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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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回了家,手機好像催命似的響個不停。

關機又怕老兩口擔心,索性接了起來。

陸思瑤帶着哭腔和壓抑不住的憤怒:“岑溪!我哥被你氣得心臟病發送去搶救了!你滿意了?”

心臟病?陸景淵二十多歲,身體好得能跑全馬,跟我吵架能氣出心臟病?

他怎麼不說自己氣得原地飛昇呢。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聽筒裏傳來陸媽媽顫抖的聲音:“溪溪,景淵他......他要真有甚麼三長兩短,你讓我們怎麼辦啊!”

“不知道,不關我事兒。”

掛斷電話還沒喘口氣,我爸媽黑着臉也到家了。

“馬上去醫院!”我爸的語氣不容置喙:“陸景淵要是有事,我們岑家的臉就丟盡了!”

我媽在一旁抹着眼淚:“你這孩子瘋了嗎!以前你多喜歡景淵,寧可天天惹我們生氣,也要寸步不離的跟着他!”

再三糾纏,我被他們一左一右架着,塞進車裏。

也好。

既然事已至此,給自己找個盟友也不錯。

醫院病房,氣氛凝重得像開追悼會。

看我進來,陸爸爸和陸媽媽好聲交代了幾句,便爲我們留下空間。

陸景淵躺在牀上,戴着氧氣面罩,抬起沒輸液的那隻手,虛弱地朝我招了招。

“溪溪......”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卻充滿委屈和深情。

陸思瑤立刻擋在我面前,紅着眼說:“你別再刺激我哥了!”

我懶得理她:直接看向陸景淵:“我來就是告訴你,我們確實不合適。”

病牀上的男人瞬間緊張起來:“溪溪,你說甚麼?”

“你還記得顧言吧?我前男友。”

我語氣輕描淡寫:“最近我一直在想他,可惜聯繫不上,也是因爲擔心他,我纔會在婚禮上做出那些衝動的事。”

“岑溪!”他猛地坐起身,氧氣面罩都被扯歪了:“你在胡說甚麼?”

“我很清醒,他玩石頭剪刀布從來不會贏我,所以我要和他遠走高飛。”

“你開甚麼玩笑?以前他以死相逼,你都不同意!”

“現在,你瘋了?!”

就在這時,大概是聽到陸景淵激動的聲音,陸爸陸媽又推門走了進來。

二人敏銳地察覺到房間裏的緊張氣氛,“怎麼了這是?”

我站起身,語氣依然平靜。

“陸叔叔,陸阿姨,剛纔我和景淵說了,我們不合適,我要去找顧言。”

“甚麼?!”陸媽的聲音裏透着不可置信:“溪溪,你那個前男友當初劈腿多少次?你都忘了?”

我淡淡地說:“人是會變的,也許我們誤會顧言了。”

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我爸媽也隨後趕到。

“甚麼顧言?”我爸的臉比鍋底還黑:“岑溪,你給我說清楚!”

“就是字面意思。”我整理了下衣服,“我要去找顧言,我要和他結婚。”

“你敢!”我媽指着我:“岑溪,你要是敢和那個畜生結婚,我和你爸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對!”我爸青筋暴露,“當初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差點把你打死!這些你都忘了?”

病牀上的陸景淵看着眼前的混亂局面,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爸媽,你們冷靜點。”我裝作沒看到:“感情的事情,外人很難理解。”

“外人?”陸媽氣得眼淚都出來了:“溪溪,我們看着你長大,你把我們當外人?”

“不是的,陸阿姨。”我看了一眼病牀上的男人:“只是感情不能勉強,我現在很清楚自己要甚麼。”

陸爸再也忍不住了:“岑溪!你確定要毀掉眼前的一切嗎?”

我輕笑一聲:“毀掉?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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