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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眼眶瞬間紅了。
“簡初......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呢?”
“這兩年我們做得還不夠嗎?是不是無論我們怎麼做,都感化不了你?”
我委屈至極,帶着哭腔說:
“可我從來沒傷害過她,一直是徐寶珠在誣陷我!”
媽媽失望至極地看着我,拉着爸爸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無力地看着他們的背影。
譚北琛眼底流露出不忍,摸了摸我的頭。
“簡初,別怪我們。”
“我們只是太在乎寶珠了,也不忍看你因爲嫉妒她毀了自己。”
他把我抱到臥房,給我遞了杯熱牛奶。
“今天你情緒太激動了,喝完我哄你睡覺,好嗎?”
他坐在牀邊,逆着暖黃的燈光溫柔地看着我。
可我拿着溫熱的牛奶,卻莫名覺得渾身發寒。
在一起後,譚北琛每天都會給我熱牛奶,親自哄我睡覺。
我本以爲這是他愛我的表現......
“好。”
我假裝乖順地喝了牛奶。
洗漱時,我摳嗓子把牛奶全吐了出來。
假裝睡着後,譚北琛的手機突然震動。
電話那邊傳來媽媽小心翼翼的聲音。
“她睡了嗎?寶珠等不及了。”
“放心,這次我給她加了雙倍的AM藥......”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
我咬牙控制着忍不住發顫的身體。
難怪這兩年我總覺得腦子昏昏沉沉,怎麼都睡不夠。
原來譚北琛爲了在晚上和徐寶珠私會,每天都在牛奶裏給我下AM藥!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我偷偷跟在譚北琛身後,來到港城康定醫院——徐寶珠被關的地方。
VIP病房在頂層。
推開頂層的消防門的一瞬間,我愣住了。
我本以爲這兩年徐寶珠一直被關在精神病院接受懲罰。
可這一整層病房被裝修得像大平層一樣豪華,甚至比家裏還舒適。
根本不像懲罰,反而是精心設計的保護。
我訕笑一聲。
笑自己真傻啊。
他們怎麼可能爲了我,把他們最愛的寶貝關起來。
走廊上還掛着很多手工拼豆。
看到下面的署名我才知道,每一幅都是譚北琛和徐寶珠一起做的。
我看着最大一幅穿着婚服牽手的拼豆小人,心臟被碾成了粉末。
以前我也纏着譚北琛陪我做過拼豆。
可他每次不是嫌太幼稚,就是說自己沒空。
原來他只是不想陪我......
我閉了閉眼,壓下心中的酸澀。
小心翼翼走到最末尾的主臥。
半開的門裏,傳出徐寶珠帶着哭腔的嬌吟。
“北琛哥哥......明明你愛的是我,爲甚麼還跟那個小賤人在一起。”
譚北琛的聲音沙啞又溫柔。
“寶珠乖,我得將她綁在身邊監視,不然我怕她傷害你。”
徐寶珠嬌滴滴地撒嬌。
“那我和她誰好?”
房內傳來譚北琛懶散的聲音。
“當然是你,每次跟她睡一起,我都得吃藥。”
“一想到每天要跟個S人犯睡一起,我就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