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庭當然不會拿錢砸,他的女孩將來會像明珠一樣耀眼。
終有一天她的女孩兒會同他並肩!
現在是給女孩兒成長的時間,他不會剝奪。
但是要是有人想要欺負她的女孩兒,那就得問他答不答應了!
厲爵庭抽着煙,隔着煙氣盯着屏幕的電腦,煙在他修長的指間慢慢燃燒,煙霧繚繞,他神情讓人有些看不透。
要是蘇暖暖剛剛有留意看他的電腦的話,一定會大喫一驚,電腦面前算是有關於陸氏的資料。
還有何夢琴的資料……
另一邊蘇暖暖出了酒店之後感覺打車到會場,真正上臺走秀的時間雖然只有一分多鐘,但是化妝等準備工作卻要花上好幾個小時。
臺上有光鮮亮麗,臺下就要付出幾倍的努力。
化妝的時候蘇暖暖拿出手機刷今天的新聞,想看一下昨天婚禮的事有沒有被報道。
雖然她覺得概率不是很大,陸氏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這條消息給壓下的。
畢竟這消息一出,對陸氏的股份有非常大的影響。
但另蘇暖暖意外的事,一打開手機,新聞立刻彈出‘陸氏少東家當場被綠,新娘出軌神祕男子”的字樣
上頭條了!
還是最顯眼的那一條,新聞配上的大圖正是何夢琴跌坐在地上,兩眼無光的看着視頻中不斷做着原始運動的畫面,而陸深神色陰暗的站在一邊。
點開新聞,裏面還有幾張婚禮開始前兩人的合照,以及婚禮現場的豪華裝扮,當然也少不了新娘的裸照。
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蘇暖暖有些驚訝的看着新聞,她還以爲會被壓下呢,沒想到還在最顯眼的位置。
她有些不解,不過沒過想,可能是以前陸氏的一些對手做的,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是誰誰都不會放過。
化妝和準備的時間比較長,她繼續刷着手機,看着新聞下方的評論。
評論區早已炸開了鍋……
言辭有些粗鄙,但也有不少同情陸深的。
“哇,新娘的屁股好白,好大,好嫩。”
“好像一個滿足不了她,估計要兩個個……”
“陸氏的少東家真可憐,竟然在結婚的時候被戴綠帽子。”
……
蘇暖暖有喜無怒的刷着手機,看了一會,她便放下手機,閉上眼睛,任憑化妝師在她的臉上塗塗抹抹。
不會同情他們,因爲他們一夜之間讓自己失去了親情友情愛情,但也開心不起來,畢竟是曾經的喜歡的人,和曾經的好朋友。
蘇暖暖低頭自嘲一笑,或許也就自己把她當好朋友吧,突然發現自己有點聖母。
世界上沒有過不去的坎,多一分善良總是好的,只要不善良過了頭就行。
善良過頭那就不叫善良了,那是愚蠢!
一天兩場秀走完,蘇暖暖整個人都感覺虛脫了。
特別是昨天中藥之後的後遺症,雖然藥解了,但對傷害還是挺大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了。
本以爲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但看到坐在大廳裏面的蘇建國,李美紅他們。
蘇暖暖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爸爸,李姨~你們還沒睡啊”蘇暖暖強撐着,揚起笑臉跟他們打招呼。
蘇建國黑着臉:“昨晚去哪了?”
“昨天婚禮出了點小意外,因爲比較晚了就在酒店住了一晚。”
蘇建國還沒開口說甚麼的時候,李美紅略帶譏諷的聲音響起:“住了一晚?該不會又是去會哪個野男人了吧。”
“這女孩呀,還是要矜持一些比較好,呵呵,自己的婚禮辦不成,連帶着自己閨蜜的婚禮也辦不成,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甚麼太歲,碰到你的人都要倒黴。”
蘇暖暖低着頭不說話,她不想跟他們吵,只想早點回去休息。
看着蘇暖暖連反駁都不反駁一下,李美紅的氣焰更囂張了,惡毒的要不斷的從她塗滿口紅的嘴巴蹦出:“掃把星。”
“指不定你那短命媽媽跟你那半死不活的哥哥,都是因爲碰到你才病的病,死的死。”
“說不定你那木頭人哥哥,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我可得離你遠一些,否則下個倒黴的可就是我了!”
說着還有些怕怕的看了蘇暖暖一眼,像她是甚麼病毒一樣,然後拍拍自己的胸口,往蘇建國的方向靠了靠。
原本不想跟她計較的蘇暖暖,聽到她說道媽媽和哥哥,兩眼瞬間的通紅。
怎麼說自己,她都無所謂,但是不該碰她最愛的人。
蘇暖暖抬起頭,目光兇狠凌厲的盯着李美紅:“李姨,我叫你一聲李姨,是給你面子,按規矩你可是要跪在我媽墳頭給她磕頭敬茶呢!”
四周瞬間寂靜無聲,李美紅原本有些得意的神情一點點消失,臉上的色彩一點點褪去,到最後變成一片冷凝的雪白。
她沒想到蘇暖暖竟然這麼牙尖嘴硬。
李美紅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拿她的身份說事!
蘇暖暖的母親纔是蘇建國的原配妻子,蘇建國是入贅到他們蘇家的,而蘇氏也是蘇暖暖的外公一手創辦的,正好蘇建國也姓蘇,所以不存在跟誰姓的問題。
她的外公只有她媽媽一個女兒,所有家產都留給了她,直到媽媽去世之後,才漸漸到了蘇建國手裏。
而李美紅,不過是個外氏,要扶正無論如何都是要給她媽媽敬茶纔算正式上崗上位。
李美紅氣得渾身顫抖一個健步衝到她跟前,揚起手想要給蘇暖暖一巴掌。
蘇暖暖怎麼又可能讓她打到,輕鬆的攔下了李美紅的手,與平時畏畏縮縮的樣子判若兩人,她輕笑:“您有空教訓我,還不如管教管教你的女兒哦,現在和何夢琴是閨蜜的可不是我是你的寶貝女兒,要知道近墨者黑呀。可別到倩兒結婚的時候也被人爆出那種視頻。”
“有您做榜樣,說不定倩兒還能青出於藍呢。”
“你…你,你……你個賤人,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人!”李美紅這次真被氣的不輕,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揚起手想要繼續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