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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繼續進行。
傅謹行毫不客氣,上來就爆了個猛料:
“答應你求婚那晚,我和清舒去酒店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在一起,一整晚。”
擲地有聲的話語落下,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沒說話,只是對我投來了同情的目光。
“謹行,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剛開始你就爆這麼猛,知微能接受嗎?”
沐清舒拽了拽傅謹行的袖子假意規勸,語氣裏卻是藏不住的得意。
傅謹行不以爲然的擺了擺手。
“這算甚麼?”
“上來就爆個猛的,是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別玩兩把心臟就受不了。”
我淡淡一笑,內心毫無波瀾。
“我早就知道了。”
“因爲七年前,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間。”
“和另一個男人一起。”
這句話一落,包廂裏的同情瞬間變了味。
剛纔還替我不平的人,眼神一下變得微妙。
有人端着酒杯愣在半空,有人飛快看向傅謹行,像是突然發現這場笑話裏沒有一個乾淨的人。
傅謹行原本緊繃的臉色也鬆了些。
他盯着我,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譏笑:
“原來你那晚也沒閒着。”
沐清舒輕輕捂住嘴,像是被嚇到一樣:
“知微姐,你怎麼能在求婚那晚......”
她話沒說完,卻比說完更惡毒。
其實求婚那晚,我接到了沐清舒男友盧毅的電話。
我和他一起貼在牆壁上,聽了一整晚。
那晚盧毅無數次想衝進去抓姦,卻被我一次一次攔下。
因爲我愛慘了傅謹行。
我只當這次過後二人就可以徹底斷絕來往。
第二天清晨,傅謹行來接我試婚戒。
他襯衫領口下有一道很淺的紅痕,身上還帶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我盯着那道痕跡看了很久。
他卻握住我的手,笑着問我戒指喜不喜歡。
那一刻,我差點就把昨晚的一切問出口。
可他低頭替我戴戒指時,聲音溫柔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知微,以後我們好好過。”
就這一句,我又把所有委屈都嚥了回去。
可事實證明,這七年,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
“顧知微,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生氣?”
傅謹行隨手點上一根菸,將煙霧吐在我臉上。
“你知不知道那晚過後,清舒懷孕了。”
“而且,我還讓她把孩子生了下來。”
此話一出,屋內直接炸開了鍋。
同學們被一波接一波的猛料炸的頭皮發麻,忍不住地小聲議論:
“我靠,這哪是坦白局,這分明是修羅場啊。”
“這顧知微也太慘了,結婚七年才知道自己老公出軌初戀,還在外面有個私生子!”
“切,有啥慘的,七年前她就知道了,到現在還不分,不純純受虐狂嗎?”
“就是,她自己不也出軌有孩子嗎,我只能說這兩口子彼此彼此,都不是甚麼好鳥!”
我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隨手揮散面前嗆人的煙霧:
“這事我也知道。”
“她的孕檢報告就藏在她送你那件大衣裏,海城第一人民醫院,去了三次。”
傅謹行和沐清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難看。
他本以爲這個料一爆出來,我肯定會崩潰。
我可能會吵會鬧,甚至直接掀桌離開。
可他沒想到,我沒有給她這個看我破防的機會。
見他沉默,我又補了一刀:
“不過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這孩子,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