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村裏寡婦喝醉了,非說我老公QJ了她,要我老公負責。
老慶叔逼着我們一家認罪,爲此,我被迫和老公離了婚。
我們二人更是成了被全村恥笑唾罵的對象。
可等到寡婦生產的時候,竟然生了個金髮碧眼對混血娃子。
老公一夜白髮,瘋狂喊冤:“我早就說了我沒QJ她!我是冤枉的!”
可現在孩子生下來了,證也領了。
村裏人怕影響評選先進稱號,不准我們復婚。
孩子長大之後,帶着寡婦跑到國外。
臨走前還把我老公灌醉推到了河裏淹死。
我看到屍體時,一口氣沒上來也跟了過去。
再睜眼,我竟然重生到寡婦來誣陷的那天,我立馬把老公趕到城裏。
可沒想到,寡婦又哭喊說被人QJ了。
......
我剛把老公送到城裏的大勇那兒,發小巧珍就着急忙慌來找我。
“秀蘭,出事兒了!你家德厚把村裏的翠娥QJ了!”
我胸口一悶,坐着巧珍的車趕緊回家。
剛到家門口,我就看見翠娥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哭。
“老慶叔,你要幫我討回公道啊,我就是去借個針線,楊德厚......他個畜生就過來撕我衣服。”
“我雖然是個寡婦,可我也是要清白的呀!”
她越說越大聲,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老慶叔沉着臉對着我說:“秀蘭,你終於回來了,看看你們家乾的好事兒。”
家門口圍了一羣看熱鬧的村裏人。
他們全都七嘴八舌的八卦:
“楊德厚表面跟個木頭似的,沒想到是個禽獸!”
“事已至此,只能讓楊德厚離婚娶人家了,翠娥雖然結過婚,但長得也不錯,還沒孩子。”
我盯着堂屋大開着的門。
牀上好像確實有個人影,只不過背對着,看不清臉。
“你們憑啥一口咬定是我老公?”
我剛把我老公送到城裏,絕對不能是他!
老慶叔義正言辭:“是我親手拿麻布把他悶暈的,你家除了德厚還能有別的男人?”
翠娥也哭哭啼啼拿手指着我:“就是你家德厚,我絕對沒看錯。”
她一口咬定,我心裏有點發虛。
難道我老公真的從城裏回來了?
咋可能呢,我和大勇還特意把他灌醉了,他爬都爬不起來。
說着我就要往堂屋走,想看看炕上的人到底是誰。
老慶叔一把拽住我:“你別想走,今天德厚要是不承認,村裏人就把他捆着送到派出所!”
“我去看看是不是德厚,要真是他,我們肯定認!”
“可萬一不是我老公幹的呢?”
翠娥拔高了音量又開始嚎:“秀蘭,你啥意思,我還能說謊話嗎?”
“我劉梅還沒那麼下賤,不會脫光了衣服勾引有婦之夫!”
說完,她側過身子,露出滿是紅印的脖子。
在場的男人們全都皺起了眉頭。
幾個跟她交好的嬸子也都哄着她。
巧珍湊到我身邊:“秀蘭,彆嘴硬了,這事只能怪你家德厚管不住自己。”
“等你離婚了,我再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翠娥眼眶通紅地說:“雖然我離婚了,但是再嫁我也得要500塊錢彩禮,還得有三金!”
我差點被她的厚臉皮震驚了。
上輩子,我也信了是老公精蟲上腦才QJ了翠娥。
所以我爲了賠罪,把自己的嫁妝都給了她,還把收到的彩禮和三金全退了回去。
看着村裏人全都向着她,我心裏明白了。
炕上躺着的絕對不是我老公!
就算是我老公,他也幹不出那種事兒。
畢竟誰會被QJ了還要主動嫁給QJ犯的?
“劉梅,你就別裝了,那脖子上印子是你自己弄的吧?”
“你要是有啥難言之隱可以跟我說,村裏也有幫扶政策。”
只要她現在改口道歉,我也都不追究了。
翠娥哀嚎一聲,哭着拿起旁邊的鐵鍬:“你覺得我故意誣陷德厚是不是?反正我也不乾淨了,死了算了!”
說着,她就拿着鐵鍬狠狠往自己腦袋上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