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男人血氣方剛的年紀就要過去了

“紀副總,您說甚麼?”許琛聽着紀梓存的話不由得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您要楚小姐做您的助理?”

許琛扶着自己的眼鏡,重複着紀梓存的話。

紀梓存剛從學校畢業不久,本來是對公司這些業務問題毫無興趣,只是迫於紀旬則的威嚴,強行要他來公司歷練學習,所以纔不得不要了一個副總的名號。

但是,已經將近一年了,這副總辦公室紀梓存去的次數都屈指可數,怎麼今天突然太陽從西邊出來,不但有奮發向上的苗頭,竟然還點名要了楚夭夭做助理?

“這個……”許琛不知道該如何接招了。

連他都知道楚夭夭和紀旬則之間的特殊關係,他不相信紀梓存不知道。

這楚夭夭可是他大哥的前女友,按理來說,避嫌都還來不及,怎麼還特意放在自己的身邊呢?

這兩兄弟,行事風格可是一個比一個怪異。

“許琛,大哥不是說要你監督我打理公司事務麼,我答應你,只要你把楚夭夭調過來,我以後保證每天都來公司報道,你看怎麼樣?”紀梓存循循善誘。

許琛微愣了一下,這紀梓存一向難搞,他爲此已經捱了紀旬則不少冷眼了,既然楚夭夭有如此能耐可以將紀旬則制的服服帖帖,那肯定這段位低一級的紀梓存就更不在話下了。

“好,一言爲定。”許琛變臉變得極快。

紀梓存滿意的一笑,起身從許琛的辦公室走出去。

他站在電梯裏,看着數字不斷的變幻,紀梓存嘆了口氣,眉頭微皺。

如果他早一點認識楚夭夭,是不是當初他就不會拒絕這場婚約?是不是,楚夭夭,可以成爲他的妻子?

他看着牆面上自己的倒影,不知爲何,竟然有點惆悵。

眼前浮現的,全是楚夭夭的一顰一笑,她滿含淚水的眼睛,她義正言辭反抗紀旬則的神情,她的笑容,她的語氣,以及當日她當衆脫下衣服的瞬間……

“紀梓存,你在想甚麼!“見思想越來越不受控制,紀梓存連忙停止了胡思亂想。

”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啊!“他喃喃自語。

……

夜幕初降。

紀旬則躺在平整的牀上,冰冷的儀器貼在他的胸口,他平靜的看着天花板,等着於孟開口。

”你最近的心率有些問題。“於孟將聽診器拿下來,白大褂穿在他的身上,像是與他文質彬彬的氣息天生相配,“你感覺有沒有甚麼不適的症狀?”

紀旬則扣着釦子,緩緩的坐了起來。

跟楚夭夭那個女人朝夕相處,沒有問題纔怪呢。

“確實是有些問題。”紀旬則誠實的回答,“情緒總是不受控制,睡眠也變得很淺,晚睡早起,胸腔處總有一種壓迫感。”

於孟眉毛微挑,觀察着紀旬則的神色,”你說的這些症狀,倒不像是生理性的。“

紀旬則抬起眼,盯着於孟的臉。

”聽說,你和楚夭夭又在一起了?“於孟當年與紀旬則是同班同學,紀旬則和楚夭夭的事,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住在一起。“紀旬則很難得的糾正他。

於孟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明白了紀旬則的意思。

“噢。那我明白了,你要想治癒你說的這些症狀,就是不和她住在一起。”於孟裝模作樣拍着自己的袖口,“她是你的病原體啊,跟自己討厭的人住在一起,換誰誰都不舒服。”

紀旬則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是嗎?這一切,都是因爲楚夭夭而已……

“不過我說,紀旬則,你是如何做到跟前女友和平的共處一室的?而且……”於孟停頓了一下,“你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楚夭夭三年未見,倒是比以前更加的明媚動人了,你竟然對她沒有一點想法?”

於孟是最爲表裏不一的,外表看起來文弱,可是身邊的女人卻從來沒有斷過,之前爲了紀旬則的“身心健康”,他沒少給紀旬則介紹女人,可奈何紀旬則就是不解風情,他甚至都懷疑紀旬則是不是有某方面的隱疾。

紀旬則冷冷的瞪着他,不悅的神色溢於言表。

“您老人家可是25歲了……”於孟拍拍他的肩膀,“前幾年,我還能理解,是因爲身體原因,不能過於激動,但是現在,你要是再不抓緊點時間,男人最意氣風發的年紀可要過去了啊。”

紀旬則嫌棄的將於孟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站起身,穿上了外套。

”不勞您費心。“他語氣冰冷,直接推門而出。

”不是我說你,紀旬則,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要是一直不讓她靠近,到時候也別後悔被別人捷足先登。“於孟環着胸對着他的背影說道。

紀旬則腳步微頓,他側頭,最終,還是沒有與他搭話。

回到自己的車裏,紀旬則繫上安全帶,可是腦海裏全是於孟剛纔的話語。

他要是一直不讓她靠近,她真的會半途而返嗎?

這幾日,他看着楚夭夭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倒真的有大幹一場的趨勢,如果讓她知道,努力工作更能讓她迅速的達到目的,是不是,她真的就不再需要他了?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紀旬則按下了接聽,那邊傳來的許琛的聲音。

”你說甚麼?“紀旬則皺着眉頭聽着許琛的彙報。

紀梓存要楚夭夭去當他的助理?

他不是不知道楚夭夭就是蘇昀西,那是他的嫂子,哪有要嫂子去當自己助理的道理?

”紀總,我也是覺得有點不妥,所以還是沒敢下決定,想來想去,還是應該跟您彙報一下。”許琛還是怕死的,所以,即便是他上午已經答應了紀梓存,但是深思熟慮之後,還是要徵求一下紀旬則的同意。

紀旬則的手掌握緊,果然,楚夭夭就是這麼水性楊花的一個人,她自己是甚麼身份她不知道嗎?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去勾搭他的弟弟?

紀旬則直接掛斷了電話,油門一踩,車子在黑夜裏發出了嘶吼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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