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陸深一會,將眼眸移向何夢琴,不止挖牆角,還給小東西下藥!
真醜!
厲爵庭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想往她身上看了。
多看一眼都會髒了自己的眼。
兩人都有點被闖進來的男人驚到了,陸深比何夢琴更早反應過來一些,他臉十分的黑,特別是看到蘇暖暖乖巧的給男人吻的時候,
要知道,她和自己談戀愛的時候也只是牽牽小手。
而且現在陸氏面對這樣的危機,自己必須把小暖騙回來,要知道她手裏可是有蘇氏10%的股份。
賣了的話絕對夠陸氏週轉了。
“你是誰,快放開小暖!小暖可是我的女朋友。”
陸深看不過去了,霍的站了起來,走過去想要將蘇暖暖拉回來。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蘇暖暖的胳膊的時候,厲爵庭垂眼,一記冰冷的目光刮過。
“滾”
淡漠的字眼,嚇的他頓時收回了手,後退了一步。
他有種感覺,自己的手剛剛要是碰到了小暖的話,這隻手很有可能會被廢掉。
“就憑你也配?”
厲爵庭氣場全開,強大的壓迫感鋪面而來。
陸深不自覺的又往後退了一步,感覺心臟跟着收縮起來,他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顫抖的開口:“你,你是誰?”
“厲爵庭”男人淡淡的開口。
但這三個字卻如千斤重,直接壓倒了陸深,他跌坐回座位。
沒想到竟然是爵爺……
要知道爵爺可是完全惹不起的大神。
“爵,爵爺”
男人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以後別讓我看到你糾纏他,否則……!”男人如魔鬼般邪惡的聲音在陸深的耳邊飄蕩。
陸深趕緊點頭,現在陸氏只是比較困難,還不到走投無路的地步,要是得罪了這尊大佛,那就完全沒機會了。
厲爵庭滿意的點了點頭,拉着蘇暖暖想要離開。
他現在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懲罰一下小東西,嘖嘖嘖,小東西的嘴真甜。
但又被攔住了……
厲爵庭的臉又黑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因爲何夢琴擠開陸深來到他跟前,眨着一雙大眼:“爵爺,我是小暖的好朋友,我叫夢琴,很高興認識您。”
說着還不忘衝爵爺拋一個媚眼,樣子十分嫵媚。
不得不說何夢琴真的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女人味十足,就連被陸深打腫了半張臉,還是可以看出來是個美人,這點連蘇暖暖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看到何夢琴上來搭訕的蘇暖暖,心裏冷笑了一下,又來挖牆腳?
何夢琴的變故,厲爵庭還沒給出反應的時候,陸深已經氣的差點暈過去了。
自己還在這麼,她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勾引其他男人!
這個賤人!難怪會被曝出那樣的視頻。
“何夢琴,你在幹甚麼,你這是甚麼意思?”陸深一雙眼眸死死的盯着何夢琴,恨不得將她拖出去,但眼前的男人是爵爺,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何夢琴連看都懶的看他一眼,她現在對陸深完全死心了,出事了就一腳把自己踹開,還動手打女人!而且爵爺在面前,十分陸深都不算甚麼,要是能抱上爵爺的大腿,那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她看了眼還在爵爺懷裏的蘇暖暖,目光有些怨毒。
爲甚麼?爲甚麼蘇暖暖總是這麼好命!
呵!
好命有甚麼用,只要是你擁有的我都會搶過來,不管是陸深還是現在抱着你的男人,何夢琴陰測測的想到~
不理會陸深的怒氣,何夢琴又往前一步,離爵爺更近了一些,她笑的愈加燦爛,“爵爺,不知道您有沒有空,我知道一家酒店的菜特別好喫……不如我陪您去吧”
厲爵庭的目光終於落在何夢琴的身上了,他微微挑眉,有些惡劣的開口:“我可不跟有老公的人喫飯。”
“爵爺,你放心,我沒老公的,自從陸深從婚禮上拋棄我,剛剛還打了我之後,我早就當他是個死人了。”
陸深此刻的臉已經完全不能用黑來形容了,他真想一巴掌抽死這個死女人。
“是嗎?”厲爵庭似笑非笑的看了何夢琴一眼,低下頭,靠在何夢琴的耳邊低聲,低沉的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但你太髒了,我喫不下去。”
明明是如情人一般的低喃,但何夢琴卻覺得那聲音是來自地獄,甚至比修羅還可怕。
蘇暖暖突然覺得爵爺的心裏住着一個小惡魔正在揮動着它美麗的翅膀。
“陳振”
他的助手陳振不知道從那個角落冒了出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何夢琴的提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你是誰,放開我,放開我,知道爵爺是我的誰嘛,該死的!”一路上不停的傳來何夢琴的身影,最終完全消失。
也不知道被陳振扔到了甚麼地方。
蘇暖暖心裏有些唏噓,但也十分痛快。
不理會陸深,厲爵庭帶着蘇暖暖離開了咖啡廳,來到了酒店。
那個髒女人有句話還是說對了,喫飯還是去酒店喫比較好。
……
帝景大酒店,厲爵庭讓人上菜,已經十二點半了,可不能餓着他的女孩兒。
蘇暖暖起初還有些戰戰兢兢,但這裏的東西太好吃了,沒一會她就完全沉浸在美食裏面了。
厲爵庭只吃了幾口,就淡定的坐在女孩兒對面看她喫。
人好看,做甚麼都好看,連喫飯都好看,厲爵庭默默的想着。
蘇暖暖終於喫完了,看到對面早就喫完的厲爵庭她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厲爵庭的茶似乎快喝完了,便主動過去爲他添水,“爵爺,你今天怎麼也在那呀?”
“碰巧路過”厲爵庭淡定回答。
“……”一邊還沒走的陳振,總裁真的好巧啊。
蘇暖暖點了點頭,只覺得可能是自己跟爵爺的緣分比較深,不疑有他,繼續道:“那下午打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