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學生污衊我辱她清白,可我是女的啊
畢業典禮上,那個唯一被我延畢的女學生忽然衝上了臺。
“季教授!你當場拿論文和延畢來威脅我讓我和你睡覺。”
“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必須對我負責!”
底下瞬間炸開了鍋。
手機鏡頭齊刷刷地對準我。
人羣裏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怪不得樓心月平時出勤率那麼低,原來被潛規則了?”
“禽獸啊!利用職權欺負學生!”
我試圖解釋,可樓心月卻直接拿出來我與她的開房記錄和聊天記錄。
而其中甚至還有我赤裸着上半身與她在酒店牀上的合照。
樓心月看着我慘白的臉色,笑得越發得意。
“季教授,你無話可說了吧?要麼你現在就讓我畢業並對我和孩子負責。”
“要麼,我就把這些‘證據’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
我壓下翻湧的怒火。
照片上的人是我沒錯,但那裸露的上半身一馬平川。
可我是個女的啊!
我盯着樓心月眼底的算計,突然勾起嘴角。
“好啊,我負責。”
01
“季教授,你不能這樣對我!”
樓心月突然往前一步,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知道你身份尊貴,看不上我這樣的普通學生,可孩子是無辜的啊!你怎麼能爲了自己的名聲,連親生骨肉都不認?”
她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瞬間讓臺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不少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帶上了指責。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沒等她繼續賣慘,直接開口。
“說完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連樓心月都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不按常理出牌。
“但我有個條件。”
我拿過另一支麥克風,聲音平靜卻清晰。
“現在就去醫院做親子鑑定。如果孩子是我的,別說讓你畢業,我還會娶你。但如果不是。”
我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
“你僞造證據誣陷教授,按校規,應該直接開除吧?”
樓心月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閃爍不定。
剛纔的柔弱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慌。
“你......你別欺人太甚!親子鑑定哪能說做就做?我現在懷着孕,醫生說不能隨便折騰,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你這是想故意害我的孩子!”
她試圖用胎兒當擋箭牌。
甚至偷偷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看向臺下試圖博取同情。
我冷笑一聲,拿出手機翻出提前查好的資料。
“孕期親子鑑定技術早已成熟,無創取樣對胎兒和母體都沒有傷害,你說的風險根本不存在。還是說,你在擔心別的?”
“我沒有!”樓心月急忙否認,又找了個藉口。
“可現在這麼晚了,醫院都快下班了,而且做鑑定需要準備很多東西,怎麼能半小時就去?你這分明是故意刁難我!”
“怎麼不能?”
我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市醫院親子鑑定中心的電話,開了免提。
“喂,我是季長禮,現在需要做一份加急的孕期親子鑑定,半小時後到,麻煩安排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應答聲。
“季小姐放心,我們已經預留了最優的檢測團隊,隨時等候您的到來。”
我掛了電話,看着臉色慘白的樓心月,步步緊逼。
“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現在還有二十分鐘。走吧,樓同學。還是說,你不敢去?”
樓心月的手指緊緊攥着裙襬,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裏。
她環顧四周,臺下學生的目光從同情變成了懷疑,輔導員也皺着眉看着她。
沉默了幾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去就去!誰怕誰!我倒要讓大家看看,你這個冷血的女人是怎麼不認賬的!”
