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收拾下樓,樓下除了打掃衛生的僕人之外其他人都不在。
蘇建國應該去上班了,蘇倩兒從昨天開始似乎就沒出現過,也不知道去哪。
至於李美紅,呵呵,應該是去打牌了……
拿着他們家的錢到處逍遙。
正好,一早大起牀要是就看到他們估計整體的心情都被破壞了。
喫過劉嫂給她煮的早飯,蘇暖暖便搭車來到了學校附件的一個咖啡廳。
等她到咖啡廳的時候,陸深已經坐在那等了,只見他一身黑色正裝,身材挺括,器宇不凡。
這身皮相確實爲他增添不少資本。
樣貌氣質均不及爵爺,但是較一般人來說還是好上不少,也難怪何夢琴千方百計的要挖這個牆角。
蘇暖暖穩了穩情緒,走到他對面,坐了下來。
而蘇暖暖剛坐下的時候就有人給厲爵庭打電話了,此時厲爵庭正在開會,鈴聲響起,會議室裏面陷入了一片安靜,要知道厲氏開會是絕對不允許帶手機的。
大家紛紛查看鈴聲的來源,之間坐在首位的總裁大人的手機一閃一閃。
厲爵庭眉頭有些皺了起來,拿起手機看到號碼之後,二話不說的接了起來:“喂。”
“總裁,蘇小姐在跟人喫飯,那個男人好像是蘇小姐的前男友。”另一邊的人躲在一個角落拿着手機跟厲爵庭彙報。
本來會議室氛圍還不錯,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厲爵庭霍的一聲站了一起,渾身都環繞着冰冷的氣息。
大家都被嚇了一跳,大氣不敢出一聲。
“地址!”咬着牙問道,聲音猶如來自地獄一般。
“春江街36號。”
厲爵庭掛了手機,拿起外套,也不看衆人的表現,“散會,陳振,備車!”
然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
大家都有些唏噓,紛紛猜測總裁是遇到甚麼事了。
而另一邊,看到蘇暖暖進來,陸深兩眼瞬間放出光芒,有些驚喜的看着她:“小暖,你來啦。”
蘇暖暖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給了回應。
氣氛有些尷尬,陸深輕輕咳了一身開口道:“小暖,先喫點東西嘛,我點了一些你愛喫的東西。”
蘇暖暖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都是以前自己和他出來的時候常點的,她內心冷冷的笑了笑,有些諷刺。
曾經的愛人,卻一腳將自己踢向深淵……
“我剛喫過早飯了,不餓,就不吃了。”蘇暖暖淡淡的拒絕,而後抬起頭認真的看着他,“你說有關於我哥哥那天車禍的事是甚麼?”
陸深沒想到蘇暖暖拒絕的這麼幹脆,且上來就這麼直接了當的開口問,他微微有些難堪,畢竟以前她對他是言聽計從的。
但想到今天來的目的,陸深放下了手中想要爲蘇暖暖夾菜的筷子,盯着蘇暖暖的眼睛認真開口:“凌天哥的事可能沒那麼簡單,那天我被下藥了……”
“我在酒店佈置了現場,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但進去沒一會之後就渾身發熱,小琴正好進來,之後的事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聽到這裏,蘇暖暖腦袋有些亂,那天自己到了酒店看到那一幕之後,接受不了跑出去了,然後給哥哥打電話,哥哥再趕過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
但要是陸深是被人下藥的……
蘇暖暖猛然想起那天自己是接到陌生電話才趕到酒店,說是有人要給她一個驚喜,她以爲是陸深想要爲她過生日。
她抬起頭有些急切的看着陸深:“你那天有讓其他人打電話給我,讓我去酒店嗎?”
“沒有,我現場還沒佈置好,本來想等都佈置好的時候,打電話給你的,我也納悶你那時候是怎麼過來的。”陸深皺了皺眉道。
蘇暖暖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光,她靠在椅背上,低着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陸深被下藥,自己被騙到酒店,都是有人設計好的。
那麼哥哥的事的?
是不是有人算準了自己會打電話給哥哥,故意設計的?
蘇暖暖內心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過了好久才平復了自己。
她看着陸深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蘇暖暖是真心誠意跟他道謝,畢竟他除了背叛自己之外沒做過其他事,跟哥哥比起來,這邊背叛不算甚麼。
陸深看着微微有些軟化,態度有些改變的蘇暖暖,有些開心,深邃的眼神看着他,眼裏滿是深情“小暖,不用跟我客氣,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我現在知道錯了,你能回來嗎?”
回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蘇暖暖搖了搖頭,“我們回不去。”
陸深有些激動的伸手要抓住蘇暖暖的手:“小暖!”
想要再說甚麼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充滿怒氣又十分尖銳的聲音,“蘇暖暖,你在幹甚麼!”
瞬着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頭戴鴨舌帽,臉戴口罩和一個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包裹的十分嚴實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一把分開兩人的手,然後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往蘇暖暖的臉上潑去。
雖然女人包裹的十分嚴實,但一開口蘇暖暖就聽出來是誰了,畢竟十年的閨蜜,何夢琴的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
察覺到女人的意圖,蘇暖暖往邊上躲了躲,咖啡沒潑到臉上,但身上還是稍微濺到了一些。
陸深這會也反應過來了,他一把拉開女人,“何夢琴,你瘋了吧!”
然後有些着急的看着蘇暖暖,將手裏的紙巾遞給她,“小暖,你沒事吧?”
蘇暖暖沒接過紙巾,從自己包裏掏出紙巾十分淡定的擦拭着身上的咖啡,明明有些狼狽的她,舉手之間透露出了優雅,絲毫不顯狼狽。
被拉開的何夢琴看到了陸深對蘇暖暖的維護,想到現在自己如同過街老鼠一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有的怒氣都在這一瞬間爆發,“蘇暖暖,你就這麼缺男人嘛,前天沒有男人滿足你嘛,現在要來勾引其他人家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