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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傅敘白和閨蜜是天生的整蠱搭子,而我是他們的整蠱對象。
夜晚睡覺,他們放了滿牀咯吱叫的老鼠啃食我的皮膚,
第二天我盯着自己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皮膚崩潰大哭,
他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傅敘白你看然然受驚的模樣,真好玩。”
第二天,傅敘白揮了揮手中的剪刀:
“然然,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你不是想修頭髮嗎,我幫你。”
沒等我回應,傅敘白一把扯過我的頭髮,還不忘轉頭叫來幫手:
“陸曼琪你快來。”
他們三下五除二就咔嚓剪斷我留了三年的長髮,我摸了摸頭頂,
光禿禿的,像極了我所剩無幾的體面。
望着他們的傑作,傅敘白和陸曼琪默契的拍了拍手:
“整蠱挑戰再一次完美落幕。”
直到志願錄取結果出來那天,他們故意以考試院的口吻發來我被大專院校錄取的消息,
隨後一致決定截胡我原本的通知書。
我盯着抽屜裏那張出國留學的通知書,一瞬間想通了,
這一次的整蠱遊戲我不玩了,他們今後的人生我也不參與了。
.........
門外再度響起一陣聲音,陸曼琪撐着下巴思量:
“那我們甚麼時候把真正的通知書給她?”
“當然是假期最後一天,這樣才刺激。”
傅敘白毫不掩飾口中的嘲弄。
門被推開的一瞬,我立即關上抽屜藏起通知書。
傅敘白舉着手機晃了晃:“然然我和曼琪錄到了一個大學,你錄到那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全然是對自己整蠱遊戲的肯定。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我以後不能和你們上一個大學了。”
“因爲我要去更好的地方了。”
話音剛落,房間瞬間爆發出轟鳴的大笑聲,
陸曼琪指着我手機裏的他們發來的虛假信息:“然然你是不是傻了,大專院校還能是好地方?”
傅敘白附身,將自己的額頭捱上我的額頭,自言自語道:
“也沒發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
陸曼琪恍然大悟,驚叫一聲:
“肯定是我們平常的整蠱遊戲玩太多了,然然也學會了。”
傅敘白抬手用力點了點我的頭,不以爲然:
“然然你可不能學我們,你是我們的整蠱對象。”
“怎麼能倒反天罡捉弄我們。”
“聽到沒小倒黴蛋?”
明明已經準備徹底遠離他們,可當聽到那些話時,心還是止不住的抽痛,
像一隻大手狠狠揪住心臟,連呼吸都帶着疼。
在他們的遊戲裏,我確實是個倒黴蛋。
來月經沾到褲子,他們指着那團紅大肆宣揚:“咦好髒啊。”
我只得狼狽脫下外套系在腰間,褲子被遮住了,但卻遮不住周遭的指指點點。
運動會上五十米跑,陸曼琪故意給了我一雙鞋底脫膠的運動鞋,
開跑的一瞬,我被絆倒摔在地上,只好脫下鞋子光腳跑到終點。
傅敘白提着準備好的鞋子遞給我,我瞥了眼被地面燙紅的腳,甚至掉了皮,
穿上再好的鞋也治不好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心。
一模考試他們故意和我說錯准考證號,答題卡上的填塗全部錯誤,
導致我的一模只考了零分。
在這場整蠱遊戲裏我早就喪失了身爲人的尊嚴和體面。
我沒理他們,隨手拿了頂假髮戴在頭上,這才遮住頭頂的毛刺發。
傅敘白不易察覺的嘖了聲:“又去打工?”
“甜品店的店員這麼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