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庭有些不滿了看了看女孩。
但蘇暖暖沒打算回應,她不想讓人看到!
厲爵庭倔不過她,他知道女孩雖然乖巧,但是真的不願意的事要是強迫她的話,乖巧的小貓兒也會伸出她的利爪的。
雖然不滿,但再次看到蘇暖暖,厲爵庭覺得心裏空着的那一塊好像被填滿了。
他接過蘇暖暖的行李箱,將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打開副駕駛,讓女孩兒坐進去。
自己則坐到駕駛座上開車。
蘇暖暖有些好奇的看着坐在駕駛座的厲爵庭:“陳助理呢?”
要知道平時着兩個人可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
在爲蘇暖暖扣安全帶的厲爵庭身體一僵,然後咬着牙道:“ 你竟然有空關心其他男人!”
蘇暖暖有些無語的翻着白眼,慾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連這點醋都喫。
“以前都是陳助理開車的。”蘇暖暖還是解釋了一下,省得某些人吃乾醋。
厲爵庭給了她一個最好是這樣的眼神,然後發動車子,送她去學校。
厲爵庭本來想送蘇暖暖到學校門口的,但是蘇暖暖打死不讓。
要知道勞斯萊斯已經夠顯眼了,這輛還是今年剛出的限量款,全球只有三輛。
這要是被人看到自己從這車裏面下來,估計明天她明天絕對能上學校的頭條。
說不定還能上新聞, 比如“某某大學的學校女學生被包養”等等的。
畢竟自己上的可是國美大學!
國美大學,是國內做好的藝校,學校裏面培養出來的進入娛樂圈裏面的明星更是數不勝數。
受媒體的關注度很高。
讓人看見肯定會想歪。
而厲爵庭的臉已經不能用黑來形容了,爲了趕上接她上學,每天只睡兩個小時。
見面了還不給親,還關心其他男人,現在連送她去學校都不可以,自己是有多見不得光。
“小東西!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厲爵庭滿臉陰沉,模樣又恢復到蘇暖暖剛開始見他的時候,冷氣不住的往外冒。
蘇暖暖雙手合十做求饒狀:“爵爺,你的車招眼了,被人看到會以爲我被包養的。”
“做我的女人很丟人?”厲爵庭冷哼了一聲,十分不悅。
“不丟人不丟人,能做您的女人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看到厲爵庭真生氣了,蘇暖暖趕緊狗腿道。
但男人不買賬,他眼角帶眉梢嗜着濃稠的諷刺,聲音有些冷:“我以爲我見不得人”
“見的,見的。把您帶出去絕對倍兒有面。”
聽到這厲爵庭邪魅一笑:“哦?你的意思是我讓你很有面子?”
蘇暖暖這會爵爺說甚麼都好,順毛最重要,因而還沒聽清他說甚麼的時候,就順着他的話我往下說了:“當然,當然,特別有面子!”
只是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捂住自己的嘴,驚恐的看着爵爺。
剛剛她說了甚麼?
她是不是間接的承認了自己是爵爺的女人?
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而聽到蘇暖暖的回答,厲爵庭終於滿意的笑了,渾身的冷氣也收了起來,眉頭微微上挑,“既然知道做我的女人是八輩子修來的福,那你可要好好珍惜。”
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張黑卡,扔給蘇暖暖,“拿着,我的女人值得最好的,喜歡甚麼自己買。”
還不完揉了揉女孩兒的頭髮,女孩兒的頭髮真讓人上癮。
蘇暖暖這會晃過神了,連忙把卡拿在手上遞給爵爺,有些語無倫次的道,“爵爺,那個那個我說的是做你的女人很有面子,不是我是你的女人。”
厲爵庭繃着脣,嘴角抿成了一條線,目光有些危險,“你想反悔?”
“不不,不是反悔,剛剛是口誤。”蘇暖暖趕緊解釋道。
“不是反悔就行,想反悔只怕也輪不到你做主了。”厲爵庭星眸輕揚,絲絲笑意滲出,“卡拿着,我的女人自然是花我的錢。”
蘇暖暖不接卡,抿着脣在一邊不說話,也不看男人。
這是蘇暖暖不高興的表現。
厲爵庭看出了女孩兒的不願意,就這麼不情願當自己的女人嘛。
果然自己是有點太寵女孩兒了,居然敢反抗自己。
其他方面都好說,寵就寵了,但是這方面……
不管她原不願意,她註定是他的女人!
男人嘴角勾起的弧度一點點的放下去,車裏面的空氣一點點冰冷,他將女孩兒的頭轉向自己,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向自己:“就這麼不願意當我的女人?”
冰冷淡漠的話語,漆黑的眼眸,蘇暖暖已經感覺到男人在生氣,而且非常生氣。
在爆發的連界點。
即使知道,蘇暖暖還是不願意。
她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跟扇子一般輕輕的扇動着,櫻紅的小嘴裏吐出的話,卻讓人那麼心寒,“我不願意……”
厲爵庭的耐心用完了,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他放下鉗制住女孩兒的手,發動車子,也不管今天是不是女孩兒開學的日子了,他現在只想將女孩兒帶到莊園,關起來。
就在車子快要駛出的時候,女孩兒輕輕的聲音再次傳入他的耳中,“我不想被包養,不想當情婦……”
厲爵庭被氣笑了,早知道她中藥的那天就該要了她,就不會有現在的這些麻煩事。
都說要了女孩的身體,她的心也會跟着交出來。
“誰說要你做我的情婦了?”厲爵庭停下車子,咬着牙,聲音宛如從牙縫裏面擠出來一般。
甚至能感受到他磨牙的聲音。
“啊?不是當情婦?”蘇暖暖有些反應不過來了,不是包養自己,幹嘛讓自己當他的女人,還塞卡給自己。
“不是!你腦袋裏面塞的都是甚麼,做我的女人你想到的只有情婦嘛?”男人恨恨的道,他現在都有些懷疑女孩兒是怎麼考上這所大學了。
“那是做甚麼?”腦子亂哄哄的蘇暖暖,不假思索的就直接脫口而出,嘴巴比腦袋反應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