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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相親顧家兩兄弟,四人皆滿意。
結婚當晚,顧澤川看着我的臉,頓時愣住了。
“怎麼是你?微信上天天和我聊天的人,爲甚麼是你?”
原來他看中的是姐姐,只不過加錯了微信,錯認了人。
大哥顧澤宇娶了姐姐,二少爺顧澤川娶了我。
婚約已成,沒得反悔。
往後兩年,姐姐和大哥恩愛和睦。
我和顧澤川卻冰冷徹骨,同牀異夢。
他嫌我沉悶無趣,不如姐姐活潑靈動。
我生病發燒到三十九度八給他打電話,他在陪姐姐聽音樂會,讓我自己去醫院。
最後我在一個寒冬的夜裏,死在了抑鬱症的深淵裏。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二十二歲兩家定親的那一天。
姐姐笑盈盈地跟我說:“我們嫁同一戶人家也好有照應。”
我看着對面那個前世把我逼死的男人,起身微笑。
“這婚我不結。”
......
我媽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子瞪得滾圓:
“蘇黎!你胡說八道些甚麼呢?喝假酒了是不是?”
我爸也沉下臉:“坐下!沒規矩的東西,長輩說話你插甚麼嘴?”
顧家長輩也是一臉驚愕。
唯獨顧澤川,他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先是一陣錯愕,然後如釋重負。
“爸,媽,顧叔叔,顧阿姨。”
我深吸了一口氣,“字面意思。我對顧二少沒感覺,顧家的門檻太高,我配不上。這門婚事,到此爲止吧。”
“蘇黎,你瘋了是不是?!”
相親宴在一片荒唐中不歡而散。
一回到蘇家客廳,我媽連包都沒來得及放,火星子都要噴我臉上了:
“你知道那是顧家嗎?那是顧澤川!老太太最疼的小兒子!你知不知道爲了能搭上顧家這條線,你爸求了多少人?
你居然在飯桌上讓人家下不來臺,你腦子裏裝的都是豆腐渣嗎?!”
我坐在沙發上,神色冷淡:“我說了,我不喜歡他。”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我爸重重地把車鑰匙砸在大理石茶几上,看着我冷笑道:
“你以爲你是誰?由得你挑三揀四?顧澤川不嫌棄你這沉悶無趣的性子,你倒還拿上喬了?”
坐在一旁的蘇蔓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咬着下脣,眼眶紅紅的,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模樣。
前世也是這樣。
只要蘇蔓一掉眼淚,全家人就會覺得是我欺負了她。
哪怕當初是顧澤川主動向我求婚,蘇蔓也覺得是我搶了原本屬於她的顧家少奶奶的位置。
婚後她每次來我家,總會有意無意地在顧澤川面前提起他們當年的“默契”。
提起顧澤川曾經送給她的賽車模型,以此來彰顯她纔是顧澤川心裏的白月光。
而顧澤川也會在蘇蔓走後,厭惡的看着我:
“蘇黎,你看看蔓蔓,再看看你。要不是你當初耍手段,今天坐在這裏陪我的,應該是她。”
每當那時,我都覺得心如刀割。
我解釋過無數次,那個微信是顧澤川自己掃錯的,可他從來不信。
他只會覺得是我這個當妹妹的心機深沉,故意鑽了空子。
正當客廳裏的氣氛緊繃到極點時,管家突然小跑着進來,臉色有些古怪:
“先生,太太,顧家的人......又折回來了。顧先生和顧夫人帶着兩位少爺,就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