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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府中,宛如一具行屍走肉。
“我要跟秦知瑤和離。”
父親立刻跳腳。
“你瘋了!那墨隱不過就是個暗衛!充其量也只能當個見不得光的姘頭!你可是秦家名正言順的女婿!”
我愣住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秦知瑤和墨隱的事了?”
父親有幾分心虛地看向母親。
“哎呀阿延,知瑤好歹也是秦家千嬌萬寵的大小姐,多多少少有點任性妄爲了,你明天跟她好好談談。”
裴暢一邊逗着蛐蛐一邊不耐煩道:“大哥,你與其在這無能狂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爲甚麼人家墨隱能爬上秦大小姐的牀,你怎麼就沒他那麼會勾女人的心?”
我被氣笑了,一拳狠狠砸在梨花木桌上。
“所以,你們早都知道了?就瞞着我一個?”
“爲甚麼?!”
“我到底是不是你們兒子?!就爲了秦家的那點嫁妝,你們就這麼賤的上趕着讓我當贅婿?!”
父親氣得扇了我一巴掌。
“話別說這麼難聽!”
“誰讓你當初喫飽了撐的非要撿回那個墨隱!還不都是你自己引狼入室!”
“事到如今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該!我告訴你,反正無論如何,你不能跟秦知瑤和離,沒了秦相的支持,裴家就完了!”
我怒極反笑。
明明心如刀割,卻還要強撐着一口氣。
“我也告訴你們,我必要與她和離!”
第二天一早,我去見秦知瑤。
我失眠一整晚,雙眼空洞,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而她,扶着髮髻間的步搖,漫不經心。
“你真要跟我和離?”
昨天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我終究還是顫着聲問:
“你到底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她不疾不徐地笑了,像是在欣賞着某種勝利一般。
“阿延哥哥,兩年前我得知你和那個姜杏月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想問問你爲甚麼要這麼對我。”
我愣住,難以理喻。
明明是她先背叛我,我憑甚麼不能在退婚後跟別人在一起?
“最初的那一晚只是個意外,我喝醉了。”
“這些年你把墨隱培養得很好,簡直就像另一個你,所以我認錯人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認錯了,好似就能抹平她背叛我的事實一般。
“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一年零一個月,總共四百天。”
“我就要和墨隱在一起四百次。”
她眼底染上報復的快意。
“你想跟我和離?不可能。”
“四百次後,我會回到你身邊。”
“在此之前,你給我好好受着。”
她殘忍地勾勾脣,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夫君,這就是你當初跟我分手丟下我出國的代價。”
“另外,墨隱這幾天不會回裴府。”
她盯着我的眼睛,惡劣地笑了。
“我不會讓他下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