看着樓心月強裝出來的胸有成竹,我心裏不由得笑了。
02
這些年因爲喜歡短髮,再加上自己長得英氣一直被誤會成男人。
剛入職時就常被學生誤認成“季老師”。
最開始我還會笑着糾正。
“我是女教授,叫季老師也可以,不過性別記得分清。”
可次數多了,連教務系統錄入信息時都錯把性別標成男。
我去行政處跑了兩趟,對方總說“下次統一修改”,後來也就懶得再提。
久而久之,整個學院的學生都默認我是男性。
甚至有新生私下討論“季教授看着高冷,沒想到私生活這麼亂。”
這些閒言碎語我早有耳聞,只是沒想到會被樓心月當成攻擊我的武器。
其實現在只要我掏出身份證,或者讓教務老師調出系統後臺,一句話就能戳破這場鬧劇。
可看着樓心月攥着裙襬、強裝鎮定的樣子,我忽然改了主意。
如果就這麼輕飄飄澄清性別,她最多落個“誤會”的名頭。
但她轉頭說不定還會拿着這些僞造的證據去別的地方造謠。
倒不如順着她的戲碼演下去。
等親子鑑定報告出來,既能證明我和她毫無關係。
也能讓她僞造證據、誣陷師長的罪名徹底坐實。
也好給其他心存僥倖的學生提個醒。
“季教授,你發甚麼呆?該走了。”
樓心月的聲音帶着刻意的催促,大概是怕夜長夢多。
我收回思緒,將手機揣回口袋,嘴角的笑意更淡了些。
“急甚麼?既然要去,總得讓輔導員和幾位同學做個見證,免得你到時候又說我動手腳。”
這話一出,臺下立刻有兩個學生舉手。
輔導員也快步走過來。
樓心月臉色更白了,卻只能硬着頭皮點頭。
“好......那就一起去。”
從體育館到醫院的路上,車子被記者和學生圍得水泄不通。
我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個不停,微信消息已經炸了鍋。
系主任問我是不是瘋了,導師發來長長的語音讓我冷靜。
就連遠在國外的發小都發來消息。
“聽說你讓學生懷孕了?牛逼啊!你去變性了嗎!”
我揉了揉眉心,回了句“等結果”,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車窗外,樓心月坐在後面的出租車裏,隔着玻璃都能看到她在打電話,臉色慌張。
半小時後,我們終於抵達醫院。
鑑定中心的主任親自在門口等着,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顯然也看到了網上的消息。
我沒理會他探究的目光,直接拉着樓心月進了採樣室。
採樣過程很順利,樓心月全程緊繃着臉,手指不停地絞着衣角。
採完樣後,她突然拉住我。
“季教授,要是......要是結果出來是你的,你真的會娶我嗎?”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她這副心虛的樣子,反而讓我更加確定事情有貓膩。
等待結果的時間只有兩個小時,卻像是過了兩年。
鑑定中心的走廊裏擠滿了記者,小陳擋在我身前,累得嗓子都啞了。
樓心月坐在角落裏,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神色越來越焦慮。
終於,鑑定室的門開了。
主任拿着報告走出來,臉色有些複雜。
樓心月猛地站起來,衝了過去:“結果怎麼樣?是不是他的?”
主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樓心月,最終把報告遞了過來。
我接過報告,目光直接落在最後一頁。
“親權概率爲99.99%,支持季長禮爲胎兒的生物學父親。”
我愣住了。
怎麼可能?
“哈哈哈!我就知道!”
樓心月搶過報告,舉到記者面前。
“大家看!證據確鑿!季長禮就是孩子的父親!他必須對我負責!”
記者們蜂擁而上,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季教授,你現在打算怎麼負責?”
“你之前爲甚麼要否認?”
“你會不會因爲這件事辭職?”
03
記者的追問像密集的雨點砸來。
那份鑑定報告上的“99.99%”,扎得我腦子嗡嗡作響。
我明明是女人,怎麼會成爲另一個女人腹中胎兒的“生物學父親”?
混亂中,我攥着報告的手指泛白,突然推開身前的記者,踉蹌着往走廊外衝。
“季教授別走!”
“你還沒回應呢!”
身後的呼喊聲越來越遠,我幾乎是憑着本能鑽進停在門口的車裏。
“開車!隨便去哪!”
車子猛地竄出去,後視鏡裏還能看到樓心月被記者簇擁的身影。
她舉着報告的手高高揚起,臉上是勝利者的得意。
我癱在後座,渾身冰涼。
手機早已被我扔在副駕,可腦海裏全是那份荒誕的報告。
怎麼會這樣?難道樓心月連鑑定中心都買通了?
