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晚棠還未回府,沈府的丫鬟突然急匆匆地趕到:
“小姐,不好了,太子殿下將沈家包圍了起來,說您死性不改,給側妃娘娘下了毒。”
丫鬟小心翼翼看着沈晚棠。
這話誰都沒有懷疑過真假,畢竟人人皆知沈晚棠愛慕謝崇景,爲了謝崇景,她在寒冬陪着習武,做飯食到手指起泡,被針線戳得十指鮮血淋漓也從未更改過心意。
沈晚棠覺得荒謬。她怎麼可能傻到給江柔下毒?除非是江柔自己設的局。
沈晚棠心底一沉,“先回沈府。”
可她剛有動作,卻被謝崇景的貼身侍衛桎梏着沈晚棠的雙手,將她帶進了太子府。
謝崇景眸底幽深狠戾,捏着沈晚棠的下巴。
“沈晚棠,解藥呢?”
“你給柔兒下毒之事,孤等會兒跟你算賬!先把解藥拿出來!”
屋內傳來江柔的痛吟聲,無疑是在謝崇景的心口上剜。
“我沒有。”
“謝崇景,你爲何查都不查,就認定我是兇手?給江柔下毒的人不是我,沒有做的事情,我不會認。”
沈晚棠直直地看着謝崇景。
男人卻氣極反笑,“沈晚棠,你還在嘴硬!”
“上世你便三番兩次羞辱柔兒,即便重來一世,你還是要傷害她!是不是以後,你還要趁孤不注意,害死柔兒?”
謝崇景耐性全無,他揮手,讓人將沈晚棠綁起來。
“來人,上刑罰!”
“沈晚棠,念及情分,孤不會傷你性命,但你悔教不改,孤今日便替沈家教你甚麼叫規矩,省的你日後釀成大錯!”
謝崇景語氣陰沉。
鞭子打在沈晚棠的後背上,鮮血淋漓,沈晚棠不可置信。
“謝崇景!你有甚麼理由對我動手?”
“我從來沒有給江柔下過毒!”
盯着女子慘白的臉,謝崇景眼底微顫,“停手!”
他走近,像是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晚棠,你總是這樣嬌縱,爲何就不能乖點呢?”
沈晚棠心口撕扯着疼。
她到底還要多乖巧?
上一世,兒子被江柔害死,她將江柔跟綁匪勾結的證據甩在謝崇景面前,他卻認定是她做的假Z。
在他心中,他總是偏袒江柔。
太醫從屋內出來,走到謝崇景面前,恭敬地道:
“殿下,江姑娘未曾中毒,是昨夜用了雙藥,這纔會吐血。”
沈晚棠的神情冷漠,躲開謝崇景的手。
她心底疲憊:“別碰我!”
她太冷淡了,以往受委屈,沈晚棠恨不得鬧得天翻地覆,但這次,她只是厭惡地看了他一眼。
謝崇景張口,“沈晚棠,孤......”
他不會道歉,謝崇景自負了半生,即便做錯了事,也慣會爲自己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