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飛一樣的駛進了別墅。
季唯北衝進了別墅。
唐月不在客廳。
唐月不在臥室。
直到季唯北推開影音室的門纔看到唐月,他一步衝過去,拿起遙控器就關了正在播放的電影,唐月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此時居然還能這麼坦然的看電影,是誰給她的膽子?
影音室裏倏然靜了下來。
唐月慌亂的望着眼前眼神彷彿淬了冰般看着她的男人,“唯北,你回來了,要不要喫宵夜?我去給你煮。”
季唯北一把揪起唐月,直接舉過頭頂,再狠狠的摔下去,唐月直接被摔到了地板上。
那重重的一聲悶響後,她的眼睛直接花掉了。
整個人如同要散了架般似的。
“唯……唯北,你怎麼了?爲甚麼這樣對我?”可真的問出來的時候,唐月是心虛的。
季唯北不會這麼快就知道實情了吧。
季唯北不應該去查唐唸的事吧。
唐念都死了,他沒必要爲了一個死人去查查查吧。
可只要一想到季唯北一直對唐唸的身體感興趣,唐月就不那麼淡定了。
“把衣服脫了。”季唯北一腳踩在唐月的身上,眸光冷冷的睨着她,恨不得要將唐月碎屍萬斷的感覺。
這一句,倘若是從前,唐月一定擺出一付羞澀的樣子,然後乖巧的把衣服脫了。
因爲,她很樂意爲季唯北脫衣服,她巴不得爲他脫衣服,更恨不得他把她變成他的女人,她就想在他的身下享受那種做女人的欲仙欲死的感覺。
但此時,看着季唯北冷如冰霜恨不得把她殺了的目光,唐月一點也不想脫衣服了。
“唯北,我……我……”唐月的腦子一直在轉,她就覺得哪怕季唯北知道了一些甚麼,可是看在她爲他‘捐’了肝的份上,也不應該把她怎麼樣吧,想到這裏,她直接就道:“我的疤好難看,就不要在這裏……”
她這是在故意的提醒季唯北,她身上有疤,而她的疤還是爲了他纔有的。
她爲他捐了肝。
“疤?那是你故意弄的疤吧。”季唯北眼看着唐月還在掩飾,還不脫衣服,直接一俯身就扯下了唐月的衣服。
一聲聲的撕啦聲響起,可唐月此時一點旖旎的心情都沒有。
季唯北剛剛的話中意讓她開始起了各種各樣的聯想。
他說她是故意的弄的疤,難不成他已經知道她沒有捐肝給他了?
不,她一定要鎮定。
她一定要得到這個男人。
每次看到他俊美若神邸般的面容,她都覺得自己愛慘了這個男人。
“唯北,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我疼,還……還冷……”
“這就覺得疼了?”季唯北冷笑了,“到現在還不跟我說實話嗎?說,到底是誰給我捐的肝?”
聽到這裏,唐月徹底的慌了,可她還是不想承認事實,承認了,她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爲泡影,季唯北再也不可能娶她了。
是的,當初季唯北要娶她就是因爲是以爲是她爲他捐了肝的,想到才挑好沒幾天的婚紗,也許已經做好正在空運過來了,不,她不能放棄。