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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野不笑了。
可壁咚我的姿勢還沒收回來。
就這麼愣在原地。
江嶼看到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你誰啊?」
「在我家門口,不但扔我的鞋,還敢壁咚我——」
「姐」字沒說出口,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季野手臂底下鑽出,一把捂住了我弟的嘴。
我對着季野說:
「看到了沒?內褲和球鞋都是他的。」
季野不敢置信般搖着頭:「不可能,你的審美水平倒退一百年,也不至於看上一個黃毛。」
「哎,你說甚麼呢?!」捂着嘴的江嶼嚷嚷道。
我弟脾氣爆、不好惹。
優點是不允許別人說他姐壞話,缺點是智力不詳。
話也沒聽清,把我推開,就準備上去幹仗了。
走了兩步,發現手裏還有個塑料袋。
回頭往我懷裏一塞:「你讓我買的衛生巾,180 塊,等會給我 200 就行。」
「呵。」
一聲嗤笑在樓道內響起。
季野像是被氣笑了:「宋梔寧,這種軟飯男,你也看得上?」
江嶼瞬間炸毛,上前一把按住季野。
「你他爹的說甚麼呢?甚麼叫喫軟飯......」
話音猛地頓住,他愣了愣:「哎?」
腦回路很長的江嶼,終於回過味了。
他扭頭看向我,眼神微眯。
我對着我弟扯出這二十多年來最純良的微笑。
姐弟的腦電波就在此刻共鳴了。
這是一個需要他幫忙圓謊的微笑,我相信他懂得。
我眨巴眨巴眼,嬌嗔道:「老公,不要打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