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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節目組宣佈了今天的行程——全員前往草莓音樂節現場。
這可是個大熱天,室外溫度直逼三十八度。
我坐在化妝鏡前,拿出一頂烏黑亮麗的齊耳短髮戴上。
衣服嘛。
我換上了一件極其惹眼的東北大花襖配色的改良版旗袍。
脖子上,戴着一串價值八千萬的帝王綠玻璃種翡翠項鍊。
手腕上是同款的滿綠翡翠手鐲。
沒錯!老孃就是天下第一富貴花。
我推門下樓。
客廳裏,正頂着一頭炸毛粉發的阮晨,端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
她頭頂的系統面板再次瘋狂報警:
【嚴重警告!相似度暴跌至30%!】
【請立刻同步!】
阮晨死死盯着我的黑短髮和東北大花襖。
“越姐......你今天怎麼又換風格了?”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帝王綠翡翠,漫不經心地說:
“昨天賽博朋克玩膩了,今天想走走國風復古路線。”
“怎麼,你不打算換換?”
阮晨猛地放下水杯,再次故技重施。
“導演!我肚子又疼了,我去上個洗手間!”
說完,她狂奔回了自己的房間。
半小時後,阮晨終於踩着點衝了下來。
全場再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悶笑聲。
她那頭炸毛的粉發不見了,變成了一頭死板的黑色短髮。
身上也換了一件印着劣質牡丹花的紅綠旗袍。
脖子上掛着一串綠油油的塑料珠子。
彈幕已經笑得滿地找頭了。
【我不行了,這節目是搞笑綜藝吧?】
【阮晨這是鐵了心要當檀越的平替啊!】
【可是人家檀越戴的是真帝王綠,她脖子上那串是啤酒瓶底子做的嗎?】
到達音樂節現場。
烈日當空。
三十八度的高溫下,整個場地像個大蒸籠。
阮晨爲了搶鏡頭,死命地擠在最前面蹦躂。
很快,災難發生了。
她頭上那層厚厚的一次性黑髮噴霧,開始融化了。
黑色的汁液順着她的額頭、臉頰往下流。
她整個人就像個正在漏墨的烏賊。
就在這時,臺上的樂隊正好演到高 潮。
阮晨被旁邊激動的人羣猛地一扯。
“嘶啦。”
一聲極其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她身上那件低配版旗袍,直接從大腿根裂到了腰部。
露出了裏面北極人紅內衣。
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秒。
緊接着是震耳欲聾的爆笑聲。
同行的珠寶千金嘉賓滿臉嫌棄地指着她脖子上的項鍊。
“阮晨,你還是別戴這種B+C貨的注膠假石頭了,都掉色了,染了你一脖子綠。”
彈幕徹底瘋狂。
【漏墨烏賊加綠脖怪,阮晨今天真是給我開了眼了!】
【???這是北極人贊助指定的環節嗎?】
阮晨捂着裂開的旗袍,滿臉黑水,崩潰地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站在不遠處,冷眼看着她頭頂的系統面板。
【相似度下降至30%!】
【警告!即將觸發一級電擊懲罰!】
下一秒。
蹲在地上的阮晨突然渾身一陣抽搐。
她兩眼翻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手腳還在不停地哆嗦。
全場大亂。
導演嚇得嗓子都破音了:“快!快叫救護車!阮晨羊癲瘋發作了!”
網友辣評:
【絕了,模仿不到精髓,把自己氣出羊癲瘋了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