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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甚麼時候騙過你?謝柏庭那個廢物辦不到的事,我能。”
旁人聽了,大抵會嘲笑賀知珩是自不量力。
但林清茹卻清楚,他說得不假。
因爲對面的人不僅是她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更是享譽國際就連謝柏庭都要喊上一句前輩的整容怪才里奧。
出國的日子定在一週後。
隔天一早,林清茹就趕去了醫院。
走廊裏,林慕白正在護工的攙扶下復健。
曾經一手就能舉起她的男人,如今卻連下地走一步都要靠人攙扶。
“哥,”林清茹嚥下喉間的澀意,快步走過去,“今天覆健的怎麼樣了?”
林慕白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隨口道。
“還是老樣子,柏庭呢,我好久都沒見他了?”
“他......最近工作忙。”
林清茹安靜了許久,才試探性開口。
“哥,下週我等你去另一個城市生活,好不好?”
林慕白沉默了許久,沒問甚麼,最後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無論你去哪裏,哥都陪着你。”
剛走出醫院,手機就彈出謝柏庭的消息。
【把書房那封文件送來醫院,有急用。】
林清茹打車來到謝柏庭給的地址,推開門。
看到裏面的江晚晚時,她愣了一瞬。
可不等細想,肩上驟然傳來一股大力,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像是生生裂開一般, 她疼得臉色煞白。
謝柏庭眉心緊蹙,黑沉如墨的眸子裏盛滿了怒火。
“林清茹,我說了多少次,讓你別來找晚晚麻煩,你倒好!成天像個潑婦一樣疑神疑鬼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跑來醫院騷擾她!”
林清茹強忍住疼痛直起身,沒再廢話,直接調出聊天記錄。
“謝柏庭,是非對錯,你自己看。”
謝柏庭剛要開口訓斥,卻在看向屏幕的那刻,喉間一哽。
他眼底閃過一抹狐疑,張了張口,似是想說些甚麼。
“柏庭哥,對不起!”
江晚晚先一步撲進他懷裏,泣不成聲道。
“都怪我,我聽護士說你忘了份文件,這才自作主張聯繫了嫂子。”
說着她紅着眼小心翼翼看向林清茹。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柏庭哥他甚麼都不知道。”
“行了。”
謝柏庭神色緩和了幾分,看向林清茹的眼底滿是不耐。
“晚晚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也別再這杵着這了,我還要和晚晚溝通手術細節。”
說完他沒再管她,抱起江晚晚放在休息室的牀上,蹲下身替她擦眼淚。
“別哭鼻子了,等會兒我去給你買城南那家的蟹黃包......”
林清茹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久到整張臉都溼了,才狼狽逃出去。
剛走進樓梯間,路過幾個小護士閒聊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謝醫生辦公室的又是江小姐?”
“可不是嘛,謝醫生那個冷麪閻王,也就面對江小姐的時候纔有點人氣,連結婚都只請半天假的工作狂上次爲了給江小姐買奶茶居然鴿了十個病人!”
“照我說像謝醫生這樣的高富帥,只有江小姐那種大美女才配得上!”
“他家裏那個醜八怪,就是仗着謝醫生人好霸佔着謝太太的位置不放,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不過就算她逼着謝醫生娶了她又怎麼樣,整個醫院誰不知道,謝醫生寧願天天加班睡辦公室也不肯回家碰她一下!”
笑罵聲針扎似的鑽進耳中,林清茹無力地靠在牆上,喉間湧上一陣血腥氣。
上週,逛街時遇到夫妻答題抽獎遊戲。
她求了謝柏庭好久,才哄着他一起上去。
可第一關談及結婚紀念 日時,他就卡了殼。
當時,她勸自己他工作忙,記不得很正常。
可現在才明白,他不是忙,只是從未將她放在心上而已。
回到家,林清茹倒頭就睡了過去。
昏沉之際,脖頸處猛然傳來一股抽痛!
一睜眼,就對上謝柏庭紅到嗜血的眸子。
“放手!”
謝柏庭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聲音嘶啞得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我就說你怎麼會這麼好心,原來你跑來送東西就是爲了趁機給晚晚下過敏藥物,你知不知道,她現在都還在搶救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