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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爲跟陛下計劃得天衣無縫。
可沒想着裴鄰追着彈劾我。
陛下罵三皇子,我剛替三皇子解釋說年齡小,還得學習。
裴鄰吊着個胳膊說我鑽營,拉攏皇子。
我生無可戀。
陛下笑得尷尬,「裴卿,不必如此上綱上線。」
裴鄰轉頭就彈劾陛下。
陛下咬牙切齒地讓人把裴鄰拖出去杖責二十。
這一來一回,三皇子感動得差點把家底都給了我。
我美滋滋地研究跟陛下三七分賬時,張彪比我還開心地說替我出了口惡氣。
「裴鄰的板子是屬下打的,屬下直接把這廝的屁股打開了花。」
我愁得直撓頭,「有沒有一種可能,陛下讓近衛打就是不想把裴鄰打壞了呢?」
張彪愣住了。
「陛...陛下...沒說啊!」
我拎了點糕餅點心忙去慰問裴鄰,省得他又要彈劾我。
可看着裴鄰高聳的屁股,沒忍住伸手拍了一下。
下一瞬,裴鄰的嚎叫響徹裴府。
「辛夷,你要死啊!」
我笑眯眯地恭喜裴鄰擁有了翹臀。
裴鄰讓我滾遠點,「你跟陛下聯手撈錢可以,能不能把尾巴處理好。」
「吏部都看見你跟三皇子眉來眼去了。」
我滿臉諂媚地把茶杯遞到裴鄰嘴邊,「多謝裴大人。」
裴鄰如臨大敵。
「你又要做甚麼!」
我說我來給裴鄰送業績,「你知道的,國庫空虛,我打給兵部跟戶部的預算都沒批。」
「但最近我的人說京都有個地下錢莊是太子親舅開的。」
裴鄰問我從哪來的消息。
我抿着嘴沒敢說張彪他們窮瘋了,準備行俠仗義時發現的。
可我覺得這事不能耽誤,索性讓張彪把裴鄰抬進了宮。
我把收集到的證據擺在桌上後,求陛下借我三十個強手。
「臣直接把這地下錢莊給端了。」
我管她太后不太后的。
太后也不是陛下親孃,她還敢認自己親侄子承恩侯開錢莊放印子錢的事?
到時候裴鄰寫個長篇大論,找些律法統統定罪。
陛下說我要是敢輕舉妄動就砍我爹腦袋。
我嘆氣,「伴君如伴虎啊。」
陛下鬍子直抖,「咱倆到底誰虎啊!」
陛下看我滿臉不服,囑咐裴鄰盯着我些。
「這事得從長計議。」
但陛下沒想到,裴鄰比我還有招。
裴鄰弄來了種聞了就能說真話的迷香,還打聽到錢莊的管事最近總去玉春樓。
「咱倆去堵他,從他嘴裏套話。」
我盯梢,裴鄰放香爐。
可我忘記裴鄰不分左右的事了。
半炷香後,我頭腦發暈地問裴鄰,「你確定把右邊裝迷香的香爐送到了隔壁?」
裴鄰也愣住了,頓了半天才搖了搖頭說記不住了。
張彪來的時候,我跟裴鄰還在互罵。
裴鄰說我腦子裏是塊巨大的麪糰,還是死麪的。
我說裴鄰去狗場跟狗打架,我都全押狗贏。
張彪說我倆罵得有點太情真意切了,「屬下想問個問題,你倆真的不能打一架後泯恩仇嗎?」
裴鄰說不能。
「我要是能打得過她,你以爲我能不動手?」
我說我也有一個問題,「這個迷香還有嗎?」
裴鄰說有,「但是我也有一個問題。」
「我跟狗打架,你壓狗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