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太疼了!好像被刀從中間劈成兩半似的。
她和他在一起這麼久,這人做那種事情的時候從來不會和她做解釋,每次都是直接教育,疼的她連動都不想動。
身邊的男人似乎真的被想法控制住了似的,每一次捏着她的胳膊都是重重的:“他跟你在一起舒心,還是我陪着你舒心,嗯?”
“你噁心!”葉瀟瀟倒吸涼氣,呼吸聲越來越重。
楚景深冷笑一聲,沉默着不說話,身邊的力道突然加重,胳膊上的疼痛,葉瀟瀟疼的終於受不了:“痛,真的痛,下車好不好?”
她是真的受不了這麼劇烈的懲罰,猶如死刑一般折磨着她的神經,令她十分煎熬。
“你剛纔,不是挺有力氣了嗎?怎麼這會跟死了似的?”楚景深譏笑着,身邊的懲罰卻慢慢的放緩。
“痛……”
她理智模糊過去,身體裏不明的情愫酥酥麻麻的,煎熬着她的理智。
“他舒心還是我舒心?”他不依不饒,語氣刻薄,伴隨而來的是懲罰越來越霸道。
不說是麼?那好,他會做到她說爲止!
葉瀟瀟沒有說話,痛的她手指用力的把他的背給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血腥氣蔓延開來,沉默着不說話,默默忍受着他的無禮懲罰。
楚景深彷彿一點不疼的似的,雕刻般冷俊的臉龐揚着動人心魄的笑容,冷漠決絕,低頭附身深深的吻上了她的脣,沉淪在這場懲罰中。
懲罰過後,葉瀟瀟早已經暈過去,他看着她身上深深淺淺的青紫,笑意蔓延,寒冷入骨,把她帶到一個賓館,洗了個澡之後,便離開了。
葉瀟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正午,她是被齊相宇的電話所吵醒的,眼睛哭的紅腫,即使過了這麼久也還是十分酸澀:“喂?”
身體疼的發麻,牀上的被單亂糟糟的皺成一團。
那邊齊相宇聽了她的聲音,心下一動:“你聲音怎麼這麼沙啞?是不是感冒了?”
葉瀟瀟對他十分愧疚,她現在是他的女朋友,卻和楚景深做了這樣的事情,越想越頭疼:“我沒有感冒,怎麼了嗎?咳咳。”
喉嚨有些發癢。
“今天去楚景深家裏的莊園,瀟瀟,你不記得了嗎?你現在在哪裏?我想見你。”
齊相宇感覺得到她若即若離,心下微微發疼,可是他喜歡她,所以他想盡力抓住她的心,雖然不知道她的心裏到底有沒有他的位置,但是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他不慌。
聞言,葉瀟瀟嚇了一跳,她怎麼把這個事忘了?她現在全身的青紫怎麼去啊!
“我待會在世貿中心和你碰面,我先收拾一下。”
已經答應好了的,如果她現在突然反悔的話,她不知道怎麼和馮婉兒交代,她可不是那麼容易就糊弄過去的,說不定會直接跑來找她。
葉瀟瀟當務之急找服務員要了一些化淤的藥膏和冰塊,敷了一會之後,脖子上的青紫又頭髮遮一下還是可以瞞過去的。
等趕到世貿中心的時候,她沒想到三個人已經在等她了,一眼看去,三人之中,容貌最爲優異的男人似乎生了氣,不耐的看着她,劍眉緊皺,湛藍色的眼睛泛着熟悉的怒意。
“瀟瀟,你怎麼了嘛?聽相宇說你感冒了?”馮婉兒今天打扮的十分嬌媚,亞麻色的大波浪捲髮溫順的垂下,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化着精緻又好看的妝容,細長的小腿露了點肉出來,白的刺眼。
她沒來得及打扮,牛仔褲白襯衫的衣服在她的面前顯的灰撲撲的,像是白天鵝旁邊不顯眼的醜小鴨。
“我沒有感冒,只是沒休息好,沒事啦,你不用擔心我。”葉瀟瀟笑出一個自己還算滿意的笑容。
“瀟瀟,待會我陪你去醫院看一會吧,你臉色不太好。”一旁的齊相宇關切的開口,眼裏心裏都是滿滿的擔憂。
她眼底裏的難過他當然看得見,只是他不明白這從何而來,不過既然她不說他也就不會越距的問。
他怕她會不開心。
“那好吧,瀟瀟我跟你說哦,景深的莊園超級大的,我們先走吧!到了之後你一定會喜歡的!”馮婉兒小鳥依人的靠在楚景深的肩膀上,笑的甜蜜可人。
她一眼看去,對上楚景深若有所思的眼,一時打了個寒顫。
好冷!
經過幾個小時的路程,終於到達了楚景深家裏的莊園。
期間馮婉兒一直不停的和他聊着關於生活中的笑話瑣事,楚景深也只是有一下沒一下淡淡的回應,表情毫無波動,他的目光一直有意無意的落在另一邊熟睡的嬌小身影上。
葉瀟瀟累的上車便開始睡覺,迷迷糊糊的,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可是她身體本來就不舒心,暈乎乎的眯眼睡覺,耳邊是馮婉兒嬌笑的聲音。
馮婉兒說的沒有錯,楚家莊園確實應有盡有,奼紫嫣紅的花朵爭相鬥妍的綻放,一路看過去,有強勢的果園花房,甚至連馬場都有,天窗打開,新鮮空氣灌了進來,葉瀟瀟忍不住眯了眯眼,旁邊的齊相宇貼心的用一件外套隔絕了那刺眼灼熱的陽光。
那輛布加迪威龍最後在一個尖頂白色歐式建築物前面停下,五顏六色的鮮花鋪在噴泉周圍,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到了。”冷漠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葉瀟瀟迷迷糊糊的理智一下子變的清醒過來。
馮婉兒笑意盈盈的挽住他的手:“哇!好大啊!做成這個應該花了不少錢吧?”
葉瀟瀟也抬眼看了過去,心下劃過一抹憂傷,他們的四年楚景深可從來沒帶她來過這種地方遊玩,一旦觸及到了自己喜歡的人,便毫不猶豫的即使討厭她,爲了讓馮婉兒開心,他還是願意帶他們一起過來。
他的真心或許全都給了一個人,而那個人絕對不是她葉瀟瀟。
“幾千萬吧,忘了。”楚景深聲音淡淡的,臉色略有不耐。
旁邊的馮婉兒早就發覺了他的心不在焉,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塗滿蘭蔻修長好看的手指早已經深深的掐入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