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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鷲媳婦,小打小鬧的別拿鐲子開玩笑!”
沈家親戚紛紛開口勸誡我。
在場的人除了周葵誰都知道鐲子意味着甚麼,
這是沈家的傳家寶,只傳給沈家的兒媳婦。
五年前沈奶奶去世之前把鐲子套在我的手上。
對我來說它不只是一個冰冷的傳家寶,
還有沈奶奶留給我的念想。
所以我很寶貴這個鐲子,生怕磕了碰了。
“我知道,所以我纔要還給你。”
“沈鷲,我們離婚吧。”
我直視着沈鷲,眼中充滿了堅定。
沈鷲不悅地皺了皺眉。
“祝慈溪,婚姻不是兒戲!”
他疾言厲色的開口訓斥,襯得我就像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慈溪姐,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捨得離開總裁。”
“公司誰不知道你愛總裁愛得無法自拔。”
周葵若若地開口,聽着像是勸解我,
可是字字句句都在暗諷我是沈鷲的舔狗。
“周葵,如果不是我把你救回來,你現在早不知道死在哪裏了!”
周葵被我的眼神嚇住,一把抱住沈鷲的肩膀小聲啜泣起來。
“姐姐,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但是你不能挾恩圖報一輩子。”
我和她對視,她早已不是那個哭着求我。
不想被賣給老光棍的女孩了。
“周葵,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跪在求我帶你走的嗎?”
沈鷲厭惡地看着我。
“祝慈溪,你變得那麼惡毒刻薄了,怪不得你爸媽因爲你而死!”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沈鷲,腦海裏瞬間嗡鳴聲一片。
沈鷲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明知道,爸媽的死在我心裏就是一個過不去的死結。
“啪——”
我毫不猶豫抬手給了沈鷲一巴掌,他的臉上出現一個通紅的掌印 。
“沈鷲!”
我對着沈鷲怒吼,強忍着的淚水在此刻決堤。
“沈哥哥!”
周葵滿眼心疼地撫摸上沈鷲的臉。
沈鷲眼中充滿了陰鷙,作爲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沒有人敢對他動手。
他抬頭的時候對上我的眼淚,要開口的話堵在喉嚨裏。
那一巴掌我用了全身的力量,現在手掌還在微微發麻。
“沈鷲,你怎麼沒死!”
“你不是重度潔癖嗎?我陪了你,你怎麼沒死!”
沈鷲眼中的那抹心疼被生氣取代,開口的時候已經冷若冰霜。
“祝慈溪,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對你太失望了。”
“來人,把太太送到靜閉室去好好反思一下,甚麼時候冷靜下來就甚麼時候出來。”
幾個彪形大漢出現在我身後,
我的手被他們牢牢禁錮住,絲毫動彈不得。
“沈鷲,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明明知道......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