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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啓通道後,我跟你過去。”
男人再次得到我準確的答覆喜笑顏開。
“恩,好。”
半個小時後,傅雲州帶着我爸媽來了。
我有些奇怪,他們卻拿着監控視頻質問我,“搞甚麼?爲了讓我們愧疚嗎?”
視頻是我在家跟手機裏丈夫閒談的畫面。
傅雲州蹙眉。
“你手機都沒打電話,你也沒開語音,你到底在跟誰在說話?”
面對傅雲州的質問,我本不想回答,可想到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於是我實話實說,“我的丈夫。”
“啪......”
傅雲州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爸媽更是痛心疾首,“你竟然出軌了,你你怎麼能這樣做,你的對傅雲州嗎?”
見爸媽如此,我自嘲一笑,“對不起嗎?我現在可是林青青啊!”
“你......”
我媽被我氣的身子發抖,我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林蔓蔓,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林蔓蔓,說、那個狗男人是誰?”
聽到傅雲州這樣罵前世的自己,我依舊是嘲諷的笑。
傅雲州卻被我刺激到再度掐着我的脖子,“林蔓蔓,你說話呀!”
“傅雲州,你如果再逼我,我就在明天的生日會上曝光真相,你確定要這樣逼我嗎?”
見我破釜沉舟了,傅雲州當即鬆開我。
看,他只在乎林青青。
他可不敢冒險。
“逆女。”爸媽對於我的威脅也認慫了,但對於我的辱罵,他們一刻沒停。
爸媽說的口乾舌燥了,傅雲州對我也是滿臉失望。
似乎我拿下了一句。
可下午他們就展開了針對我的一系列報復行爲。
雖然現在林青青是名義上的我,但那些曾經對我好的人依舊一眼能看出她並不是我。
尤其是在大學時期對我照顧有加的導師。
如今傅雲州爲了逼我就範,設計陷害導師讓他現在被停職了。
接到導師電話的時候,我愣了一下。
他卻反過頭來安慰我,“蔓蔓啊,導師都這個年紀了,提前退休也沒甚麼不好的,倒是你啊,最近怎麼樣,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我本來不想哭的,可導師的關心卻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最終我妥協,跟着傅雲州去了醫院。
林青青看到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直接躲在了傅雲州身後,“蔓蔓,你、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我知道的,是我佔了你的位置,只要你說一聲,我就立馬還給你好嗎?”
嘴上是這麼說,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拽着我丈夫,完全沒有姐姐對妹夫的距離感。
我強忍着沒說出磕磣人的花,畢竟傅雲州警告過了,“要是不想你導師晚節不保,你就作吧。”
所以,我現在是來道歉的,是來讓林青青徹底放心的。
“姐姐,你這是說的甚麼話,當初要不是你救了傅雲州,我們這個家早就散了,是我該跟你道謝,你受委屈了,你現在還得假扮我......”
我自詡足夠低聲下氣了,可林青青還是被我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