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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
“今晚要鬧洞房,小雪你記得給我姐下AM藥,免得她來打擾。”
我渾身僵硬,猛地回頭。
那竟然是我親自供上大學讀醫的親弟弟,程時旭。
他面不改色將AM藥遞出。
林雪面露不忍:“會傷到晚晚身體嗎?”
“每年中午生日宴結束給她下AM藥,晚上來陪你和尋川哥她也沒發現。而且我姐佔有慾強,發現你懷寶寶,給你鬧流產了怎麼辦?”
還是江尋川接過AM藥:“有心了。”
舌根泛起苦澀,他們都有孩子了。
程時旭遞過去的奶粉和尿布,顯得十分刺眼。
江眠突然陰陽怪氣念道:“快看,想和江尋川見~面~!”
這是我五年來許下的生日願望。
“快想想下次整蠱,要不放點無毒水蛇咬她?”
“出水鄉要穿過河和山谷,那就把船弄掉幾個螺絲!”
衆人快活地笑着,有江尋川的好兄弟,有經常幫我修理船的大伯。
“不要做那麼過。”江尋川突然出聲,幾人笑呵呵應了。
他才嘆口氣,無奈捂住臉:“戀愛腦嗎,真丟臉......”
我攥緊了手。
水鄉習俗,訂婚卻未結婚的女子會被河神認爲此村無延續資格,需每個滿月喝湯藥改命格。
這種習俗延續至今,每次我都靠想象和江尋川團聚,艱難吞下湯藥。
結果這獨自承受了五年的痛,卻成爲談資和丟臉的事。
婆婆這時開了口:“要我說,那隻貓就不該下安眠,早該毒死!誰叫她這麼缺男人。”
江眠嘟嘴:“不用這麼殘忍,不毒死了有個貓下次還能用。”
信誓旦旦地說要守護團團和愛情,原來是親手下藥的人。
我再也忍不了,猛地推門。
馬上被保鏢用防爆叉擋住。
裏面的人看清我後嚇了一跳:“你......現在不該在家等生日宴嗎?”
餘光瞥見江尋川推開林雪,“晚晚,你怎麼來了?”
我卻只說:“把團團還給我。”
他軟聲安慰:“團團是共同財產,我也會保護它。”
“AM藥劑量肯定安全,不信我,還不信你的醫生弟弟嗎?”
一旁的程時旭不敢和我對視。
我扯下掛在脖頸間象徵江家兒媳的玉佩,隨手一拋:“現在不是共同財產了。”
“貓,還我。”
隨手扔的玉佩被林雪接住,她壓下狂喜:“晚晚,你是要送我嗎?
“隨意。”
江尋川卻怔住了,眉眼陰鬱:”程晚!”
林雪這才滿意吩咐:“別擋她了,晚晚是我心愛的閨蜜啊。”
保鏢後撤,我剛喘口氣。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阻止:“程晚嫉妒心重,小心點。”
說完,江尋川豁然開朗:“是看見我送雪兒的寶石更珍貴嫉妒了?想要我也給你買。”
我沒理他,出聲刺激林雪。
“這五年睡我的男人睡的爽嗎。看我傷心連家門都出不去,是不是很得意?怪不得逃婚十次,沒一個男的願意追你!”
話音未落,江尋川立馬捂住我的嘴:“雪兒她懷了孕,別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