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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
我拿着最新的檢查報告,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那個聲音沒有騙我。
報告單上,那句指標正常刺得我眼睛生疼 。
我坐在醫院外面的長椅上。
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把臉埋在手心,崩潰的痛哭。
慢慢的,我開始回憶起一些我從前忽略掉的細節。
自從大哥林楊去世後。
林嶼就頂着爲了大哥的名頭,格外照顧沈清。
所以,週年紀念日,我穿着情趣睡衣等了他一夜。
他也在沈清房裏陪了一夜,因爲沈清做噩夢睡不着。
所以,我爺爺生病那天,他連露個面的時間都沒有。
因爲沈清的兒子發燒,她一個人不行。
所以,沈清喝醉酒,倒在他懷裏哭訴。
他抱着她安撫了一整夜。
我哭着質問他。
“所以,從此以後,我就要跟沈清共享一個你嗎?”
他無奈的摸了摸我的臉。
“胡說甚麼呢!大哥剛去世,大嫂現在是特殊時期,你沒必要和她爭。”
“我知道,我的老婆是你,她永遠不會越過你!”
細碎的吻落了下來,他伺候了我一整夜。
他向來知道怎麼讓我舒服,讓我迷糊,讓我忘記計較。
冷風吹過,我才驚覺已經深夜了。
林嶼沒有電話,也沒有消息。
他連裝都懶得裝了。
我麻木的回到家,推開房門。
握住門把的手僵住。
沈清的房間裏傳來呻吟喘息的聲音。
那一聲聲喘息,我太熟悉了。
透過門縫,看見交纏在一起的兩人。
我的丈夫,林嶼,此刻用着曾經每一個親密的深夜。
討好我的技巧,在取悅着他的寡嫂。
我抓住胸口,控制不住的乾嘔。
眼角生理性的狂流淚水。
被驚到的兩人,被迫停止動作。
林嶼拉開門看着我。
眉眼還流露着未滿足的饜足。
“林嶼,你死去的大哥,知道你把自己的嫂子照顧到了牀上嗎?”
我紅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前所未有的噁心。
林嶼眉頭一皺,還未開口,沈清就一臉委屈的說。
“蘇蕎,我也有需求,我們同爲女人,你何必苦苦相逼。”
我笑着,眼淚卻瘋狂的往下流。
“沈清,你真賤,賤到把勾引別人老公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林嶼拽住我的手,放軟了神色。
“蕎蕎,沈清只是太寂寞了,我和她也止於皮肉,沒有感情的糾葛。”
“如果你不想,下次這種事情我儘量避免,好嗎?”
林嶼總是這樣,輕描淡寫的就想哄過去。
沈清聽了林嶼的話,淚眼婆娑的拉着我的手。
“蘇蕎,錯不在阿嶼,錯在我,是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寂寞,所以求林嶼和我......”
“是我打擾了你和阿嶼,是我該死。”
“噁心,放開。”
我正欲掙脫,沈清卻一臉算計的就着我的手,狠狠地推了自己一把。
林嶼着急的一把把我推倒。
一臉擔憂的把沈清抱在懷裏。
絲毫沒注意到磕在牆角的我,一臉血污的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蕎蕎,你醒了!”
林嶼眼下發青,頭髮凌亂,看到我醒來一臉驚喜。
“對不起,蕎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着急。”
看着林嶼愧疚擔心的臉,我的心像死水一般平靜。
“林寧,其實是你的孩子吧!”我看着他,平靜的說了出來,“但你卻讓我替你養別人的孩子,養了三年。”
我將產檢報告單丟到了他面前:“我的孩子根本就沒去畸形,從頭到尾,她沒有一點問題,而你,想要我流掉她,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