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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剋死兩任老公後,林芷因成了全港最出名的黑寡婦。
無人敢娶,更無人靠近。
直到霍司辰出現。
他跪在佛堂前,一跪就是一夜。
“芷因,嫁給我。”
林芷因捻佛珠的手一頓:“你不怕死?”
男人望着她,眼底燒着一把火:“能死在你手裏,值得。”
港媒斷言這段婚姻撐不過三個月。
可兩人偏偏恩愛了整整三年。
直到週年紀念這天,霍司辰說要帶她去最好的酒樓慶祝。
林芷因提前到了。
路過一間半掩的包廂時,聽見兩道熟悉的聲音。
“那傻女到現在都以爲我們死了。”
“就是,玩膩了換個新鮮的,誰還真跟她過一輩子?剛好生意上要洗牌,詐死一了百了。”
林芷因渾身發冷,指尖止不住地發顫。
原來。
他們都沒死,演了齣戲,只爲擺脫她。
當年兩任老公先後橫死,她被債主追上門,被逼在靈堂前跪下,一張張欠條甩在她臉上。
她幾乎變賣所有嫁妝首飾,纔算把那些爛賬填平。
那之後,她揹負上剋夫的名聲,人人都避之不及,林芷因斷掉念想,準備青燈古佛了此殘生。
幸好。
幸好還有阿辰。
是霍司辰衝進佛堂,當着菩薩的面把她拽了出來。
他說:“因因,那些人不值得你葬送一輩子,你還有我。”
林芷因不敢輕易接受對方心意,用盡手段想把他逼走。
她跑去蘭桂坊喝到爛醉,他就包場清人,護她回家。
她故意翻出亡夫遺照,說這輩子心裏都裝着別人不會再愛,他照單全收,承諾主動低頭。
最後一次,她站在天台邊沿,回頭看他。
“霍司辰,你是不是傻?”
男人眼眶紅得像要滴血,聲音發啞:“因因,你要是跳,我也跳。”
最後,林芷因腿軟了,癱坐在天台邊緣。
霍司辰從身後抱住她,聲音都在抖,卻說:“嫁給我,讓我名正言順護着你。”
她答應了。
因爲這輩子除了他,沒人這樣拿命對她好。
包廂裏的對話還在繼續。
林芷因再也聽不下去,轉身要走,她今天還有個驚喜要告訴阿辰。
這時,隔壁的門卻突然打開。
她抬起頭的瞬間,渾身血液彷彿凝固。
只見——
霍司辰站在門口,襯衫領口大開,脖頸上印着曖昧的紅痕。
而他身邊依偎着的那個女人......
是她相識十年的閨蜜,文佩琪。
兩人衣衫不整,明顯剛經歷了一場激戰。
林芷因從指尖涼到心臟,整個人僵在原地。
霍司辰一愣,隨即嘆息。
“你都看見了。”
林芷因啞聲問:“爲甚麼?”
霍司辰垂眸看她,眼神複雜。
“因因,你有過兩個男人,而我只有你一個,這不公平。”
“所以,我也該玩玩。”
林芷因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腦子嗡嗡作響。
緊接着。
文佩琪也跟着開口。
“因因,你別怪司辰,是我主動的。”
“你天天跟他鬧,作天作地地試探,他也會累的呀。我只是......替他分擔一下。”
頓了頓,她勾脣道:
“再說了,你這麼能克男人,萬一哪天司辰也沒了,你一個人多可憐。我替你看着他,不是挺好?”
林芷因渾身發抖,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可手腕還沒落下,就被霍司辰穩穩攥在半空。
男人擋在文佩琪面前,掌心收攏,捏得她骨節發白。
“因因,我是愛你的,我不會學裏面那倆廢物,假死脫身,把爛攤子扔給你。我把真相告訴你,是還把你當太太。”
他語氣放輕了些,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乖一點,等我在外面玩夠了,自然就會回家。”
望着那雙自詡深情的眸子,林芷因忽然笑了。
想到包裏的那張孕檢單,她笑着笑着,眼淚掉了下來。
“芷因......”霍司辰下意識伸手,想替她擦淚。
“別碰我!”
林芷因猛地後退一步,避開男人的手。
下一秒。
文佩琪又勾上霍司辰的脖子,聲音嬌軟:“霍少,我還沒要夠呢......”
霍司辰捏了捏她的臉,笑罵:“小妖精。”
他看了林芷因一眼,收回手,轉身攬着女人回了包廂。
門沒關嚴。
裏面飄出曖昧的聲響。
閨蜜的嬌吟和老公的低喘,還有衣料摩擦的窸窣,一下一下,像鈍刀割在她心口。
林芷因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她以爲的救贖。
原來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了另一個。
最後,林芷因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酒樓的。
走到路邊,才發覺嘴裏全是血腥味,不知道甚麼時候咬破的。
她從包裏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
“媽,您不是一直怕我剋死你兒子嗎?現在他有新人了,我走。”
霍母生怕她反悔,立刻答應。
“算你識相,離婚證七天後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