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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機,南笙握住父親的手,輕聲道:“爸,你要快點醒過來,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走?你要去哪?”陸乘風走進來問道。
南笙回過頭,眼底帶着一抹憤怒,“與你無關。”
陸乘風知道她在生氣,於是又說道:“我看了叔叔的病例,沒甚麼大問題,你不需要擔心。”
聽到陸乘風輕飄飄的語氣,南笙都被氣笑了。
“陸乘風,那甚麼是大問題?你沒看到我父親的病例上寫着需要儘快進行手術嗎?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我爸差點錯過黃金救治時間!”
“陸乘風,我現在沒精力跟你吵,我們分手吧。”
這是南笙第二次提分手,但這兩次都是因爲許綿。
陸乘風眉頭一皺,“南笙,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沒有把手術室空出來給叔叔做手術,可當時綿綿的情況也很不好,我們不能因爲是親人就失去理智,以後別再提分手的事了,我們倆很快就要結婚了不是嗎?”
“你放心,就算我對綿綿關心,也不會分走你的愛,她很可憐,你別亂喫醋了好不好?”
她亂喫醋......
南笙真的笑了,笑自己怎麼傻了五年纔看清陸乘風!
“你走吧,我爸需要靜養。”
南笙坐回病牀邊,既然他不信她提分手,那她也就不需要多說了。
陸乘風見到她這幅冰冷的態度,剛要繼續解釋,手機就響了一下。
看到是許綿打來的電話,陸乘風接通就走了。
南笙一直陪着父親直到傍晚,父親就醒了,她懸着的心也才放下。
安頓好父親後,南笙疲憊的剛回到家,就看到陸乘風跟許綿一起在廚房做飯。
以前南笙也經常做飯,可每次都只有她一個人忙碌,陸乘風連飯都沒盛過,可現在......
男人卻體貼的幫許綿切蔥薑蒜。
南笙的心有些疼的麻木了,她收回目光走進去。
聽見開門聲,廚房裏的兩個人一起看過來。
隨後陸乘風走出來,對南笙說道:“綿綿怕你沒喫飯,特意過來做飯,你回來叔叔怎麼樣了?”
“沒事了,我有點累不吃了,你倆喫吧。”
南笙淡漠的回了一句就想進臥室,陸乘風見狀拉住她,“好了南笙,差不多就得了,綿綿知道你在生氣,身上還有傷都主動過來給你臺階下,你別太過分。”
此時南笙確實有些疲憊,連吵都沒力氣。
她被陸乘風拽過去按在餐桌邊,許綿也把菜端上來。
“南笙,是我不對,不該那麼點小傷就霸佔手術室,可我當時確實很疼,你別介意,叔叔沒事就好了,快點喫飯吧!”
許綿說完就自覺的跟陸乘風坐在一邊,南笙自己在對面,像來做客的客人。
“你喫這個。”陸乘風剛要給南笙夾菜,就被許綿打掉了。
“我給南笙夾,不用你!”
陸乘風聽到後就像逗她一樣,再次夾起菜,“我是南笙未婚夫,我夾。”
“我夾!”
以前他們仨在一起也經常會這樣,陸乘風跟許綿都像是關心她一樣給她夾菜,誰也不讓誰,可最後誰也沒真的給她夾過菜。
南笙就像是他們倆**的工具,可悲又可笑。
這時南笙把手裏的筷子直接摔在餐桌上,起身直接就走了,她回到臥室把門反鎖,然後脫力的坐在門後。
原來抽離一段感情會是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南笙一夜沒睡,第二天就去醫院提交辭呈了。
她回到辦公室收拾東西時,陸乘風就急匆匆的推門進來,問道:“是你取消婚紗照的預約?我收到了信息,爲甚麼?都已經過去一天了,你怎麼還生氣?”
聽到陸乘風問自己爲甚麼,南笙收拾東西的手一頓,回頭說道:“不爲甚麼,就是不想拍了。”
這時陸乘風又發現她手裏的紙箱子,眉頭再次蹙緊。
“你收拾這些東西幹甚麼?”他再次不安起來。
“我辭職了。”
聽見南笙辭職了,陸乘風很震驚,因爲他知道南笙也一直有治病救人的夢想,怎麼會輕易辭職?
以前他們倆也吵過架,可都沒有這麼嚴重到辭職的地步......難道南笙真要離開他?
陸乘風不信南笙捨得離開自己,她對他的依賴不亞於許綿,又怎麼會離開?
這麼一想,陸乘風安心的鬆了口氣,又說:“也好,你休息一段時間籌備婚禮,我也能養活你,至於婚紗照,你想拍我隨時陪你去。”
南笙被逗笑了。
她不需要他養了,更不需要他陪着拍婚紗照。
這時陸乘風的手機突然響起,接通後就傳出許綿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