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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君可不自然的舔了下嘴脣,表情爲難。
“小孫想讓我帶她上個鑽石......”
孫頤漫連忙接過了話。
“要不是嫂子你一直打電話打擾我們,我們早就上了。”
我冷笑一聲。
“上甚麼?上牀嗎?”
張君可立即急了,一把拉過我。
“她不是那個意思,你至於嗎?”
我很想說,至於。
我們在一起7年,這是他第一次爲了別人和我吼。
但也是因爲我們在一起7年,我因爲一個助理喫醋,未免顯得不體面。
我一把扯下孫頤漫的耳機,轉手扔進了垃圾桶。
“我的東西被別人用了,我不要了。”
孫頤漫眼眶紅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張君可沒看她,從抽屜裏拿了一盒沒拆封的耳機。
“我給你買了新的,還沒來得及給你。”
我的氣消了一點,將手裏的包甩給他拿着。
“那我晚上要喫你親手做的四喜烤麩。”
包還沒有落到張君可手裏,就被孫頤漫搶了過去。
“嫂子,張總最近陪我打遊戲得了腱鞘炎,不能拎重東西。”
“可能......也不能做飯。”
“嫂子要是想喫,我可以替張總給你做。”
憤怒勝過理智,我回過神時,巴掌已經落在了孫頤漫的臉上。
“我們倆的事,不要你管。”
孫頤漫捂着臉,語氣依舊倔強。
“嫂子打我可以,但求你對張總好一點。”
張君可甚麼都沒說,但他的眼神告訴我,他很失望。
“我帶小孫去上藥,你在這等我。”
我在辦公室等了他一夜,他沒有回來。
從那以後,孫頤漫和張君可相處的時間遠遠超過了我。
甚至有時我給張君可打去的電話,都是孫頤漫接的。
“嫂子,張總在忙,晚點我讓他回給你。”
可電話一次都沒有回過。
我賭氣不去找張君可,他卻來了我家。
我陰陽怪氣的說他忙,他不怒反笑。
“你猜我在忙些甚麼?”
他給我看手機屏幕,只一秒又迅速關上。
但我看清了,那是求婚籌備羣。
“我說過,等你畢業我就給你一個家。”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你肯定會嫁給我,但求婚的儀式感不能少。”
等待的日子裏,連風都是甜的。
爲了在求婚現場美美出片,我每天就喫一頓飯減重。
所以在求婚當日,我低血糖了。
我沒等來他的車來接我,就打車去了求婚場地。
下車時暈暈乎乎的,可內心的欣喜要溢出來。
可我還沒進場,禮炮就響了。
我蒙朧的看到遠處,我的朋友們簇擁着張君可和孫頤漫。
禮炮打出的花瓣紛紛落在二人的身上。
在他們身後是一張直徑五米的海報,上面是我和張君可的合照。
海報被人刮壞了,斷痕正好在我們中間劃下一道分割線。
張君可看到了我,剛向我走出一步,身後的女人撕心裂肺。
“君可,我的頭好暈。”
不是叫張總,是直接叫他名字。
低血糖帶來的不適,讓我連賭氣的力氣都沒有。
轉身想走時,張君可又過來拉我。
“知芃,你怎麼來了?”
我看向海報,照片上我的臉被劃了幾道,醜陋猙獰。
“我不該來嗎?”
孫頤漫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撲進了張君可的懷裏。
“君可你就別管我了,快去哄哄嫂子。”
“不然她一鬧,我會更難受。”
張君可深呼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冷靜。
“許知芃,等回去再說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