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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叫做剛領了證。
我覺得荒謬無比。
“怪不得呢。”
剛纔一路各種突發的狀況,原來都只是在拖延我。
霍胤傑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你聽我解釋,蘇沫,都是一個意外!”
他的鼻子在不自然的抽動,這是他想要騙人的小動作。
“十二年的感情啊!我今年一過就三十了,霍胤傑你對的起我嗎?”
我甩開他的手,霍胤傑卻以爲我要對王婷婷動手。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起身擋在王婷婷身前。
“我說了只是一個意外。”
我被推了一個趔趄,霍胤傑下意識伸出手卻又收回。
“我們喝醉了酒不小心稀裏糊塗辦了。你能不嫩不要這麼小心眼。我們下個月就申請離婚了。”
霍胤傑還在解釋。
“讓一個剛出校園的女孩子變成二婚已經很對不起她了!更何況她是爲你認回你這個姐姐,你爲甚麼不能多理解我和她一下呢。”
“離婚需要冷靜期,再說我老家只有認擺了席的媳婦。你是我未來老婆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我都要被他的無恥發言氣笑了。
我轉身就要離開。
霍胤傑卻把我強行抱到了車上,給所有車窗上了鎖。
車極速的行駛在路上。
我冷臉坐在副駕駛,突然他的手機響了。
想是爲了表現他的真心,霍胤傑開口讓我接電話。
“您好霍先生,您和您的太太王我昨天在酒店落下的外套,我們已經清理好,請您有空來取一下。順便問一下您今晚還需要佈置和準備......”
電話被立馬掐斷。
車猛的剎車,霍胤傑慌亂的開口“我們到了。”
霍胤傑眼神閃避。
“那......”
我打斷他的狡辯,“都是誤會?”
我不忍了,實在是累了。
“我們好聚好散,你的東西我會給你寄走的。”
霍胤傑卻情緒激動起來,
“我們在一起十二年,就因爲這件男人都會犯的錯你就不結婚了,你把我當甚麼?”
看着我看透他一切卑劣的表情,霍胤傑情緒越發激動起來。
“我是個男人,我有慾望!”
“你們做了幾次?當發現一隻蟑螂的時候說明屋子裏早已爬滿了無數蟑螂。”
霍胤傑沒有說話,十二年感情讓我知道霍胤傑每一個微表情的意義。
他們做了,不止一次。
我的目光透過後視鏡掃過後排的王婷婷。
“九次結婚的遊戲你們還沒有玩夠嗎?現在放我離開,你們髒到我了。”
“開門,或者我報警!”
霍胤傑一拳頭狠狠砸向方向盤。
沒了霍胤傑,日子也好像沒有差。
初夏的風帶上了絲絲熱氣,走在路上我卻抱緊了自己。
突然我背後汗毛乍起,我猛的跳開,避開了撞過來的車。
抬眼望去我對上了霍胤傑通紅的眼睛。
裏面跳動着怒火,目光死死的盯着我。
“你個蕩婦,怪不得十二年你都不讓我碰你,原來你早就被玩爛了!髒病,你可真行!”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霍胤傑你在胡說甚麼,我們相處十二年,我的身邊除了你
還有哪個男人。“
更何況我至今都是完璧之身,從來沒有過夫妻生活。
“你真是個白眼狼,爲了讓自己名聲好聽一點你可真是沒有下限!這些年你要不是靠我爸留下的人脈和錢,不然以你一個孤兒早”
“夠了!”
霍胤傑惱羞成怒的打斷我的話。
王婷婷從副駕駛探出頭來:
“誰知道那些錢是不是蘇深留下的錢,說不定是姐姐爲了留下你這個金龜婿陪人換來的。”
霍胤傑一字一頓的開口“你還不承認,當初蘇叔叔剛過世,家裏的錢都被親戚和阿姨拿走了!”
霍胤傑開口嘲諷:
“還不承認,醫院都把髒病知情書發到我手機上了!”
霍胤傑動作粗暴的把手機上懟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