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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交朋友,整天在房間裏數錢,爸媽擔心我數出問題,按照醫生的建議把我送進了幼兒園。
我沒拒絕,因爲根據套路,真千金很可能就在那。
滿臉深沉地看着一教室的小孩,這些小屁孩嘰嘰喳喳的,半點有用信息都沒有,簡直跟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裏。
一直到上午的課結束,一個小女孩纔來到教室,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孤僻冷傲,十分不凡。
同桌立馬和我八卦:
「沒人見過她爸爸媽媽,好像是個孤兒來的,平時她也不說話,所以大家都不愛和她玩。」
我看着她身上那股子和我老錢爹一樣的氣質,走過去套近乎:「你好,朋友,你幾歲?」
她說:「五歲。」
孤兒,同齡,老錢風。
我已瞭然。
所以,一放學我就把她堵住。
「給你五百萬,離開京洲。」
她先是一愣,然後說可以。
我瀟灑地掏出我的電話手錶,刷錢的時候突然發現每日限額兩萬。
我窘迫:「我分 250 次刷給你。」
她說:「沒事,你給我五百也行。」
不愧是真千金,真是瀟灑。
用我的五百塊買了張車票當天就離開了京洲。
只是不知道爲甚麼把我也捎上了?
家裏人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正手牽手在臨市的燈節上等着攤主給我們畫糖畫。
老錢爹看到我天都塌了,活像看到被豬拱了的白菜。
「寶貝,是不是江家這臭小子把你拐來的,我要天涼江破!」
一堆黑衣保鏢把真千金圍了起來。
「少爺啊,先生讓您隱藏身份來上學是希望您多交些朋友。」
「您怎麼能自己亂跑呢?」
我終於察覺到不對。
看向「真千金」那張雌雄莫辨的臉。
「你是男的?」
「真千金」眨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