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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蘇家收養的孤兒,也是大小姐蘇寶兒的保姆兼保鏢。
三個月前,蘇董把一個微信號推給女兒,命令她和陸家太子爺培養感情,大學畢業就聯姻。
蘇寶兒轉頭就推給我,命令我替她網聊,務必把這門親事攪黃。
我和陸硯辭聊了三個月,從黑格爾哲學聊到母豬的產後護理。
他沒拉黑我,反而發來一條消息:「明天開學報到,我們見一面。」
第二天,我拎着行李跟着蘇寶兒去大學報到。
蘇寶兒突然指着一個極品帥哥,激動地扯我的袖子。
「你看那個帥哥!三分鐘,我要他的全部資料!」
我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掏出手機確認了一眼,面無表情地開口。
「大小姐,他就是陸硯辭,你的聯姻對象。」
蘇寶兒愣了一下,一把從我手裏搶過手機,眼冒綠光。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那個對母豬護理非常有心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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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兒撩了一把頭髮,踩着高跟鞋就朝陸硯辭走去。
我心裏暗叫不好,趕緊追上去。
大小姐連豬長几個蹄子都不知道,她護理個鬼啊。
「陸同學你好,我是蘇寶兒。」蘇寶兒夾着嗓子,笑得像朵花。
陸硯辭目光落在蘇寶兒臉上,又越過她,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蘇小姐,幸會。」
「沒想到你本人和微信上......反差挺大。」
蘇寶兒僵住,瘋狂在背後朝我打手勢。
我硬着頭皮湊上去,趴到她耳邊小聲逼逼:
「微信上我給他發過你摳腳的表情包。」
蘇寶兒深吸一口氣,強顏歡笑:
「人設,都是人設。其實我私底下是個非常溫婉的女孩。」
陸硯辭挑眉,似笑非笑:
「是嗎?那蘇小姐昨晚半夜兩點跟我討論的『如何科學閹割公豬』,也是溫婉的一部分?」
周圍迎新的學長學姐齊刷刷地看向蘇寶兒。
蘇寶兒臉都綠了。
她死死掐住我的手背,用眼神質問我到底跟他聊了些甚麼變態東西。
我疼得齜牙咧嘴,只能乾笑:
「那是......大小姐對畜牧業感興趣!」
陸硯辭把填好的表格遞給學長,目光幽深地盯着我。
「這位是?」
「我的助理,姜茴。」蘇寶兒趕緊接話,「從小陪我一起長大的。」
「哦,姜助理懂的挺多。」陸硯辭意味深長地拉長尾音。
分完宿舍,蘇寶兒癱在椅子上,生無可戀。
「姜茴,你老實交代,你這三個月到底造了甚麼孽?」
我把聊天記錄調出來給她看。
從第一天的「你好,結芬嗎,我帶兩個孩子過去」,到第二個月的「v我五十看看實力」,再到昨晚的「公豬閹割的三十六種手法」。
蘇寶兒看完,差點背過氣去。
「你這是想把聯姻聊黃嗎?你這是想把他送進精神病院!」
我很委屈,明明是她說只要能攪黃隨便我發揮,誰知道他脾氣這麼好這都不拉黑我。
正說着,蘇寶兒的手機響了。
陸硯辭發來消息:「中午一起喫飯?食堂二樓。」
蘇寶兒如臨大敵,一把將手機塞給我。
「你替我回!你替我去喫!我看到他就想起被閹割的公豬!」
「大小姐,你不是要泡他嗎?」我把手機推回去。
蘇寶兒無奈:「那你得陪我一起去。萬一他問起聊天記錄裏的細節,你負責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