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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後,池夏禾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收拾行李。
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想要起訴離婚。
但律師表示,需要確切拿到出軌證據,離婚的概率纔會加大。
掛斷電話,池夏禾疲憊地閉了閉眼。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婚姻有朝一日居然會走到這種地步,處處都是算計和博弈。
等夜深,池夏禾只聽咔噠一聲門響,臥室門被人推開,盛嶼安徑直走了進來,急切的翻找着衣物。
準備換衣服時,他才終於看到了一旁的池夏禾,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領口:“夏禾,公司那邊臨時有點急事,我得過去處理一下。”
說着便換好了衣服,轉身進了一旁的衛生間開始打理頭髮。
池夏禾看着他的背影,輕勾脣角,帶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是公司有事,還是孟云云有事,他們心裏都清楚。
就在這時,一旁的茶几上,他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池夏禾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眉心緊擰。
只見閨蜜發來了一條消息:【嶼安,外面一直在打雷,我真的好怕,你過來陪我嘛,我想你了。】
甚至還配上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池夏禾在將一切盡收眼底後,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這兩個人還真是能裝,居然騙了她這麼久。
可笑,原來這就是盛嶼安口中的“沒甚麼”?
片刻後,盛嶼安走了出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地按滅屏幕,對池夏禾說道:“老婆,我今晚應該不回來,你早點睡,別等我了。”
“等等。”池夏禾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盛嶼安回頭:“怎麼了?”
池夏禾捂着肚子,臉色有些蒼白,眉頭微蹙:“我胃有點疼,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看看?”
盛嶼安聞言,腳步微頓,伸手溫柔摸了摸她的臉:“乖,藥箱裏有胃藥,你自己拿了喫,我這邊確實走不開。”
說完,便轉身大步流星的出了門。
“咔噠”一聲門響,池夏禾猛然攥緊了手指,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
原來......在孟云云的面前,她的病痛,不過是耽誤他時間的累贅。
她苦笑一聲,眼淚落了下來。
這就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啊......
這一夜,池夏禾註定無眠。
......
次日清晨,池夏禾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去公司看看盛嶼安究竟有沒有在公司,還是依舊和孟云云廝混。
辦公室門外,她剛想抬手敲門,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辦公室裏,盛嶼安正抱着孟云云,兩人在桌前糾纏。
孟云云的頭髮散亂,靠在盛嶼安懷裏,發出嬌嗔的笑聲。
“嶼安,你說我們這樣,要是被夏禾她會怎麼辦?”
盛嶼安低頭吻住她的脣,聲音含糊又寵溺,“只要你聽話,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會瞞的死死的。”
孟云云笑容更深:“這樣聽着,怎麼感覺她像是個傻子?”
池夏禾站在門外,手腳冰涼,清楚將兩人的對話盡收耳中,她深深吸了口氣咬緊下脣用痛壓着即將滾落的眼淚。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敢大白天就在公司做這種事!
人來人往,他們就不怕被人知道嗎?
她捏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直接拿起手機,顫抖着手按下了錄像鍵。
畫面裏,兩人的姿態曖昧至極,那散落一地的衣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做完這一切,池夏禾閉了閉眼,任由眼淚滾落,即使知道這兩人狼狽爲奸,但親眼看到還是會讓她心痛到難以呼吸。
略微緩了幾秒鐘後,她這才撥通了盛嶼安的電話。
辦公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打斷了裏面的旖旎。
盛嶼安有些不耐煩地鬆開懷裏的孟云云,拿過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着“老婆”兩個字。
他臉色沉了沉,給了孟云云一個眼神,隨後接通電話,聲音儘量保持平穩:“夏禾,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了?有甚麼事嗎?”
“你在哪?”池夏禾沙啞開口,目光緊緊盯着辦公室內的兩人。
此時,孟云云的手指還不斷在他身上打轉。
“在公司呢,做完熬了一夜,有些累。”
盛嶼安回答着,已經捏住了孟云云不安分的手,兩人視線相撞。
池夏禾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的苦澀和自嘲不受控制的蔓延開來。
盛嶼安,從前你究竟有多少次騙了我?
你說過,永遠不會騙我的。
池夏禾痛苦的閉上眼,深吸了口氣,:“沒甚麼,只是想你了,想來看看你。”
辦公室裏,孟云云和盛嶼安對視一眼,彼此臉上閃過錯愕。
他下意識坐直身子,用眼神示意孟云云整理好衣服,就是再開口的語氣也略顯緊繃了些。
“夏禾,你過來了嗎?到甚麼地方了?”
池夏禾苦笑,一步步朝着門口走來。
她抬起手,此時已經被氣到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最終還是敲響了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