我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意讓我稍微清醒。
現在不是慌的時候,得查清楚報告的問題。
可沒等我拿出手機,車載廣播裏突然播報起新聞。
“本市知名高校教授季某涉嫌潛規則女學生致其懷孕,親子鑑定報告已證實親子關係,校方暫未回應......”
我猛地關掉廣播,指尖顫抖着點開手機,屏幕上的熱搜早已炸開。
#季長禮禽獸教授# #樓心月維權# 等詞條霸佔了前五位。
點進話題,全是樓心月精心剪輯的“證據”。
被模糊處理的聊天記錄裏,她把自己塑造成被迫屈服的受害者。
那張僞造的牀照被放大傳播,配文“道貌岸然的僞君子”。
甚至還有她對着鏡頭哭訴的視頻。
梨花帶雨地說“我只是想順利畢業,沒想到他會這樣對我”。
評論區早已被憤怒的網友攻陷。
“開除季長禮!”
“讓他身敗名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看着那些惡毒的詛咒,只覺得喉嚨發緊,連辯解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樓心月。
我深吸一口氣接起,她的聲音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
“季教授,現在知道滋味了?這就是你當初非要卡我畢業的代價。”
“代價?”
我氣得手發抖。
“樓心月,我帶你的這兩年,哪一點對不起你?你論文邏輯不通,我熬夜幫你改框架。你實驗數據出錯,我陪着你重做了三次。就連你出勤率低,我都是私下找你談話,從沒在課堂上公開批評過你。我把你當成最需要幫扶的學生,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她嗤笑一聲。
“你那叫幫扶嗎?你那叫找事!每次都耽誤我和朋友喝酒聚會的時間,我改了好幾遍的論文還是不通過,你就不會幫我改改嗎!現在好了,你的職業生涯全完了,這都是你自找的!”
電話被猛地掛斷,我握着手機,眼前浮現出樓心月剛進組時的樣子。
那時她說自己基礎不好但願意努力。
我看着她的樣子心軟了下來,把最簡單的課題分給她,想着讓他輕鬆一點。
可如今,我的心軟卻將我推入深淵。
沒等我緩過神,校長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季長禮,立刻來我辦公室,現在!”
04
我攥着手機走進校長辦公室時,樓心月正坐在沙發上抹眼淚。
旁邊的輔導員遞着紙巾,滿臉心疼。
校長看到我進來,指着我的鼻子怒斥。
“季長禮!你看看你乾的好事!我們學校的百年聲譽,全被你毀了!”
我剛想開口解釋鑑定報告的疑點,校長卻根本不給我機會。
“現在全網都在罵我們學校,教育廳都打電話來問責了!你必須給樓同學道歉,當着全校師生的面,把事情說清楚!”
樓心月抬起哭紅的眼睛,聲音帶着委屈。
“校長,光道歉有用嗎?我現在懷着孕,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我以後的人生都被毀了......”
校長立刻換上諂媚的笑容,湊到樓心月身邊。
“心月同學你放心,學校肯定給你做主!你說,你還想要甚麼補償?只要學校能做到的,都滿足你!”
樓心月擦了擦眼淚,嘴角勾起一抹隱祕的笑。
“我想保博,直接保送本校的博士研究生,而且......”
她看向我,眼神裏滿是惡意。
“我要求學校開除季長禮,永遠不季她再踏進教育行業!”
“沒問題!”
校長想都沒想就答應,轉頭瞪着我。
“季長禮,這是學校的決定,沒得商量!明天上午十點,在體育館召開道歉大會,你好好準備!”
“校長!”我急得往前走了一步。
“那份鑑定報告有問題!我是女人,不可能是孩子的父親!我可以拿出身份證,我可以去做性別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