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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粗糙的大手勒的生疼,本能地想要調動魔氣。
可嬰兒的身體實在太弱,經脈根本承受不住煞氣的衝擊。
我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抱到了沈知節面前。
沈知節嫌惡地看了我一眼。
“立刻抱去後院的祭臺,別讓這*障的晦氣衝撞了寶兒。”
煙兒躲在沈知節懷裏,嬌滴滴的開口,
“侯爺,姐姐畢竟是主母,這孩子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
“若是不讓姐姐親眼看着這孩子上路,姐姐心裏怕是會有怨氣呢。”
她笑着看向孃親,循循善誘。
“不如讓姐姐一起去祭臺,親手送這孩子一程,也算全了母女情分。”
沈知節聞言,深以爲然的點頭。
“煙兒說得對,晏清,你終究是太心軟了。”
“這*障克你克我,親眼看着她死,你才能徹底斷了念想。”
他轉頭看向孃親,語氣不容置喙。
“來人,伺候夫人更衣,去祭臺。”
孃親坐在牀榻上,面容慘白。
她冷冷盯着沈知節,沒有說話。
這時,門外傳來柺杖拄地的聲響。
侯府老夫人由一羣丫鬟簇擁着走了進來。
老夫人滿頭銀髮,眼神凌厲,手裏捏着紫檀佛珠。
“鬧甚麼鬧,一個賠錢貨,直接淹死就是了。”
老夫人瞥了孃親一眼,滿臉厭惡。
“晏氏,你進門三年才憋出一個丫頭片子,還有臉在這兒舞刀弄槍?”
“知節肯把煙兒的兒子記在你名下,那是抬舉你。”
“你不僅不知恩圖報,還敢傷了煙兒,簡直大逆不道!”
老夫人走到桌前,端起丫鬟剛熬好的湯藥。
“這是玄機道長賜下的符水,能化解你身上的S孽和戾氣。”
“喝了它,然後去祭臺,跪在祖宗牌位前認錯。”
藥散發着刺鼻的腥臭味。
我在婆子懷裏瘋狂掙扎,拼命向孃親傳遞心聲。
【孃親別喝,那是散功軟筋散!】
【這老妖婆和死渣男串通好了,要廢了你的武功,把你變成任他們揉捏的傀儡!】
【他們根本沒打算放過徐嬤嬤,等廢了你,徐嬤嬤一樣要死!】
孃親的目光在藥上停留了片刻。
她抬起頭,看向老夫人和沈知節。
“若我喝了這碗藥,你們就放了徐嬤嬤?”
沈知節立刻換上面孔。
“晏清,你這是甚麼話,徐嬤嬤是你的奶孃,也就是我的長輩。”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自然會讓人好好醫治她。”
孃親沒有再說話。
她掀開被子,拖着虛弱的身體走到桌前,端起符水一飲而盡。
沈知節和老夫人對視了一眼,眼裏全然是得逞。
煙兒更是掩嘴輕笑,眼角的得意怎麼也藏不住。
“現在,滿意了?”
老夫人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來人,把這歹婦押去祭臺!”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孃親。
孃親沒有反抗,任由她們拖拽着往外走。
路過煙兒身邊時,她故意伸出腳,想絆孃親一跤。
孃親身形微微側,避開了她的動作。
煙兒卻順勢往後倒,摔在沈知節懷裏。
“哎呀,侯爺,姐姐她......她好凶的眼神,煙兒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