,連個窩囊費都掙不到,你拿甚麼養女人啊?”
主治醫師滿眼鄙夷:“就是,看這寒酸樣,估計天天在家躺着啃老吧。”
帶編科員更是擺出架勢:“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着她和三個前男友打趣我的樣子,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沒上班。
畢竟作爲集團大老闆,我工作絕對自由。
看着這滑稽的四人組,我決定還是別用鈔能力打擾他們的雅興了。
......
我笑了笑,站起身準備走人。
“既然蘇小姐覺得我不配,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四位了。”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轉身走向包廂門。
蘇清悅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上。
“站住,誰讓你走了?”
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擋住去路。
“相親的規矩懂不懂?男方買單。這家日料店人均三千,我們四個人加上你,一共一萬二塊。”
她雙手抱胸,下巴揚得老高。
“別想喫霸王餐,趕緊把賬結了。”
我停下腳步,覺得有些荒唐。
“你們四個人點了一大桌子昂貴刺身,我一口沒喫,憑甚麼我買單?”
周銘坐在椅子上,轉着手裏的車鑰匙。
“兄弟,出來相親連一萬多塊錢都拿不出?你這窮酸樣還想找女朋友?”
他從錢包裏抽出一張卡,拍在桌上。
“行了,清悅,別難爲他了。他這種無業遊民,估計銀行卡里連五百塊都沒有。”
“這頓飯我請了,就當是扶貧。”
陳宇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悲憫。
“周總大氣。不過這種人就是社會的蛀蟲,幫了他,他也不會感恩的。”
趙輝則是端着茶杯,打着官腔。
“年輕人,人窮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擔當。連頓飯錢都要逃避,以後到了社會上怎麼立足?”
蘇清悅鄙夷地看着我。
“聽到了嗎?這就是差距。你拿甚麼跟他們比?”
“連買單的底氣都沒有,你也好意思出來相親?”
周銘拍出金卡後,蘇清悅立刻湊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還是周總有實力。上個月你帶我去的那個遊艇派對,我閨蜜們都羨慕死了。”
周銘順勢摟住她的腰。
“那算甚麼,下週帶你去馬爾代夫。”
陳宇不甘示弱。
“清悅,你媽的腰椎間盤突出好點了嗎?我給她安排了我們醫院最好的專家號,明天直接去就行。”
蘇清悅眼睛一亮。
“真的嗎?陳醫生你太貼心了。那個專家號在黃牛手裏都炒到三千了。”
趙輝咳嗽了一聲。
“清悅,你弟弟考公的事,我託人打聽了,筆試成績不錯。面試的時候,我找幾個熟人關照一下。”
蘇清悅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輝哥,你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這三個人,一個有錢,一個有資源,一個有權力。
蘇清悅在他們中間遊刃有餘,享受着衆星捧月的快感。
然後她轉過頭,看着我,眼神瞬間變得嫌惡。
“看到沒有,沈言川。這就是高質量人脈。”
“你能給我甚麼?除了那張還算能看的臉,你一無是處。”
“我跟你相親,簡直是拉低了我的身價。”
我看着她那副嘴臉,覺得十分滑稽。
“蘇小姐,既然你這三位前男友這麼優秀,你爲甚麼要跟他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