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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侯府從鄉下接回,卻在入府前夕,意外和陌生男子荒唐。
誰知我天生好孕,一次就懷上雙胞胎。
假千金發現後,端着一碗濃藥,眼底滿是憂心:
“姐姐,侯府最重規矩,若爹孃知道你在外珠胎暗結,定要將你沉塘的。”
“快趁熱把這藥喝了,妹妹拼死也會替你瞞下這樁事。”
我嚇得六神無主,哆嗦着正要接藥保命。
眼前突然閃過詭異的文字:
【女鵝快住手。這根本不是落胎藥,是讓你大出血的絕子湯。】
【那一夜的男人可是當朝攝政王,三代單傳,你肚子裏揣的可是金疙瘩。】
【這毒婦偷看你的信物,回頭就頂替你去王府享盡寵愛,還冒領那十萬兩黃金的賞賜呢!】
我手一頓,瞬間清醒。
愛不愛的我無所謂。
可那十萬兩黃金,我是真的想要啊!
......
葉小喬見我遲遲不接,一臉憂心。
“姐姐,你還在猶豫甚麼?”
“快把這落胎藥喝了,我替你瞞着爹孃,保全侯府的顏面。”
若不是眼前瘋狂滾動的文字,我恐怕真會信了她這副姐妹情深的嘴臉。
【女鵝別怕,跟她剛。】
【她料定你爹不疼娘不愛,死了也沒人在乎,纔敢如此放肆。】
【她分明想要拿着你的信物,去王府冒名頂替你的功勞。】
我冷笑一聲,抬手將藥碗掀翻在地。
葉小喬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往後退。
正巧侯爺與侯夫人聞聲破門而入。
葉小喬立馬換上一副梨花帶雨的面孔,撲進侯夫人懷裏。
“娘,我好心給姐姐送補藥,她竟打翻藥碗,險些燙傷我。”
“*障!”
侯夫人心疼地摟着假千金怒視我,侯爺更是滿眼嫌惡:“鄉下來的就是野性難馴,毫無教養!”
看着這對偏心的親生父母,我心中一陣苦澀。
從我被接回侯府的那一刻起,他們眼裏就只有這個養在身邊十六年的假千金。
我這個流落在外,吃盡苦頭的真千金,在他們看來只會抹黑門楣。
【氣死我了,這偏心眼父母真是瞎了。】
【女鵝別理他們,搞錢要緊。】
【快亮出信物,閃瞎他們的狗眼,然後去找孩子他爹。】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他們的指責,而是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瓷片。
“補身子的湯藥?”
“母親不如請府醫來驗一驗,這碗裏究竟加了甚麼東西?”
湯藥雖然灑了,但是空氣中彌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並不像尋常的滋補藥物。
侯夫人鼻子輕嗅,臉色微變。
葉小喬眼神慌亂,咬着下嘴脣,強行辯解。
“姐姐,你若是對我不滿,直說便是,何必如此冤枉小喬。”
我厲聲打斷她。
“葉小喬,你真當所有人是傻子?這碗里根本不是補藥,而是摻了要命的東西!”
葉小喬見事情敗露,索性心一橫。
“姐姐,是你逼我的,你未婚先孕懷上野種,我下藥都是爲了保全侯府的顏面!”
此言一出,滿屋譁然。
侯爺勃然大怒:“不知廉恥,我侯府怎會出你這種敗類!”
侯夫人更是指着我的鼻子厲喝:“不要臉的畜生,來人,上家法,給我狠狠地打。”
看着他們不分青紅皁白,偏袒葉小喬的嘴臉,我徹底死了心。
“不用上家法了。”
我從懷中掏出一塊墨玉,冷眼掃過衆人。
“你們口中的野種,是當今攝政王陸明舒的骨肉。這塊玉,便是王爺留給我的信物。”
侯爺目光觸及玉佩,失聲驚呼:“這、這是攝政王的貼身龍紋玉?”
侯夫人也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手裏的東西。
葉小喬更是嫉妒得絞緊了手中的帕子,眼底滿是不甘和怨毒。
我掃過他們震驚的臉。
“既然侯府容不下我,那我就去攝政王府討個公道。”
“看看王爺是信你們,還是信我肚子裏的皇嗣。”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轉身。
身後傳來侯爺驚慌失措地呼喊:“清禾,你等等。”
我頭也沒回,大步跨出房門。
等?
等你們搶我的十萬兩黃金嗎?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