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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葉晚出現在病房裏。
她眼眶紅紅的,林宴站在她背後,手裏提着她的包。
我突然想起來這些年出門,林宴從不會幫我拿東西。
“我一個大男人拿着女人的包算甚麼?讓人笑話。”
眼神收回,葉晚已經到了跟前。
“喬喬,你怎麼樣了?要住院幾天啊?”
“還疼不疼?可擔心死我了!”
我冷笑,如果真的擔心,怎麼會現在纔出現?
葉晚察覺到我的異樣,小心解釋,“林宴哥幫我修好了水管,我出於感激,請他吃了一頓飯,你不會介意吧?”
林宴冷淡的聲音傳來,“多餘解釋,喬喬難道能不相信我?”
葉晚破涕爲笑,“也對,喬喬最相信我們了。”
我將兩個人眉眼官司看在眼裏,沒有出聲。
葉晚見我不回答,換了話題,“喬喬,我家裏被淹了,房東讓我搬出去,我能不能去你那住一段時間啊?”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可眼底都是篤定。
她對我有恩,她的請求,我從未拒絕過。
我張口時,林宴突然出聲,“她行李在我車裏,晚上搬到你家就行。”
“到時候我幫忙搭把手。”
“等我這周工作結束,我也搬進來。”
我蹙眉,“你要住進我家?”
他一臉理所當然,“你之前不是求着我同居嗎?怎麼我答應了你不高興?”
我眼神多幾分疏離,“我爸媽過幾天要來,你們住不進去。”
葉晚愣了一下,“那···那我能去哪裏呢?現在房子都不好找。”
林宴則是一臉譴責,“你爸媽來幾天?讓他們住酒店就行,沒必要住你家。”
我輕笑,沒想到林宴爲了葉晚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同居的事情我說了五年,如今葉晚要住進來,他馬上就答應了。
甚至爲此,我爸媽都都要給他們讓路。
我看向林宴,“你怎麼不讓她住你家去?我記得你家還是別墅呢!”
林宴蹙眉,“她是你閨蜜,住進我家像甚麼樣子?我這是顧慮你。”
葉晚聲音軟了很多,“喬喬,我就住一個月,行不行?”
“等我找到新房子,我就搬出去。”
“你是我在這個城市最後都依靠了,我···”
說着她的眼淚就落下了。
想起曾經她張開雙臂保護我的畫面,我最後還是偏頭,“可以。”
就當是還了最後一點恩情了。
只是我沒想到,五天後出院回家時,林宴也在家裏。
看着他身上的家居服,想到監控裏不堪的畫面,我嫌棄蹙眉。
他背後一道門敞開,是我給父母留的房間。
裏面老人的衣服、護具、枕頭和保健用品被隨意丟在陽臺。
我媽納的幾雙布鞋被雨水淋溼,都發黴了。
我爸自己做的木椅歪斜着已經散架。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我看向他,“誰讓你住進來的?”
林宴莫名其妙的看過來,“我說過了,要和你同居。”
葉晚從客臥鑽出來,身上是性感清涼的睡衣。
見到我,她驚訝一瞬,“喬喬,你出院怎麼不告訴我們?”
“是我讓林宴哥住進來的,我想着你之前不答應是害羞,就自作主張···”
我指着父母到臥室,聲音嘶啞,“那是我給我爸媽準備的房間,你憑甚麼給他住?”
葉晚瞬間紅了眼眶,“我···我怕你不接受同牀,才讓他住進去的。”
林宴立即擋在葉晚面前,“夠了,蘇喬,你別剛出院就像是瘋狗一樣亂咬人。”
“是我要住進來的,我們都要訂婚了,住你家怎麼了?”
我手指有些顫抖,“那我爸媽的東西呢?你們有甚麼權利這麼處置?”
林宴看一眼陽臺,“不就是一把椅子幾雙布鞋?我出錢重新給他們買就是了。”
葉晚聲音帶着哭腔,“喬喬,你爸媽的東西都不值錢,我們也沒想到會下雨啊。”
“你要是過意不去,我去給他們道歉,好不好?”
“可是喬喬,你要想清楚,你以後是要和林宴哥結婚的,以後他纔是你的依靠和家人。”
林宴冷着臉,“你爸媽又不常來,以後住酒店就行,我出錢可以了嗎?”
“從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計較?”
我看着兩人同仇敵愾的模樣,閉上眼壓下怒火,“滾,你們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