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輔導員這番話直接澆滅了警員們最後的疑慮。
所有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着我。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輔導員。
冷汗唰的就流下來。
清月還給老師打電話請假了?
難道真是我誤判了?
不,不可能。
剛剛的視頻證明,林清月絕對已經遇害了!
可週澤凱竟如此周密,還提前找輔導員請假作證。
我抬起頭,迎上趙隊的目光。
“警察叔叔,我要求查監控!”
輔導員大驚失色。
她氣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
“陳安安!你還有完沒完了!”
“人家林清月好端端地活着,你爲甚麼非要咒人家死?”
“你這是無理取鬧!趕緊給警察同志道歉!”
我沒有理會輔導員的跳腳,死死盯着趙隊。
“趙隊,人命關天。”
“如果監控證明我錯了,我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但如果你們現在走了,兇手就真的逍遙法外了!”
我聲音裏的絕望不似有假。
趙隊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沉聲吐出一個字。
“查。”
十分鐘後,保安調出了今天早上的大門和樓道監控。
畫面顯示,早上七點,周澤凱走進了我們這棟宿舍樓。
四個小時後,上午十一點。
林清月帶着一頂帽子和墨鏡。
拉着她那個粉色的行李箱,和周澤凱並肩走了出來。
畫面裏的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
輔導員長舒了一口氣,轉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陳安安,你現在看清楚了嗎?”
“大白天的,兩個大活人走出去,你非說是兇S案?”
“你就是考研壓力大產生幻覺了!”
“立刻和警察同志道歉!不然我馬上上報學院給你處分!”
趙隊嘆了口氣,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調解書。
“陳同學,監控你也看了。”
“這件事到此爲止,你在這上面籤個字,我就當你是報案失誤。”
我看着那份調解書,雙手微微發抖。
但我沒有接筆。
“我不籤。”
“監控裏的那個女孩,根本不是林清月。”
趙隊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陳安安,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一會兒說電話是AI,一會兒說監控裏的人是假的。”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警察很閒?”
我咬着牙,眼眶酸脹得發疼。
“趙隊,兇手是做足了準備的。”
“只要你們去查,一定能查出破綻!”
“林清月有危險,她大概率已經死了!”
趙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他轉頭衝旁邊的警員吼道。
“去查!調校門口的監控,把接他們的網約車司機給我找來!”
“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不到半個小時,一輛網約車停在了宿舍樓下。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被警察叫來時還有些緊張。
趙隊把林清月的照片遞到他面前。
“仔細看看,今天上午十一點多,上你車的是不是這個女孩?”
司機只看了一眼,就毫不猶豫地點頭。
“對對對,就是她!”
“她和一個小夥子一起上的車,還帶着個粉色行李箱。”
“兩人在車上一直黏黏糊糊的,說要去高鐵站。”
趙隊轉過頭,冷冷地看着我。
“現在,你還有甚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