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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壽宴，我笑着遞上大家書畫作爲賀禮。
展開後，公公卻臉色大變。
老公猛地回身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不過出差半年，你就飢渴到這個地步了？”
婆婆更是當衆撕了我的衣服：“那麼愛露，那就讓所有人都看看啊！”
那幅畫轉過來後，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原本的山水畫竟然變成了我的裸照！
老公的青梅嘆息一聲。
“怪不得上次看見姐姐在桌下不斷的拿腳蹭旁邊的男人......姐姐，知道你獨守空房寂寞，可也不至於這樣啊。”
我百口莫辯，就連素來最親近的兒子也躲在老公身後，冷冷的看着我。
“媽媽，你真是蕩婦。”
一夜之間，我蕩婦的名聲傳遍整個圈子，所有人都笑我人盡可夫。
我渾渾噩噩的去接兒子下學的時候，卻意外撞見老公和青梅牽着兒子出來。
兒子揚起小臉撒嬌：“舒舒阿姨，我聽你的偷換了我媽媽的畫，還罵她是蕩婦，給你出氣，你現在開心了嗎？”
老公笑着刮他的小鼻子。
“要不是當年你媽媽趁着顧家破產，帶着錢迫不及待的嫁進來，爸爸跟你舒舒阿姨就不會分開這麼多年。你舒舒阿姨也不會在國外吃盡苦頭，這都是你媽媽欠舒舒阿姨的。”
我攥緊拳頭，緩緩後退。
當天晚上，老公就以我不知廉恥提出離婚。
我輕聲答應。
“好啊，孩子歸你。”
畢竟，我也約好了跟另一個人領證了。
......
客廳靜了足足五秒。
顧衍之盯着我，末了，冷笑。
“林悠然，你跟我玩這套？”
他把手裏的茶杯擱在茶几上，瓷器磕在大理石面上一聲脆響。
“你以爲用孩子嚇唬我，我就會心軟？”
許晴舒站在沙發旁邊，嘆了口氣。
“姐姐，你就彆嘴硬了。”
“你做那種事被當場揭穿，衍之要離婚是天經地義，你現在裝灑脫，不是更難看嗎？”
顧衍之往沙發深處靠了靠，翹起二郎腿。
“我給你臉了是吧？爸壽宴上你乾的事，整個圈子都看見了。”
“你現在倒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嘴臉，好像是我顧衍之對不起你。”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裏，一字一句。
“那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難道是鬼放的？”
顧衍之眼神裏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那照片上的人不是你？你告訴我，那是不是你的身子？”
“還特地打印的那麼大一張，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兒子低頭玩積木，此刻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平靜得不像個孩子。
“媽媽每次做錯事都這樣，先不承認，然後哭，最後等爸爸哄。好多次了。”
我心頓時像針扎一樣疼。
“我要做痕跡鑑定。誰碰過畫，誰換的，到時候自然清楚。”
兒子肉眼可見的慌了一下，下意識去看顧衍之。
許晴舒突然笑了。
“姐姐，那天去裱畫的人是你自己，畫取回來之後也一直在你房裏放着，誰有機會動手腳呢？”她頓了頓，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着我。
“你這話說的，好像這個家裏有人要害你一樣。”
兒子急忙附和。
“就算有人要害你，媽媽你也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問題。”
我猛地站起來，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四濺，茶水撒了滿地。
“我生你養你五年，你就這麼恨我？”
想起在幼兒園門口聽見的那句話，我簡直心如刀割。
十月懷胎，養育五年的兒子，爲了一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外人，這麼陷害自己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