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林茶茶戴着那條項鍊，頂着顧廷晏貼身助理的頭銜，大搖大擺地上了熱搜。
沈書瑤盯着詞條......
【顧總攜新歡巡視商場】，把手機砸在地上。
“那條項鍊！他居然把我的項鍊給那個賤人戴！”
我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屏幕碎了，顧廷晏那張臉還看得清。
“急甚麼。”
“這只是他放出的第一條魚。”
“他想用這個試探你們的底線，逼你主動提分手，好分走公司股份。”
我轉身進廚房，端出一鍋燉了整夜的野生甲魚湯。
“走，去給顧總補補身子，順便探探底。”
半小時後，顧廷晏辦公室的門被我一腳踹開。
林茶茶正坐在顧廷晏腿上剝葡萄，脖子上那條項鍊明晃晃地閃光。
看到我們，她彈起來，葡萄滾了一地。
“沈、沈小姐......”
她故意捂住領口，把那條項鍊往外推了推。
“廷晏說這項鍊放着也是落灰，非要給我戴，您別介意啊。”
沈書瑤死死盯着她脖子，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把保溫桶擱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總，瑤瑤心疼你日理萬機，特意熬了十全大補湯。”
顧廷晏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書瑤，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昨天送人，今天送湯？”
“唱的賢內助啊。”
我擰開蓋子，濃郁的藥味往外湧。
“茶茶妹妹年輕不懂事，不知道顧總夜夜笙歌身體虛。”
林茶茶臉漲紅，躲到顧廷晏身後。
“你胡說甚麼！”
“我胡說？顧總昨晚去藥店買的六味地黃丸是餵狗了？”
顧廷晏臉色沉下來，眼神陰鷙。
“蘇梨，你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喝湯吧顧總，趁熱。”
我把碗推到他面前。
他不動，我端起碗，把湯倒進辦公桌上那盆發財樹的花盆裏。
“既然顧總不領情，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出門時，身後顧廷晏咬字道：
“把那盆樹給我扔了！”
“以後不准她們踏進公司半步！”
下午，高爾夫球場。
顧廷晏跟幾個老總打球，林茶茶乖巧地跟在後面遞毛巾。
我和沈書瑤坐在休息區遮陽傘下喝茶。
“你到底在盤算甚麼？”
沈書瑤問，眼眶還是紅的。
“我在高爾夫球友羣裏發了三百個紅包。”
“然後呢？”
“然後所有人都在討論，顧總到底虛不虛。”
“連帶他公司的股票今天跌了兩個點。”
沈書瑤愣了一下，噗嗤一聲笑出來。
這時，一個穿緊身運動服的女人走進休息區。
她叫小四，擦邊網紅，身材火辣。
她路過顧廷晏身邊，故意崴了一下腳。
“哎呀！”
她直往顧廷晏懷裏倒，顧廷晏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兩人對視三秒，誰都沒有先把目光撇開。
林茶茶在旁邊跺腳，手裏的毛巾被她絞成了一根繩，卻一聲不吭。
沈書瑤要站起來，被我按住。
“別動。”
“他當着我的面勾搭別的女人！”
“這不是正好嗎？魚塘又來新貨了。”
我拿出手機，給私家偵探發了一條信息：“查查這個女的，要快。”
十分鐘後，簡報發到手機上。
【網絡曝光度極高，自帶爭議體質，爲了流量毫無底線。】
我打開備忘錄，把這行字記下來，在小四的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大問號。
顧廷晏打完球，朝我們走過來。
“蘇梨，你這招沒用。茶茶很乖，我很喜歡，項鍊她戴着也很合適。”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襬。
“是嗎？那祝顧總身體健康，千萬別閃了腰。”
轉身離開時，我準備關掉簡報頁面，卻發現最下方還附了一行小字。
【注：目標對象近期在顧廷晏書房有定期接觸，具體內容未知。】
我盯着“具體內容未知”這六個字，腳步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