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聞言,蘇曼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身爲教官,似乎是沒料想到我這個學生會頂撞她。
女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道。
“閉嘴,我比你大十歲,閱歷和經驗都比你豐富,你憑甚麼質疑我?”
年紀小不代表閱歷少啊。
五歲起,
家裏人便帶着我見識了多個國家的風土人情。
如果真如她所說。
那那些包裹着頭巾,不能露出一點點皮膚的女性就沒有失權了嗎?
就在這時,男友顧辰提着杯冰奶茶走過來了。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
八歲,小小的他在人販子手裏救下我,捱了幾棍子。
十四歲,他瞞着我把所有欺負我的男生打骨折,自己掛彩不敢回家。
十六歲,他第一次對我表白,許諾高考後要考同一所大學。
十九歲,我本以爲他會像以前一樣替我說話。
沒想到他卻站到了蘇曼身邊。
朝我呵斥道。
“林薇薇,我現在才發現你這人一點教養都沒有,曼姐好心勸告你,是對你好,你怎麼能不識好歹呢?”
心一下就涼透了,連指尖都跟着發寒。
我萬萬沒想到。
曾經那個風度翩翩,發誓要無條件站在我身邊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男人無視我泛紅的眼眶,將奶茶遞給蘇曼。
看向女人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曼姐,喝水。”
蘇曼笑着揉了揉他的腦袋。
動作幅度很大,胸口前的一片風光都被男生們看盡了。
我也悄悄瞥見她沒有穿內衣。
問其原因,她卻說內衣是束縛,主張女性要解放身體。
“胸部是第二特徵,男性的喉結也是第二性徵,他們都沒有戴喉結罩,那我爲甚麼要穿內衣呢?”
思緒回籠。
我看見顧辰紅了耳朵,正死死盯着蘇曼的胸。
這一幕讓我無比噁心。
彷彿自己相處了多年的男友是條狗,別人丟根狗骨頭,他就要搖尾巴了。
但也有跡可循。
新教官蘇曼上任後,顧辰的心就開始偏移了。
兩人總喜歡湊在一起聊軍事裝備,訓練戰術的話題。
我完全插不上半句嘴,只能安安靜靜站在一旁,像個多餘的外人。
“咱們隊的男寶真懂事......”
蘇曼矯揉造作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不像某個心思深沉的小仙女,只想着和我雌競,搶走你們對我的愛......”
她嘟着嘴巴喝奶茶,向我挑眉。
迎上她倨傲的眼睛,我算是明白她爲甚麼針對我了。
合着不讓我脫外套,是怕我搶走其他男生對她的注意啊。
“阿辰,我不愛喫珍珠......”
蘇曼吐出來的那顆珍珠,顧辰用手接住了。
而且是手心。
可顧辰有重度潔癖。
上個月,我有點感冒,沒忍住一直在他車裏咳嗽。
他皺了一晚上眉頭,第二天就把車送去做了內飾深度清潔,花了兩千多。
“薇薇,不是我嫌棄你,是我天生就有潔癖,對誰都是這樣。”
對誰都是這樣。
那爲甚麼可以用手心接蘇曼嚼過的珍珠?
胸口堵得死死的,胃裏翻江倒海,我當場忍不住彎腰乾嘔兩聲。
這只是悶熱加上噁心催生的生理反應,再尋常不過。
可落到蘇曼,就變成了孕吐。
“天啊,你居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