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婉兒小鳥依人,笑意盈盈,俊男美女的畫面在這樣又土又幹癟的她面前特別刺眼,她咬牙:“婉兒我身體不舒心,我先去休息一下。”
齊相宇剛剛好也走了過來,心下惱怒自己爲甚麼不來的早一些,他身材也很好,臉龐雖然不及楚景深的好看,卻也十分英俊。
聽了她的話,他簡單的以爲葉瀟瀟只是不想做他們的“電燈泡”,便輕描淡寫的開口:“我陪你。景深你們兩個先忙,我們先走了。”
楚景深看着她殷紅如血的嘴脣,面色冷淡,微微瞥過臉,聲音冷漠不耐:“我怎麼感覺葉小姐對我十分不滿?”
葉瀟瀟聽了心裏忍不住一抖,她那裏有那個膽子對他有甚麼不滿啊!
男人身上自帶着貴族天生難以模仿的氣場,高大的身材往那一站,氣壓就低了不少。
眼見氣氛越來越緊張,馮婉兒雖然不知道他爲甚麼對自己的閨蜜那麼有敵意,這會也只好出來救場:“景深你真的想太多了,瀟瀟脾氣很好的,她特別容易相處,只不過這幾天……”她頓了頓,看了那人一眼。
“她可能是生理期到了,不太舒心,你不要多想,瀟瀟你說是不是?”
馮婉兒化着精緻的妝容,對她使了個眼色。
葉瀟瀟這會尷尬的臉都紅了,她和楚景深昨天才做了那種事情,她是不是在生理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過眼下她只好點點頭。
看來婉兒待在國外這幾年,確實變的越來越開放了,穿的衣服件件都暴露的很,好看是好看,可是不知道爲甚麼,葉瀟瀟就是覺得彆扭。
以前她和楚景深在一起的時候,那人從來不讓她穿這麼暴露的衣服,可是爲甚麼到了馮婉兒這裏……難道只要她開心他甚麼都可以忍的嗎?
齊相宇聽到這忍不住伸手把她攬的更近,眼底裏盡是心疼,怪不得這幾天她都心不在焉的,原來……
“怎麼不和我說?嗯?現在也很不舒心嗎?”
“我,還好。”葉瀟瀟吞了吞口水,不去看楚景深,即使不看,她也感覺的到那道灼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她都這樣說了,楚景深也沒再說甚麼,只是面容依舊冷冰冰的低頭想着甚麼。
葉瀟瀟跟她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楚景深看着兩人靠的如此近的距離,心裏很不是滋味。
馮婉兒努了努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這幾天楚景深對她態度冷漠會不會就是因爲她穿的那麼暴露?她完全沒想過自己男朋友情緒的變化是由於自己的好閨蜜造成的。
在她眼裏,男人都是看外表的視覺動物,自家閨蜜的顏值身材如何她還是很有分寸的,她不覺得這麼優秀的楚景深會對她一點點的興趣。
說實在的,她和葉瀟瀟能做這麼久的閨蜜,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爲,葉瀟瀟的身材樣貌對她造不成任何威脅,加上她又是一個死讀書的呆腦子,她就更加不用擔心甚麼了。
想到這,她嬌媚的跟他撒嬌,小手搖他:“景深,你這幾天對我不冷不熱的是不是因爲我穿衣服太過暴露了喫醋呀?”
楚景深回過神,不動聲色的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沉默着不說話。
馮婉兒見他這樣以爲楚景深是默認了,變的笑面如花:“你喫醋你怎麼不和我說呀?害我瞎猜了老半天。”
還以爲他根本不喜歡她呢,沒想到……
她想到這就開心。
楚景深懶的跟她多說甚麼,耐心完全被消磨掉:“我還有個視頻會議要看,別跟過來。”
那一邊,葉瀟瀟緊緊抿着脣,濃密的黑色頭髮如海藻披散下來,她就是怕旁邊的齊相宇看出甚麼。
還好齊相宇他對葉瀟瀟十分信任,所以從來不去注意這些。
“瀟瀟,是我疏忽了,我聽說女孩子那個的時候身體都十分虛弱,我給你去煮紅糖水吧。”他的話語稍稍有些不自在,臉色微微發紅。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葉瀟瀟揚起一個清麗的笑容,心裏卻亂糟糟的。
不過齊相宇卻不同意,他堅持着,去了楚家的廚房。
葉瀟瀟總感覺待在這裏不自在,楚景深時不時的出現讓她的神經變的十分愧疚,她看着齊相宇離開的背影,心裏告訴自己,是時候做個了斷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她醞釀着該如何和跟楚景深說這件事,可是不知道爲甚麼,想起他陰霾的臉,心頭一陣發麻。
剛躺下想休息休息,門外一陣腳步聲,她有些詫異,心跳快到極限,彷彿窒息了一般。
難道他又過來了?
她緊緊看着門口,門緩緩被推開,亞麻色的長髮手下映入眼簾,她懸着的心終於安心了下來:“婉兒,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傻啊你!”馮婉兒靈活的把門反鎖好,跳上了牀,趴在上面,聲音揚着笑意:“他剛纔喫醋了!我這幾天不知道爲甚麼,總感覺他對我若即若離的,剛纔才知道他是喫醋了!喫醋我穿的太暴露了!”
葉瀟瀟聽了,只是沉默,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這幾天心情看起來非常不好。
“可是我還是覺得他對我若即若離的,有時候,他就坐在我的身邊,那麼近的距離,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他心裏好像有人似的……他很多時候都對我的事情心不在焉,我跟他說話他也不怎麼理我,我好難受啊,你說他是不是在我離開的這些時間裏看上那個狐狸精了?”
“咳咳!”葉瀟瀟聽到“狐狸精”三個字,神經都揪到一起,她和楚景深在一起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已經斷了,這樣……不算是第三者吧?
可是她心裏也知道要是讓自己閨蜜知道甚麼,後果不堪設想:“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喜歡你纔會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答應和你在一起,再說他身邊優秀的女人那麼多,選擇你肯定是因爲喜歡你啊!所以你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