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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沈彥初送解酒藥時,撞見他發小問他。
“既然優優這次回來就不走了,你甚麼時候跟蘇沁分手?”
許優捂着臉靠上沈彥初的肩。
“別亂開玩笑,我和彥初哥哥就是兄妹。”
衆人都笑。
“誰不知道彥初心裏一直有你,蘇沁那種平平無奇的女人,不分手留着過年?”
沈彥初垂着眸子,忽然開口。
“確實要留着過年。”
“臘月二十九回家祭祖,瑣事多,還要上山,得蘇沁來。”
他又想到甚麼,皺起眉。
“二叔喝多了愛說騷話,還動手動腳,上次差點把優優氣哭,好在蘇沁心大不在乎這些。”
空氣安靜了一瞬。
“那許優還陪你去你家祭祖嗎?”
他笑了。
“去啊,宴席上都是優優愛喫的菜,她在我這一輩子當個享福的傻丫頭就行了。”
我攥緊了調任報告,轉身走了。
可笑我還跟經理說,今年打算完婚,不去國外任職了。
既然八年陪伴都走不進他的心。
那今年不管是祭祖還是結婚,我都不陪他了。
......
深夜,沈彥初回來了。
他喝得有些臉紅,整個身子靠在許優身上。
“嫂子,彥初哥喝多了不能開車,我開他車送他回來的。”
她剛把沈彥初放到沙發上,被他拉住手腕。
“別走!優優,別去國外......”
許優紅着臉笑了笑。
“嫂子你別多想,彥初哥喝多了。”
我輕聲開口。
“沒事,你走吧。”
上一次沈彥初喝多,錯把我當作他年少的白月光許優,也是這樣失態。
許優在門口回頭。
“對了嫂子,我之後就留在國內了,今年祭祖我還跟着去,辛苦你了。”
我沒吭聲。
她走後,沈彥初清醒不少。
我把醒酒湯遞過去。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怎麼沒去聚會?大家都在等你。”
“臨時接到活,走不開。”
他嗯了一聲,語氣平靜。
“下次有事也要提前說,否則不禮貌。”
許優的電話突然打進來。
“彥初哥,剛忘了問你,祭祖那天我坐誰的車?我暈車的,但你車後座放的東西太多......”
他溫柔地輕聲道:“坐我的車,你嫂子坐別的車,沒事的。”
“那祭祖的東西呢,需要我買甚麼?”
“她會把甚麼都準備好,你只要像往年一樣安心當個米蟲就好。”
掛了電話後,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長長的明細單給我。
語氣也變得公事公辦。
“這上面是這次祭祖要用的東西,你一樣一樣準備好,別查了甚麼,太爺會不高興。”
“另外,這次祭祖比較重要,年後還要辦三場大席,你提前和公司請好假,任何出差都推掉,祭祖重要。”
我快把手指摳破了,
原來他根本不在乎我的假有多難請。
“對了,你那件披風,我給優優穿了。”
我耳邊嗡的一聲。
“你把我奶奶做的披風給她了?”
“一件披風而已,”他語氣一沉,似乎覺得我小氣,“你奶奶手藝好,做的披風又輕又暖和,正好優優體寒,借她穿也是一樣。”
我急道:“還給我,披風絕不外借!”
沈彥初眉頭擰起,眼底的不耐煩越來越濃。
“蘇沁,你到底怎麼回事,一件披風也要爭。大不了我再給你買一件,但我給出去的東西絕對不能要回來,丟不起那人。”
我深吸一口氣。
“你不要,我去要,那是我奶奶的遺物,世上獨一件。”
“另外,今年你家祭祖,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