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楚景深。”
她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服務員嚇了一大跳,看了看她的衣服,覺得她不可能和那個人有關係,以爲她就是一來鬧事的神經病,控制不耐煩禮貌的開口:“不好意思,我不能帶你進去。”
葉瀟瀟低下頭,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上衣下襬,的確和這裏格格不入。
寒酸的讓她抬不起頭。
她走到一個角落撥通了那個電話。
楚景深出來的很快,陰沉着臉看她:“怎麼來的這麼晚?”
他身後還跟着幾個年輕的女孩,腰細皮膚嫩的像能掐出水,每一個看着都比她年輕比她好看,正驚訝的看着她。
旁邊的服務員嚇的大氣不敢喘,天啊!甚麼情況?這個女人,居然真的認識楚景深?!
楚景深見她低着頭不說話,也不想多說甚麼,拉着她進了包廂,他剛纔在談生意,生意談好等了她快兩個小時。
耐心都被磨沒了。
“都滾吧。”他不耐煩的看着旁邊幾個女孩子。
包廂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明明滅滅的燈光像蝴蝶一樣閃過臉頰,楚景深隨意穿了個淺色襯衫便出來了,她也是隨便穿條衣服就出來了,可是他依舊好看的不可方物,而她卻像個跳樑小醜。
穿着顏色不搭的衣服,低着頭,一張臉毫無特色。
楚景深沒心情跟她說話,一把把她壓在沙發上,聲音有些沙啞,有些急促的解着她身邊的紐扣:“不要掙扎。”
肩頭被狠狠的一咬,她痛的皺眉,頓了一下,模糊着聲音:“那些女孩都比我好看。”
所以,你爲甚麼一定要纏着我?你明明可以選她們。
楚景深的懲罰都被她這句話澆的失去了想法,抬起頭,他分明看得到她眼裏的卑微,那種……直達心裏的自卑。
他停下懲罰,修長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和自己對視着:“怎麼?以爲我喜歡你?對你有意思?”
葉瀟瀟只是沉默,她當然不那樣想,只是不明白,不明白他非要抓住自己不放?她明明一無是處……就像馮婉兒說的,只是一個書呆子。
像是嘲弄一般,他站起身,走到另一張大的嚇人的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拍着旁邊的空位:“過來。”
葉瀟瀟不敢拿喬,一步步走了過去:“婉兒……那邊你怎麼和她說的?”
“想知道嗎?”楚景深像個孩子一樣臉上帶着捉弄人的笑意,他的襯衫最上面三顆紐扣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鬆了開了,露出健美的小麥色腹肌。
“我偏不說。”
等她走近了一些,他一把把她抱了過來,看着她身邊的衣服,略微皺眉,表情裏卻絲毫不帶着嫌棄:“我沒給你打錢?”
分開了是分開了,可是她的銀行卡里還是會收到他帶來的鉅款。
只是她一分沒動。
突如其來的溫暖,熟悉的菸草味氣息縈繞鼻尖,她閉着眼,不去看他,只是沉默。
楚景深最討厭她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附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我真想在牀上把你……弄死。”
他不再多想,俯身子,吻住她冰涼的嘴脣,掠奪着她的一切懲罰越來越霸道。
衣服在她的手裏被無情的撕碎,撕下最後一條遮擋物,灼熱抵在她的柔軟,頓了頓,還不等葉瀟瀟反應過來,便毫不憐惜的一往無前,整個沒入。
身邊傳來一股劇痛。
葉瀟瀟咬着牙承受着,微微躬着身子,腿被拉到最大,承受着他帶來的痛苦,身體隨着他的懲罰搖擺着。
視線逐漸變的模糊,她的腦海裏突然想起,在來這裏的前一個小時看到的一條朋友圈。
馮婉兒似乎是在家裏發的,照片上是一個天價項鍊,鑽石點綴着中間的藍寶石,樣式精簡,是外國珠寶設計師“卡司”精心設計的一條獨一無二的項鍊,藍色寶石在他的眼裏代表着希望,他希望帶着這條項鍊的人能永遠永遠被幸福包圍。
全世界僅此一條的“海洋女神”項鍊,沒想到買下它的幕後老闆是楚景深。
心思一堆的祝福聲,葉瀟瀟換了個手機鋼化膜,手指縈繞着屏幕,眼淚噼裏啪啦的掉。
她顫着手,回覆了一條信息:“祝,長長久久。”
那一刻,她的心痛的連呼吸都帶着痛。
真好,他是真的喜歡馮婉兒吧,畢竟,他從來沒送過……從來沒有送過禮物給她,哪怕價格很便宜,但只要是他送的,她都會當傳家之寶一樣保存。
可惜……他從來沒有送過她甚麼東西。
不過,也是,馮婉兒是他心尖上的人,她又怎麼敢奢望着甚麼,又怎麼敢和她相提並論?
身體上的痛不及心裏十分之一的痛,楚景深的精力似乎是用不盡似的,每一下都撞到夢裏面,痛的她腦子發暈,她終於支持不住。
暈過去的前一秒,她想起有一次,楚景深給她發信息說他以後會做措施。
呵。他說的話,她就不應該信。
意識完全迷失,眼前一黑,她暈了過去。
葉瀟瀟醒來的時候感覺脖子痠痛的可怕,睜眼,刺人的陽光讓她的眼睛很快的分泌出眼淚。
她下意識用手遮擋着,楚景深很快發現她醒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緊緊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似的,湛藍色的眼眸裏陰沉的可怕。
“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嗯?”
他控制內心翻滾的情緒冷冷開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眼裏的擔心已經出賣了他的情緒。
他想起剛纔醫生和他的話,手上青筋直爆,胃病?長期不按時進餐?營養不良造成胃部萎縮?如果她再這樣下去,身體的器官真的會因爲營養供應不上變的異常脆弱。
她這是想自己把自己搞死嗎?
葉瀟瀟不明白爲甚麼他又這麼生氣,下意識的抬了一下雙眼,她痛的倒吸冷氣:“這就是你說的溫柔一點?”
她生氣的模樣倒是挺可愛的,有了生氣。
楚景深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震的好一會都沒回神,聽了她的話,臉上也沒甚麼表情。
“這是你該受的。”他語氣很冷,像淬了冰。
她當時背叛他的那個案子,關乎了好幾個楚氏的大項目,幾乎損失了他近十億,他不也甚麼都沒說?
他不也……甚麼都自己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