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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斷崖分手後,開始對我男朋友賀深挑三揀四。
她指着車裏賀深故意放的髮圈,賊兮兮地笑。
“我就說吧,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搶過視頻電話,拿刀逼着賀深牀上牀下拍,發現女祕書敲門時得意洋洋。
“賀大總裁也揹着你玩祕書,盧星晴你和我一樣是留不住男人的蠢貨!”
一年時間,這場陪她胡鬧的遊戲差點把我逼瘋。
可是每次開口,都會被爸爸媽媽責怪。
“燦燦剛分手,你和小賀在她面前恩愛,不是故意刺激她嗎?”
賀深也搖頭。
“你姐精神狀態不好,我不過演個渣男而已。”
直到她又一次在車上翻出一支口紅,猛地將我從疾馳的車裏推出去。
“爲甚麼賀深這麼作踐你都不分手?爲甚麼我就要被甩?”
我整個人砸碎了一樣摔在地上。
抬眼,看見賀深和爸媽圍着嚎啕的姐姐哄。
而她眼中卻閃過慌亂。
那支口紅。
分明是她的。
......
“那支口紅,是你的吧?姐。”
胳膊上滿是血,我忍着雙腿的疼痛站起來
姐姐的哭聲頓時停了。
爸爸媽媽的動作一頓,不解地看向我們。
唯有賀深神色坦然,低聲。
“晴晴,你在說甚麼?那支口紅是我從你櫃子裏拿的,演戲而已。”
可我難道會分不清自己的口紅嗎?
盧星燦哭罵聲更大,努力遮掩心虛。
“盧星晴你有沒有良心?竟然懷疑我?”
“我跟你說過男人都一樣喜新厭舊!他出軌了你還賴着不分手,你遲早會被甩了的!”
賀深雖然抱着我,可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語氣無奈。
“盧大小姐,當着我的面這麼罵,不好吧?”
盧星燦乾脆站起來打他的胸膛,一把將我推出去。
“罵你個出軌男怎麼了!”
“盧星晴就是愛你的錢,纔不肯分手!你們這羣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就該閹割。”
幾拳下去,她就軟倒在賀深懷裏嗚嗚嗚地哭起來。
腿沉重得像灌滿鉛,火辣辣地疼灼得眼睛酸澀。
整整一年,每次都是這樣。
剛和賀深談戀愛時,我陪他一起創業,手裏連給我買禮物的錢都是借的。
盧星燦漂亮陽光,在富二代男友的懷裏笑得花枝亂顫。
“小晴,你一個不會說話的悶葫蘆,竟然看上了個空有顏值的窮小子。”
可是後來,賀深在商場站穩了根基。
她的富二代男友卻開始頻頻出軌。
到最後更是當着她的面和女祕書滾上了牀單。
媽媽勸我:“你就幫幫姐姐。讓小賀配合演場戲,讓她心裏平衡些。”
賀深當時吻我的發頂,答應下來。
這一年,曾經與我有着分離焦慮的賀深經常徹夜不歸。
從來不會對我說重話的他也能當着姐姐的面,說我小肚雞腸、嫉妒成性。
盧星燦的目光從愕然、同病相憐到幸災樂禍。
毫無心理負擔地打着爲我好的名義對賀深頤指氣使。
此刻她撅着嘴,惡狠狠瞪我一眼。
“盧星晴,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心思這麼齷齪!我不想跟你坐一輛車了!”
賀深蹙眉看我一眼,語氣抱歉地追了上去。
“她現在情緒不穩定,晴晴,你先自己打車去餐廳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住委屈,打車去醫院。
手機卻彈出了輕快的音樂。
提醒今天是我與賀深的戀愛三週年紀/念日。
聽說我們要去聚餐,盧星燦如臨大敵。
“我要一起去,誰知道賀深會不會帶其他女人來挑釁你?”
於是她順理成章接手了紀/念日的全部工作。
我選的餐廳,她嫌棄老氣,換。
賀深定的玫瑰,她說太俗氣,退。
就連他穿哪身西裝,系甚麼領帶,她都要親手擺弄。
“就這身吧!我的衣品比盧星晴好多了。”
而我只是提一句和袖釦不搭,她便把衣服啪地砸到我的臉上,大滴大滴開始掉眼淚。
“是我自作多情幫你把關!盧星晴你怎麼這麼狼心狗肺!等你被賀深帶着其他女人欺負的時候不要哭!”
所以紀/念日的一切都是她滿意的。
就算我這個當事人沒有到場,這場晚餐依然可以順利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