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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我東北獨生女穿成了年代文裏男主的炮灰前妻。
只因前妻是個扶弟魔。
爲了幫扶弟弟,婚後把男主的津貼全部補貼給了弟弟。
甚至小女兒高燒的時候,原主還偷拿男主工資,給弟弟娶老婆。
結果女兒送醫太晚被燒成傻子。
男主一氣之下和她離婚,還讓人收拾了原主全家。
耳邊傳來孩子哇哇哭聲,我睜開眼就看到原主女兒燒的紅彤彤的臉蛋。
旁邊原主媽還恨鐵不成鋼的道:
“當初讓你嫁建軍就是看中他能賺錢,他賺的錢不就是你弟的!”
“你弟結婚彩禮趕緊拿過來,還要買三轉一響,要不然對方就不結婚!”
這不是來要錢,這是直接吸血來了。
我冷笑一聲:
“兜比臉乾淨,還琢磨結婚呢?”
“別逼我大嘴巴子抽你啊!”
......
不等她反應,我一把抱起渾身滾燙的女兒,轉身就往衛生所跑。
原主她媽張荷還愣在原地,書裏的宋招娣哪敢?
和她媽說話,連大聲喘氣都不敢。
但我可不是宋招娣!
懷裏的小丫頭燒得臉通紅,鼻息急促得像拉風箱。
我腳步飛快,土路硌得腳底板生疼,腦子裏只有一段劇情。
原書裏她直接燒傻了,軍官老公當場要離婚,還收拾了原主全家。
最後原主被她媽賣給瘸腿老光棍,流產三次後活活被打死了。
我打了個寒顫,絕不能讓這事再發生。
我踹開門衝進衛生所,值班醫生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趕緊用酒精棉球擦孩子手心腳心,又紮了退燒針。
忙完摘下口罩,腦門上一層汗。
“再晚來半個鐘頭,估計就要燒傻了。”
我攥着女兒的小手,腿還有點抖。
空氣裏一股來蘇水的味兒,牆上的標語都泛黃了。
小丫頭扎針時哼了一聲,這會兒乖乖地躺在病牀上睡着了。
走廊裏響起了拍大腿的聲音。
“宋招娣你個喪良心的!”
張荷扒開衛生所門簾衝進來,嗓門大得窗玻璃都跟着顫。
“你弟弟彩禮還差三百八!你抱着個病秧子跑甚麼跑!”
走廊裏等診的幾個病人家屬全扭頭看過來。
我關上病房門,把她拽到走廊裏。
“我閨女高燒還沒退,你張嘴閉嘴彩禮。”
“你眼裏除了你兒子還有別人嗎?”
她大概沒想到我還敢頂嘴,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過來。
我一把握住她手腕,攥緊了。
“你動我一個試試。”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嘴倒是不閒着。
“反了你了!吃裏扒外的東西!快給我拿錢!”
我鬆開手,她趔趄兩步,差點摔在走廊牆上。
“錢錢錢,你當我是印鈔機啊?”
“別擱這嚷嚷,我閨女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她扶着牆,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直接轉身進了病房。
小丫頭燒退了些,醫生說還得觀察,有沒有後遺症還不好說。
我坐在牀邊,看着她燒得通紅的小臉,嘴脣都裂了皮。
原書裏她後來不認得人了,見誰都是傻笑。
弟弟家的孩子拿石頭砸她,她也只會流口水。
我伸手把她額頭上汗溼的碎髮撥開,心裏那個念頭冷得像鐵。
既然來了,我就要保護好我閨女,過好我的生活。
門簾又響了,男主周建軍掀簾子進來,滿頭大汗。
臉上那個表情,陰得能擰出水。
他皺眉走過來一把把我推開,自己俯身趴在牀頭看孩子。
得了,他肯定以爲我是原主,又爲了孃家不管閨女了。
我被他推得退了兩步,後背撞在櫃子上,搪瓷缸晃了一下。
張荷還在走廊裏,隔着門簾罵罵咧咧。
“建軍你管管她!你老婆爲了個丫頭片子連親弟弟都不管了!”
“彩禮錢還差一大截呢......”
周建軍眯起眼睛,看了看門簾外面,又扭頭看了我一眼。
書裏但凡張荷開口,原主都是縮着脖子抹眼淚,老老實實掏錢。
今天不一樣,我站在病牀旁,無視張荷的大吼大叫。
但噪音實在讓人心煩,我直接出去拽着她胳膊把人往外拖。
她罵了一路,甚麼“白眼狼”、“生個丫頭片子還好意思當寶”。
我全當她發瘋,把她往衛生所門前空地上一甩。
“你要再進來鬧,我就去公社找你兒子,把錢全要回來。”
“讓他那個婚直接毫無懸念的結不了。”
她臉色變了,留下一句“你等着”,轉頭就跑了。
病房裏周建軍手裏攥着份文件,看我進來連忙放回了包裏。
可我還是看見了,是那份離婚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