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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逢賭必贏錦鯉附體,江湖人稱“鬼手雀神”。
五歲靠摸牌盲打贏下鄰居家的三室一廳,十歲把全市八個棋牌室贏到直接清盤。
日常閉着眼盲打十三幺,路過的財神爺看我一眼都得輸個底朝天。
因爲我的存在嚴重破壞了本市的麻壇生態平衡,我只能被迫收山,每天手癢難耐。
直到一個豪門貴婦通過層層關係找上門,求我僞裝成她的閨蜜去參加公司團建。
“我老公和他養的祕書,要在麻將桌上合夥做局,逼我淨身出戶。”
貴婦拍給我一張黑卡。
“聽說你能閉眼胡牌?幫幫我,胡一把十萬,清一色一百萬,上不封頂。”
我接過卡,當着她的面把四個骰子全擲出了豹子。
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我這人特別有正義感。
“我的好閨閨放心,今晚全城的破產清算電話,我包圓了!”
......
遊輪頂層的宴會廳裏,水晶吊燈折射出冷光。
海風隔着落地窗呼嘯。
前方不遠處,賀明淵正端着香檳,和幾個人談笑風生。
白茉站在他側後方。
一身高定長裙,不爭不搶,宛如一朵遺世白蓮。
賀明淵餘光瞥見我們,立刻放下酒杯迎了上來。
“明月,外面風大,怎麼不在房間多休息會兒?”
蘇明月把我推到前面。
“來接一下我的朋友。”
“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學閨蜜喬喬。”
“喬喬剛從國外回來,非要跟着我來湊湊熱鬧。”
賀明淵打量了我一眼。
我今天手裏拎着愛馬仕,脖子上的鑽石項鍊十分惹眼。
一看就是個人傻錢多的富二代。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臉上的笑容卻越發溫和。
“喬小姐大駕光臨,賀某榮幸之至。”
“正好遊輪上剛弄來一臺定製的靜音機麻,不如搓兩把?”
蘇明月捂着額頭。
“我有點暈船,讓喬喬替我吧,她平時在國外就愛瞎胡鬧。”
我眨巴着大眼睛,裝出一副單純好騙的模樣。
“好呀好呀!怎麼玩?賭注是多少呀!”
白茉適時的走上前,柔聲細語的開口。
“喬小姐真性情,不過我們平時陪賀總打牌,也就是娛樂放鬆,不玩錢的。”
我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
“不玩錢?那多沒意思啊。”
賀明淵輕笑一聲。
“喬小姐既然覺得無趣,那咱們就添點彩頭,如何?”
蘇明月放下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沒意見,反正喬喬高興就好。”
白茉咬了咬下脣,從手腕上褪下一條手鍊。
“這是賀總去年獎勵我的優秀員工禮物,市面上已經絕版了。”
她把手鍊推到桌子中間。
“如果喬小姐贏了,這個就歸您。”
我心裏冷笑。
好一個優秀員工禮物,直接舞到正宮面前來了。
賀明淵笑着摘下袖釦,動作優雅。
“那我就拿這對袖釦。”
我豪氣干雲的擼 起袖子。
直接把手上那顆粉鑽戒指摘下來,拍在桌面上。
“那我就押這個!我爸上個月剛在拍賣會上給我拍的,挺閃的吧?”
周圍的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那顆粉鑽少說也得百萬起步。
拿百萬的鑽戒去贏十幾萬的項鍊和袖釦。
真特麼是個人傻錢多的極品。
牌局正式開始。
我坐在東風位,表現得十分好動。
抓牌的時候,故意手一滑,把兩張牌碰掉在地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
我彎腰鑽進桌子底下撿牌。
視線掃過桌底。
白茉的高跟鞋尖,正不偏不倚的勾在賀明淵的褲腿上。
兩人腿貼着腿,玩得那叫一個花。
我冷笑一聲,撿起牌坐直身子。
“這張牌怎麼畫着只小鳥呀?”
我指着手裏的一索,大驚小怪的喊。
賀明淵耐心的糾正。
“那是幺雞,喬小姐。”
白茉掩嘴輕笑。
“喬小姐真是可愛,打牌全憑直覺呢。”
其實我心裏門清。
這臺定製機麻大有玄機。
賀明淵在洗牌的時候,大拇指有意無意的在牌背上摩挲。
牌背面的材質有極其細微的顆粒感。
不僅如此。
白茉端着水杯的手指,敲擊杯壁的頻率極其規律。
三下一停,兩下一頓。
這是在給賀明淵報自己手裏的牌。
這兩人出千玩得挺花啊。
我一頓亂打,東拼西湊。
把牌理的亂七八糟。
輪到我摸牌。
我隨手抓起一張,連看都沒看,直接拍在桌上。
“哎呀,我是不是胡了?”
我推倒面前的牌。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盯着我面前的牌面。
三個東風,三個南風,三個西風,三個北風,一對紅中。
我誇張的拍着手大叫。
“哇!這是不是叫清一色?”
懂行的員工大驚失色。
“這......這是絕世大四喜?!”
賀明淵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似乎想看出甚麼破綻。
但很快恢復了笑容,推了推眼鏡。
“喬小姐這運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白茉咬着下脣,臉色慘白的把項鍊推到我面前。
我喜滋滋的把彩頭都攬到懷裏。
“打麻將真簡單呀!再來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