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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澤川在一起五年,他從不公開我的存在,從不帶我見朋友家人,連一張合照都不肯發朋友圈。
他說事業上升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沒必要演給別人看。
我信了,也忍了。
直到我二十六歲生日,暴雨夜,他爲了給怕打雷的青梅送傘,丟下我和滿桌賓客揚長而去。
那一刻我終於清醒。
五年,我就是個倒貼的保姆。
我連夜搬空了他的房子,刪光所有聯繫方式,把他從我的世界裏徹底抹除。
他卻說:“你要胡鬧到甚麼時候?別太矯情了,沒了你,我只會過得更好。”
正巧,我也是。
自從和他分開後,我和我空降的頂頭上司霍祈在一起了。
當我挽着他的手臂驚豔亮相行業晚宴時,陸澤川瘋了似的衝上來質問我。
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微笑着反問他:“我們談過戀愛?證據呢?”
......
“沈曼在恆隆廣場購物,沒帶傘,被雨堵在商場裏了。她從小怕打雷,我去給她送把傘。”
全場死寂。
我的閨蜜喬喬忍不住了,
“陸澤川你瘋了吧?今天是知夏的生日!外面下着暴雨,你把壽星和我們這一桌子人丟在這裏,去給另外一個女人送傘?!
商場裏沒有共享雨傘嗎?她沒長手不會自己打車嗎?”
陸澤川的腳步頓住,回過頭冷冷地看着喬喬,又把目光轉向我,眼神裏滿是不耐煩:
“林知夏,管好你的朋友。沈曼一個人在外面害怕,那是特殊情況。你的生日年年都能過,非要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嗎?”
“無理取鬧?”
我氣笑了,“陸澤川,今天是我二十六歲的生日。”
“我知道。”
他看了一眼腕錶,“這頓飯掛我賬上,你們喫好,我晚點回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推開包廂的門,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包廂裏安靜得只剩下窗外砸在玻璃上的暴雨聲。
滿桌精緻的法餐,搖曳的燭光,還有朋友們充滿同情和憤怒的眼神。
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臉上。
喬喬氣得眼眶都紅了,走過來抱住我:“夏夏,別哭,爲了這種渣男不值得。”
我沒哭。
我心裏竟然出奇的平靜。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不欲生。
我終於意識到,這五年,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自我感動的笑話。
我在他眼裏,甚至不如沈曼的一聲雷響。
連光明正大走在陽光下都不配的感情,根本不叫愛情。
那是恥辱。
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恥辱。
我端起手邊的香檳,仰起頭,一飲而盡。
“抱歉,今天掃了大家的興。這頓飯我請,喫完之後,麻煩大家幫我個忙。”
“甚麼忙?”喬喬愣住。
“幫我搬家。”
我帶着幾個朋友,連夜回到了我和陸澤川同居了三年的公寓。
“夏夏,你來真的?”
喬喬看着我拿出一個巨大的行李箱,開始往裏面扔衣服,有些不敢置信。
“這五年我已經犯了夠久的蠢了,難得聰明一回,還要反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