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剿匪初遇

林懷硯S到內堂時,正好看見何晏清一刀結果了堂內最後活着的山匪,溫熱的血濺到了何晏清的臉上,配合着何晏清淡漠的神情和一身紅色的衣服,活脫脫像一個S神。

林懷硯是從邊關回來的,甚麼場面沒見過,但眼前畫面給他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心跳連帶着胸腔都震動起來,他將此歸結爲對於女S神的震撼。

“你是誰?”短暫震驚過後,林懷硯手中拿着劍,呈防禦姿勢例行盤問,

何晏清只看了一眼便認出了林懷硯的身份,上前正揖行禮:“微臣巡按御史署書令史何晏清,參見中郎將。”

“何晏清?”

“是。”

“你爲何在這龍虎寨中?”

“此事容臣稍後回稟,臣還有三位同行人員被關在後堂廂房,煩請中郎將先行救人。”

徹底掃完龍虎寨已經到寅時三刻,林懷硯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聽着何晏清的敘述。

“小姐/大人,您沒事吧?”

珠玉一被帶上堂內便上前湧住何晏清左看看,右摸摸,等發現何晏清完好無損後才後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部。

“小姐,你被那羣賊人帶走的時候我都快要被嚇死了,當時我就決定,若小姐出了甚麼意外,珠玉絕不獨活。”

何晏清抱歉的看了看林懷硯,珠玉這小丫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給她丟人啊。

好歹也是尚書右丞府裏的丫頭,激動過後珠玉便規規矩矩的站在了一旁,好似剛剛那個哭天嗆地的人不是她一樣。

銀月倒是穩重不少,一直拉着八歲的小姑娘站在一旁,與何晏清對上眼神後便將身旁的趙環控着力道推了一把,趙環被推的一個趔趄,下一秒便哭着跑到林懷硯身旁,抱緊了林懷硯的大腿。

“哥哥,趙環好害怕,爹爹死了,孃親也死了,大家都死了,趙環不想死,哥哥能不能帶我上京城面見皇伯伯?”

“皇伯伯?”林懷硯將趙環從自己腿上扒下來,蹲下與其平視:“你爹爹是誰?你與陛下是甚麼關係?”

“我的爹爹是淮南王,是皇伯伯最小的弟弟,兩年前來了隊士兵忽然把我家給圍起來了,他們把我家人都S了,爹爹將我藏在密室裏我才活下來的,爹爹還給了我一樣東西,那我拿着它去找皇伯伯。”

趙環邊說邊從衣服裏掏出幾頁紙,林懷硯草草看了一眼,第一頁是人名,上面的人他基本不認識,剩下的幾頁幾乎都是證詞。

“這些人都是兩年前考中進士的人,大部分人都是三甲進士,外放成了地方官,極少部分在翰林院和六部,中郎將你是去年末纔回的京,不認識他們很正常。”

何晏清在一旁溫聲開口。

“科舉舞弊?”

“正是。”

“你是來查科舉舞弊案的?”

“不是,微臣奉姜御史的命來取兩年前江丞相栽贓淮南王叛亂的證據,只是不巧在這裏被這羣山匪扣下。”

“姜御史......”

姜知杳,先朝唯一一位能做到五品御史的女官,與林懷硯的母親長公主算是好友,曾來長公主府做過幾次客,只是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她這五品御史也只是掛職而已,非到必要時刻,皇帝是不會用她的。

怪不得剛剛聽到何晏清的名字如此耳熟,原來是從姜姨那裏聽到過她的名字。

“此番你們是要回京?”

“是。”

“雖說臨沂匪患已除,但你們幾個小姑娘路上難免會遇到甚麼意外,況且姜御史與我母親是好友,你又是姜御史手下的人,我自當多加照顧,剛好我們也要回京,不若一起?”

說是詢問意見,但林懷硯的態度更像是通知,何晏清笑得牽強,“那就麻煩中郎將。”

將近忙活了一夜,大軍也有些疲軟,林懷硯直接下令帶着俘虜一起返程,何晏清幾人運氣好,得了兩匹馬,何晏清自己一匹,銀月帶着不會騎馬的珠玉,至於趙環,早被林懷硯帶走了。

隊伍前頭,墨刀有些不解:“大人,爲何要帶上這幾個人?您不是從不帶女人上路的嗎?”

“何晏清。尚書右丞何潤之女,哪怕我久不在京城,也知道何潤站隊大皇子一派,而江丞相剛好也站隊大皇子。更何況,何晏清她會武,她身邊那個銀月看着也不像等閒之輩。”

“哦,大人你的意思是何晏清有可能是故意被抓的,就是爲了損壞證據保住江丞相?”

“不排除這種可能。”

“懂了大人,墨刀一定牢牢盯住這個何大人!”表完忠心,墨刀一拉繮繩掉頭走到何晏清身旁去了。

珠玉眼看着墨刀眼睛都快粘到自家小姐身上去了,頓時火冒三丈:

“喂,你個小兵離我家小姐那麼近做甚麼?我可告訴你,少打我家小姐主意,不然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珠玉這話可沒收聲,周圍的士兵有些繃不住已經笑了出來,還有幾個和墨刀關係好的直接開口打趣上了。

“怎麼墨刀,這是想娶媳婦了?”

“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想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是很正常嗎?墨刀別害羞,大家都懂。”

衆兵士們你一言我一語將墨刀講的面紅耳赤,原先在邊關軍營甚麼渾話沒聽過,可關鍵那時候軍營裏也沒有女人啊。

不對不對,怎麼被這羣渾人給帶偏了,甚麼女人不女人的,他墨刀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要好好看住這個女人。

就這樣,墨刀紅着臉跟了何晏清一路。

大家到駐紮地時已經日上高頭了,林懷硯下令全軍休整,明日一早大軍開拔。

何晏清住在距離主帳不遠的軍帳中,這是林懷硯特意安排的,大軍中都是男人,也不好照顧趙環一個小姑娘,將何晏清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也方便她照顧趙環。

銀月一回到軍帳就看到自家大人在發呆,“大人,我們已經順利搭上中郎將的軍隊了,再也不用擔心是否能安全回京,大人怎麼好像還不開心?”

“我在想離京城這麼近的臨沂爲甚麼會有盤踞那麼久的山匪,我們在那龍虎寨待了一陣子,一羣草莽,烏合之衆怎會打得朝廷地方官節節敗退,還需要皇帝派人來?”

銀月剛要說話,外頭便傳來了珠玉的聲音:

“墨副官,你在這裏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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