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抱着十八斤的橘貓，站在錢氏集團的旋轉門外。
保安立刻上前攔住我。
“幹甚麼的？寵物不能入內！”
我舉起手裏的臨時通行證。
“我來應聘保潔。”
保安看了一眼通行證，又看了看我懷裏的貓，眉頭皺成一團。
“應聘保潔帶甚麼貓？”
“而且這通行證是C級的，只能走地下車庫的貨梯。”
我剛要爭辯，腦海裏響起錢秉煜的聲音。
“別理他，往左走，去地下二層的VIP車庫。”
“那裏有一部直達頂層會議室的專屬電梯。”
我轉身走向地下室入口，保安在背後不屑地嘀咕。
“應聘保潔還帶着貓，真當錢氏集團是收容所了。”
我來到了地下二層，在最深處，有一扇沒有標識的銀色金屬門。
“密碼是739146。”
錢秉煜說。
我輸入密碼，“滴”的一聲，門開了。
我抱着貓走進電梯，錢秉煜的聲音在我腦海中盤旋。
“沈曼今天召開股東大會，就是爲了拿走我的股權代持書。”
“只要她拿到那份文件，就算我不死，錢氏集團也歸她了。”
“我辦公桌下的暗格裏，有一份我生前立下的遺囑。”
“一旦我遭遇意外，我在錢氏的所有股權將自動轉入海外信託，由瑞士銀行代管。沈曼一分錢也拿不到。”
我倒吸一口冷氣。
“你夠狠的啊，寧可把資產全部鎖死，也不留給她一分錢？”
橘貓翻了個白眼。
“我的錢，餵狗也不喂這毒婦。”
電梯門開了，頂層走廊裏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聚集在大會議室裏。
我順着牆根溜進了總裁辦公室。
“去辦公桌下面，左邊第三塊地板，用力按下去。”
我照做，地板彈開，露出一個精密的保險箱。
“密碼？”
橘貓用爪子指了指踢腳線。
“真正機密的東西，我向來用雙重機械鎖。”
“踢腳線裏面有一把備用鑰匙，密碼轉盤向左轉三圈停在09，向右轉一圈停在23。”
我倒吸一口冷氣。
“你夠狠的啊，連自己老婆都防得這麼死？”
橘貓冷哼一聲。
“廢話，要不是我防了一手，現在連翻盤的機會都沒了。”
我摸出鑰匙插了進去，轉動密碼盤。保險箱“咔噠”一聲開了，裏面躺着一份牛皮紙袋。
我剛把紙袋拿出來，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李澤一邊打電話一邊走了進來。
“曼曼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醫院準備了。”
“只要你這邊股東大會一結束，醫院那邊立刻拔管。”
他一抬頭，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李澤先是錯愕，隨即勃然大怒。
“蘇柚！你個賤人怎麼會在這裏？！”
他幾步衝過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牛皮紙袋。
“還敢偷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
“把東西還給我。”
李澤嗤笑一聲，揚起手裏的紙袋。
“還給你？你算甚麼東西？你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賊！”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他大聲呼喊，門外立刻衝進來四個身材魁梧的保安。
李澤指着我，眼神陰毒。
“把這個偷東西的賊給我抓起來！”
“報警！讓她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